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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向上,是若隱若現的翹臀,他真是太愛那手感了,豆腐一樣,拍打一下,顫顫巍巍,卻又緊致。動起來,簡直要人命。
左斯年下腹一熱,打開手邊的冰可樂,灌下半瓶,仔細描繪她的短發,臉頰輪廓,小巧耳垂,薄唇。都是她的敏感處,輕輕舔一下,就像擰了開關,下面水聲嘖嘖,潤了花肉,滑膩不堪。
丁香小舌伸出,卷著滾圓的棒棒糖。她舔他那光滑的頂端時,也是這樣專注,一邊舔一邊用眼睛勾他。
左斯年把筆扔到一邊,起身轉了幾圈,身下那枚獸逐漸蘇醒,他拿起手機,給她發消息,睡了么?
還沒,在線上會。你呢?
線上會啊,真不巧。左斯年深吸一口氣,壓下欲望,回復,看會動漫就睡了。
不然,他真想隔著個屏幕,擼著肉棒把她肏哭。
他開始調整細節,她眼中的純和欲,他怎么都平衡不好。眼梢上翹就顯得太媚了,淫蕩有余清純不足,這不是她。眼中的光太亮了,單純不諳世事,也不像她。
她有兩副面孔,脫下西褲,是蕾絲吊帶襪,上一秒握手談判在文件上簽字,下一秒就能剝開內褲坐在他胯上。他覺得自己的技術太貧瘠了,表達不出她神韻的萬分之一。
要是能請教俞琛就好了啊。左斯年想到了這個已經失去聯系很久的大哥。
當年他就是受了俞琛的影響拿起了畫筆,俞琛半開玩笑問他要不要轉去做藝術生,他有天賦。他搖搖頭,看了你的天賦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老天爺追著喂飯,我叁腳貓功夫鬧著玩的。
送給梁佑瑾的十八歲禮物,他私下請俞琛幫忙指點了多次。俞琛夾著鉛筆,舉起素描本,遠看近看,說:“有些畫你放在桌子上還不錯,一上墻就少了力量。”
“你想表達什么?”俞琛問。
滿篇都是一個姑娘的速寫,他想表達什么,這不是一目了然么。十七歲的左斯年不好意思,撓著頭發囁嚅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書畫一家,術之外有道。情感和線條是融為一體的。打個比方”俞琛添了幾筆:“我眼中的小瑾,是鄰家妹妹,所以我畫的眼神是機靈鬼怪,俏皮可愛的。這是你想表達的么?”
就是念著這句話,左斯年落筆時,想著梁佑瑾在他懷里的任性,狡黠,口不對心,恃寵而驕,享受,歡愉,扭捏難耐,高潮迭起的神態,給畫中人加了魂。
別說現在聯系不到俞琛,就是能找到他,左斯年也不好意思給他看這些啊……他都畫了些什么啊,簡直就是浮世春宮圖,畫中女人躺著坐著趴著跪著,流著水,張著腿,瞇眼咬唇,揉奶摳穴。
俞琛考上美院去外地上學后,就和爺爺一起搬家離開了弄堂,再后來,聽說是出國進修深造了。左斯年那個時候剛上臨床,也忙,兩人聯系漸少,后來走散在人海。
如果再遇見,左斯年要問問他,一個女人想表達愛,那她應該是什么眼神。
一晚上磨蹭下來,沒畫幾筆倒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左斯年沖了個涼水澡瀉火,又想著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總憋著也不是辦法,可是每次用手搞出來之后又特別的空虛,有罪惡感。
他按亮手機,發現剛洗澡時候梁佑瑾給她發了信息。
她問,你昨晚睡得好么?
他回,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