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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樣啊,討厭的雪時哥哥,竟然這樣嚇人家。
想到如果戴上那物件的場景,我就不寒而栗,那跟坐牢有什么區別,他真壞,壞透了。
但是我卻不想離開他,有時候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
雪時哥哥此時還把手放在我的脖頸上,感覺我好像一只小J仔,性命垂于他這個執刀人之手。
這種包含些恐懼與窒息的感覺,不由地讓我腳趾都要蜷縮起來了。
雪時哥哥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更加瘋狂地大開大合地操弄著我可憐的小洞。
我感覺里面的肉都要被他操薄,磨爛了。
極致的缺氧感覺,不由讓我翻起了白眼。
嘴巴也被弄得有些合不攏,伸出舌頭,大口呼吸著空氣,透明的誕水都因此流了出來。
陳雪時見著崔音這淫賤之態,查看了一下她的下體,只見本來粉嫩多只的一只小鮑魚,都被他弄得紅腫了,媚肉都因著他的動作有些外翻。
那可憐的一顆小陰蒂更是被他故意戳弄地充血腫大,他伸手去摸了摸,就感覺到崔音不自覺地顫了顫,自己還埋在她體內的分身更是察覺到又是一股水兒澆在了上面。
終于大發慈悲地解了咒,把自己的分身從崔音嬌嫩的小花瓣里拔了出來,許多白濁之物夾雜著粘液,洶涌地從那幼細的花道中噴射了出來。
我發現雪時哥哥把他的東西抽出來了,不由地松了口氣,然而有些羞恥地是,被這樣極端占有的身體,竟突然覺得有些空曠。
然而雪時哥哥并沒有讓我曠地太久,他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跪伏在了這大石頭上,然后我本該用來排便的地方,就感覺到熟悉的y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