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回國以后,姜默用一天時間解決了跟沈朝文的問題來保證家庭穩定,之后就忙忙碌碌地開始籌備他的新電影了。
他先找到的冤大頭是正在一個喜劇片組里做生活制片的唐李。
姜默提了一袋路上隨便買的生煎跑過去探班,到的時候他們正拍一場沖突戲,姜默杵在邊上看了會兒,小聲跟邊上的唐李吐槽說我看你們這本子不行啊,臺詞不好笑,也沒深度,尬。唐李一邊吃生煎一邊嘆氣,說你可閉嘴吧,別指指點點的,這是大眾喜聞樂見的片子,你懂個屁。
姜默點頭,說行,尊重,理解,又問他們還要拍多久。唐李說沒多久了。
吃了會兒生煎,唐李問他怎么這么好心帶著吃的來看他,黃鼠狼給雞拜年呢。姜默笑,說我要翻你牌子,這部戲拍完來給我當制片人。唐李愣了下,問你不回法國了?姜默說嗯,先不跑了,就在國內拍,順便穩固一下個人感情。
唐李更摸不著頭腦了,說你哪來的感情,不是要跟酒過一輩子嗎。姜默說,找了個冤家,過兩天給你介紹介紹。
唐李低頭琢磨了會兒,問姜默要拍什么片子。姜默說拍藝術片,講一個瘋子的故事,可有意思了。唐李說呸,藝術片,掙不到還倒賠錢,不拍。姜默指了指他手里的生煎,說吃了我的東西,以后就是我的制片人了。唐李一口生煎差點噎死,說沒戲,滾蛋,我立刻吐出來還你。姜默點點頭,說好的,就這樣定了,說完扭頭就走。
唐李憤怒地沖著他的背影怒吼,說不行,再加幾瓶十五年麥卡倫!姜默笑著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慢悠悠走遠了。
用一袋生煎搞定唐李后,姜默一邊琢磨劇本,一邊繼續忽悠人壯大他的團隊,每天不是在請人喝酒就是在請人喝酒的路上,忙得不亦樂乎。
其實他本可以留在巴黎繼續拍,決定回國發展大概是因為骨子里隱隱的一種鄉愁。退掉巴黎的房子前一天,他的畢業作品《城市》在學校的畢業影展還拿了個最佳影片,在學生片里是好好出了一次風頭,訂機票的時候他接到一個電影公司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說看了他在畢業影展上的片子覺得有潛力,想聊聊合作的事。
姜默一聽他說要拍法國社會片和實驗片就不感興趣地掛了電話,毫無留戀地收拾行李回了家。
他還是想在自己最熟悉的環境做自己愛做的事兒,講自己生長那片土地的故事。
等他的草臺班子拉得差不多了,唐李終于從那個不好笑也沒深度的喜劇片里解脫,開始出去給姜默找錢拉投資。
藝術片多半賠錢,新導演很多人也不買賬,唐李的工作推進簡直是困難重重,無數次勸姜默回家求求梅晴女士,不然就去他舅舅公司撒個潑,弄個百來十萬也夠了,小成本的片子也不用太多。姜默堅決不肯,告訴他:“我媽最避諱這種事情,我要是敢去找,她絕對打斷我的腿。”
找錢是個技術活,姜默只會拍片子,不擅長這種事,只能讓唐李負責。團隊一開始找的都是熟人,朋友。或許是因為臭味相投,他們每次開會氣氛都特別好。姜默能感覺大家都在為了一個目標共同努力,對拍電影這件事有一顆熱忱的心,也愿意給這個沒什么名氣的導演毫無保留的信任,對于能遇上這樣的團隊,姜默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這天他和唐李在索菲亞店里聊了會兒籌備事宜,工作沒推進多少,酒倒是又干掉了很多。
沈朝文走進店里的時候他倆正聊得熱火朝天。等靠近了些,沈朝文看見桌上那瓶快喝空了的酒,皺了下眉,二話不說把姜默面前那杯酒拿走,放上一瓶營養快線,扭頭去邊上等著了。
唐李對他這個冷酷做派見怪不怪,但感覺今天有點不一樣,問:“現在都敢搶你酒了?”
