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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吧。」沉洛熙垂下耳朵溫柔一笑,讓另外兩個孩子也靠在自己身邊取暖,用自己蓬松的尾巴圈著他們。
一整夜,沉洛熙細(xì)心的照料這叁個孩子,就怕藥劑的副作用忽冷忽熱會讓他們承受不住。
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來到早晨五點多,在沒多久科研人員就會過來了。
沉洛熙輕輕地把身邊的孩子搖醒,確認(rèn)懷里的跳鼠體溫恢復(fù)不少后才安心的把他放開,和他們說了要乖乖的回籠子,自己明天晚上會再過來看他們。
沉洛熙聽著門外的動靜,確認(rèn)沒有腳步聲之后準(zhǔn)備開門,衣角卻被一股軟綿的力氣拉住。
他一轉(zhuǎn)頭,是躍寧揉著惺忪的眼睛依依不捨的望著他。
「哥哥,躍寧怕......」
沉洛熙彎腰把孩子摟進(jìn)懷里,這才想到自己的腿袋里有小朋友喜愛的糖果。他分別給叁個孩子遞了幾顆糖,回到門口安撫躍寧。
「不怕,哥哥答應(yīng)你,晚上就過來看你們。」
躍寧乖巧的點頭,可拽著沉洛熙衣角的手卻更加的緊攥。
眼看不走不行了,沉洛熙哄著躍寧吃了一顆糖,又在他手心多放了一把,便匆匆的和他道別。
昏暗的臥房里,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軀散發(fā)著濃濃淫靡氣息,粘膩的信息素糾纏上對方,沉浸在這場性愛的歡愉之中。
「凱......嗯......大力點兒......啊啊......」
嬰猴Omega努力擺動腰肢迎合后方Alpha的進(jìn)出,濕漉的分泌出大量求歡液體,交合的滋潤聲回盪滿房。
勞斯凱望著身下瘦小的少年,銀灰色的短毛發(fā)帶著一點點的捲度,乖順蓬松的貼在頭頂。一對尖尖的耳朵也因歡愛半垂著,看上去薄而弱小。
后頸乾凈裸露的腺體散發(fā)著黑糖的甜味,有意勾引著身后的Alpha對自己身體標(biāo)示上所有權(quán),可這舉動卻讓身后的男人緊蹙雙眉。
那板精瘦線條的腹部,時而緊貼對方Q彈的臀部,時而又抽離再狠狠撞擊。看似洩憤卻又讀不出他眼中的有任何怒意,勞斯凱收回游移在少年身上的視線,盯上那不斷誘惑他散發(fā)出甜香的腺體。
挺立的鼻尖摩娑上柔嫩的后頸,少年期待的低下頭露出大面積的頸部,緊縮起自己后穴不停刺激著男人的性慾。
卡加爾有著一雙色度級高的褐色大眼,那雙眼睛望著人總是無辜萬分,即使已經(jīng)是十八歲的少年,看上去依然稚氣未退,像個需要人疼愛的孩子。
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男人只是不斷伸出濕熱的舌輕舔,啄吻。期待已久的啃咬疼痛沒有預(yù)期的落在后頸處。卡加爾濕潤著雙眼回頭望向男人,眼中帶著那么一絲懇求和委屈。
如此惹人憐愛的眼神,換做他人該毫不猶豫的滿足這可憐的小寶貝任和需求。可勞斯凱在看到那雙褐色的眼瞳時,卻如夢初醒般的退離少年頸部。
大力的衝撞像是要讓少年面對現(xiàn)實,更像是要讓自己自我清醒,絲毫沒有憐惜那瘦小的身板。
「啊啊......凱......慢點......你弄得我......好疼......」
勞斯凱沒有多貪戀眼前這具風(fēng)騷的軀體,閉上眼開始幻想著記憶中的莓果香和銀紫色的蓬松毛發(fā)。那條狐貍尾巴有一勾沒一勾的挑過他的下巴,大大的耳朵在情潮中不斷顫抖下垂,用著受盡委屈的哭腔不停喚著他的Alpha克雷提。
明明是一隻韌性強(qiáng)大的殺手狐貍,一陷入悲傷的情緒卻讓人心疼的想揉進(jìn)懷里拍哄。他想起小狐貍事后翻臉不認(rèn)人的落差模樣,可愛的讓他勾起唇角輕笑。
「凱?......啊嗯!......」
