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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瓏瓏被松蘿放出來的時候,整只鳥都很困惑,不解自己怎么又回到了溫暖的寢室里。牠左右張望,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床上的松蘿。
她慢條斯理地喝著湯,金眸因為湯的美味而閃動著光采,一反之前的低氣壓;而床邊的銀發男人正關切地凝望著她,眼神繾綣又溫柔。
這畫面說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瓏瓏可是清楚記得,這個精靈最初是有多么不喜松蘿的,卻在八年后態度大變,彷佛一刻都舍不得離開松蘿,就像是……
瓏瓏猛地打了一個惡寒,為腦中閃過的人名感到震驚不已,牠仔仔細細端詳著銀發藍眼尖耳的男人。
“是蘭瑟。”松蘿輕飄飄的叁個字宛如平地炸起一聲雷,炸得瓏瓏的羽毛也根根豎起。
“不可能!”瓏瓏第一個反應就是否定,“蘭瑟明明是金頭發,還是一個人類啾!”
“用了魔法。”松蘿喝完最后一口湯,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下唇,但思及待會自己要做的事,就沒有提出再來一碗的要求。
她放下碗,安撫地摸摸陷入混亂狀態的瓏瓏,對安斯艾爾說道:“我休息好了,可以進行儀式了。”
“不行。”安斯艾爾反射性拒絕,“不要今天。”
“這個,很麻煩。”松蘿比了比心口,如實說道:“我不想半夜睡不好。〃
安斯艾爾臉色不禁一白,用力地攥緊手指,手背青筋一條條迸現,隨即一只細白的手輕輕覆在他手上。
“契約,是我要求的。”松蘿不喜歡他把責任都攬在身上,“你也說過,絕對不會讓我出事。”
安斯艾爾緊抿著唇,陷入掙扎,既不愿讓松蘿那么快就要面對儀式的痛苦,卻也心疼她遭到契約的折磨。
他飛快地閉了下眼又睜開,對松蘿點點頭,“那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