姜默嘆氣,但又不好暴力反抗,只能抱怨,“……他越來越煩人。”
唐李看沈朝文還穿著西裝,問姜默:“好久沒見他了啊,這是才下班?”
姜默唔了聲,“他老出差,忙得很,好不容易能來接我一次。”
唐李嘖一聲:“以前下課了背著書包來接你,現在是下班了提著公文包來接你……唉,感情真好,我也想去哪兒撿個這樣的弟弟。”
姜默拿著劇本哦了聲,“你不配擁有。”
唐李:“……滾。”
姜默擰開飲料喝了口,對唐李道:“你趕緊把那邊的事兒落實吧,我想爭取春天開機。”
唐李點頭:“行,等我消息,我再去跟那個羅總談談。”
頓了下,他看向那邊的拿著ipad看郵件的沈朝文,“你說,你弟以后會找個什么樣的對象?我還挺好奇的,有點無法想象他談戀愛是什么樣子。”
姜默憤憤點頭:“我也無法想象,也不知道是哪個可憐人以后要跟他過日子,天天被管著。”
唐李贊同,小聲吐槽:“我覺得你弟有時候看人有殺氣,怪嚇人的。”
姜默繼續附和:“誰說不是呢,兇得要死。”頓了下,補充一句,“偶爾才會可愛一點。”
等他倆聊完,他們一起走出去。本來還走得好好的,但唐李發現走著走著姜默就攤到沈朝文身上去了,一副喝大了的樣子,奇奇怪怪的。可是,他們壓根沒喝多少啊!
唐李正疑惑著姜默這是怎么了,接著就看見姜默摟著沈朝文的脖子說了句什么,還嬉皮笑臉地親了下沈朝文的臉頰。
唐李:“……”
他裂開了。
等分別以后唐李還有點無法接受現實,在門口站了會兒懷疑人生,又急急忙忙走回店里找索菲亞講這個大八卦:
“我看到姜默跟小朝文那個了!親了!”
索菲亞點頭,擦著杯子,不太意外的樣子。
“你很驚訝嗎?”她說,“我早就覺得他倆有一腿,就是懶得問。”
唐李嘴角抽了抽,琢磨了會兒。
“小朝文喜歡姜默我以前倒是看出來一點,但不太敢確定,我也沒跟姜默說過……”
索菲亞攤了攤手:“反正我一直覺得他倆是早晚的事兒,挺配的。”
唐李:“……配嗎?”
索菲亞回看他:“不配嗎?”
唐利沉默了。
其實姜默自我感覺,跟沈朝文的相處模式沒什么改變,好像跟以前差不多,吵的時候吵,好的時候好,熱熱鬧鬧的,但也比以前更親密了些。
見面的時間其實沒那么多,沈朝文工作很忙,一個月有半個月都在出差,加班到三四點甚至通宵都是常事。
只要沈朝文得空回家,姜默就必定要被他嘮叨一通。
他不想聽的話一般就嗯嗯嗯地敷衍過去,喝過酒更是理直氣壯了,直接裝醉當自己是個聾子,聽不見。桌子太亂了?聽不見。洗好的衣服為什么不疊直接塞衣柜里?聽不見。垃圾怎么沒提去倒?聽不見。頭發為什么還不去剪?大白天就出去買醉是何居心?聽不見聽不見。
沈朝文一邊數落他一邊做事,沒一會兒就做完了一堆家務,開始做飯。姜默逃去樓上聽了會兒歌,又爬起來窩到書桌前開始看劇本,看得專注,也沒注意到沈朝文挽著袖子進來了,還叫了他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