埋在卡加爾體內(nèi)的粗碩深入到底,抽蓄的脹了脹。勞斯凱抽出帶著安全套的性器,俐落地把用過的套子拔掉扔進(jìn)床邊的垃圾桶,留下情慾未退的卡加爾在床上喘息,逕自走到浴室沖洗。
花灑流出冰涼的冷水沖刷在勞斯凱的頭頂,一路順著腹部的肌肉線條緩緩而下。他抬頭把前額的白色發(fā)絲往后撥,灰藍(lán)色的眼瞳無神的望著眼前的墻面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浪費(fèi)了多少水,他才披上浴巾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回臥房,望見床上赤裸的癱軟少年,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進(jìn)勞斯凱的耳里。他走過去替卡加爾擦拭了黏膩的下身,蓋好棉被。
正當(dāng)勞斯凱要從床邊起身離開時被卡加爾纖細(xì)的手抓住手腕。
「凱......」卡加爾緊閉著眼睛,難掩傷心的情緒,虛弱地問著:「這么久了,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勞斯凱輕柔的撥開少年落在額頭的碎發(fā),心里雖然不忍心讓跟了他這么久的卡加爾難過,可他真的知道自己給不了這個少年什么。
那是他從厄薩多在南極山脈的腺體治療所甦醒后遇見的嬰猴少年,同樣都是被丟包,同樣在那被治好,這個少年看似脆弱,內(nèi)心卻也有別人看不透的堅韌。
起初少年確實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可愛又亮麗,喜歡繞在勞斯凱身邊,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褐色大眼,總愛抱著勞斯凱的腰,欣喜的抬頭望他,搖著細(xì)長的尾巴。
回了城里,卡加爾也拜託勞斯凱收留他,勞斯凱無奈的看著無處可去的少年,反正他也自己一個人,多了一個活潑的孩子總是個陪伴,兩人就這么同住一間屋簷下好幾年。
卡加爾替他做了所有家務(wù),準(zhǔn)備早晚飯,白天還得去厄薩多報到,其實這些勞斯凱都明白,也都放在心里,但是卡加爾卻不是他想攜手的締結(jié)對象。
當(dāng)然卡加爾也表明過不只一次的心意,勞斯凱怎么會不懂,他只是不想傷了少年的心。他們的第一次肌膚之親,是他縱容卡加爾在自己飲品里放了催情藥,否則已經(jīng)被下藥而神智不清的Alpha怎么還會記得帶上保護(hù)兩人的安全套。
在那次之后卡加爾也像是找到了撫慰自己心靈的方式,天真的以為只要繼續(xù)保持這種關(guān)係,勞斯凱有一天一定也會愛上他。
但是一年又一年過去,這些期望一點一點的被勞斯凱的不為所動所擊碎。
勞斯凱回復(fù)一貫溫柔的眼神哄著床上的少年。
「別胡思亂想,休息吧。」
一句話又終止了卡加爾滿載愛意的心里話,他乖順的點頭,放開了抓著勞斯凱的手。
他知道勞斯凱不喜歡談這種話題,可是他真的常常忍不住就會問出口,有一次他咄咄逼問下兩人差點起了口角,勞斯凱好幾天不回家,這冷暴力也讓卡加爾知道一向溫柔對他的勞斯凱,終會有脾氣爆發(fā)的一日,等到那天到來,他想要再見到勞斯凱必定是難上加難了。
單相思的苦戀,磨耗掉了卡加爾一開始的天真活潑,現(xiàn)在有的是同勞斯凱一樣時常若有所思的發(fā)呆,只有在見到勞斯凱回家,他才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看著穿上外衣的白虎Alpha,卡加爾知道男人又要外出了,索性翻了個身蓋上棉被,背對著勞斯凱。
不問、不聽、不看,已經(jīng)成了卡加爾對勞斯凱的乖順。只有這樣,男人才會愿意多多關(guān)切他,不嫌他煩。
留下男人離開的關(guān)門聲,屋內(nèi)又是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