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ain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時間,桌椅悉數(shù)散亂在地面上,隨著招式相接,這些死木也發(fā)出脆響的碰撞聲。
在一次又一次的推拉吵鬧中,玉珠開始有了反應(yīng)。她揉著發(fā)酸的脖頸,發(fā)出一聲痛苦的短嘶。這輕微的聲音被淹沒在打斗聲中,尋常人難以發(fā)覺,可這二人都是練家子,只一瞬,便都注意到玉珠的動靜。
月華凝練,鋪展成一地薄紗。
恍惚間,黑暗中閃現(xiàn)出一道疾厲的銀色弧光,從班媱身邊直直地射向玉珠。
不好!
班媱心下一驚,她根本沒想過那人手上還有把匕首暗器,飛身就要去接。好在她動作夠快,那匕首在落下之前就被她一腳踢開。玉珠不是膽小的姑娘,此刻也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
身后那人尚未得逞,定然還有別的招數(shù),班媱來不及顧及玉珠心情,轉(zhuǎn)身就要再去對付。
誰知那人猛地從窗邊襲來,手中長劍如銀蛇利齒一般,在一片沉黑中發(fā)出蛇一般的恐嚇聲。這一劍不似先前那邊試探,而是帶了明顯的殺氣。班媱不敢懈怠,連忙呵斥玉珠快些離開。
玉珠恍如被釘死在地面上一樣,動彈不得。班媱沒辦法,只能原地與那人周旋著。
空手接白刃都是那絕世高手才能達(dá)到的修為。尋常武家交手,最是講究兵器相對。班媱手中什么都沒有,那人卻拿了一柄利劍,活生生將攻擊與防守的范圍都擴(kuò)大一倍,班媱直接落了下風(fēng),在打斗間,她沒來由地感到發(fā)暈,手上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氣。
好不容易玉珠清醒過來,伏著身子就要往門外爬,那對戰(zhàn)中的黑衣人卻緩過神來,不再戀戰(zhàn)周旋。他本意是要活捉玉珠,如今活捉不成,那拿個人頭也未嘗不可,于是他起身一躍,飛快拔下那沒入墻中的匕首,跟著就到了走廊間,班媱趕緊追趕出去拖住。
那人不顧身后班媱的糾纏,直接將匕首當(dāng)作飛鏢一樣甩了出去,刺向玉珠后背。班媱凝眉不解,沒來得及多思考,前足一點就飛了出去,在長劍追趕到玉珠之前成功攔截,一腳踢開。
她松了一口氣,眼前的玉珠卻瞪大雙目,驚慌地看著她身后。
班媱像是意識到什么,遽而轉(zhuǎn)身,渾身的疲力感越來越重,動作也變得緩慢。直到她完全轉(zhuǎn)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那應(yīng)當(dāng)還在身后好遠(yuǎn)的人已經(jīng)飛身至跟前,下一瞬,她感到腹部一陣錐痛,低首去看。
腰間汩汩暈出一抹鮮紅,那柄長劍劍頭已經(jīng)沒入其中。
那人還想要再刺入幾分,力氣瞬間加大,深入的同時還旋動手腕,試圖用劍身去攪亂她的五臟六腑。班媱感受到他的殺氣,趕緊握住劍刃,不讓他得逞。此劍鋒利,她的手剛貼上去就被劃開兩條殷紅口子,鮮血如注順著劍身落下,最后滴在地上,綻開出一朵艷麗的牡丹。
猛然的疼痛將她從眩暈中叫醒,班媱知道,自己倒下那玉珠定然無法脫身。她只能強(qiáng)撐著,跟隨著本能就一腿踢向那人。她雖受傷,可動作穩(wěn)準(zhǔn)狠,隨著身體的轉(zhuǎn)動那人便被她直接從欄桿踹下,整個人仰著就向后墜。
叁層樓層高度不低,但班媱相信,憑借他的身手,自然不會死于這一腳。她沒有放松警惕,一手按著那受傷部位止血,另一只手則是將玉珠扶起來。
“郡主!沒事吧!”玉珠哭得像個淚人,聲音顫如抖篩。
班媱悶哼了一聲,叫她不要擔(dān)心,眼神仍在警惕著。她并未聽見那人的墜響,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他是逃出生天。只是沒有聽見他的動靜,猜想應(yīng)當(dāng)是暫時放棄殺害玉珠了。她終于放寬心來,緊繃的神經(jīng)也跟著疲軟。漸漸的,神識渙散,她感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很快,眼前一片漆黑……
這一番打鬧,又是桌椅又是刀劍,玉珠聲音珠圓玉潤,在這空曠靜謐的樓道間卻格外凄涼。
“來人哪!救命哪!”
周圍的一片沉寂很快就被這不停歇的動靜喚醒,一盞盞燈光亮起,人們紛紛探出頭來查看動靜,只見這頭牌玉珠哭到在地上,身前是一個浸了血的少年,如今已經(jīng)昏倒過去。
那老板娘榮姐兒正納悶?zāi)兀蟀胍沟恼l在這瞎嚷嚷,甩著繡帕就要出來罵人。
一看見地上這人,半句罵聲也吐不出來。只是心下一慌:遭了!攤上事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