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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易碎琉璃脆,他確實又珍惜又彷徨。兩人好不容易沒有劍拔弩張,在床上,她收起了刺。但他明白,他連愛她的資格都沒有得到。
粗糲的指腹揉上小豆子,左斯年貼著她的唇,用氣聲魅惑道:“小瑾,我們重新開始吧。”
沉浸在肉欲之歡里的女人瞬間清醒,梁佑瑾坐直身子,警覺:“如果你想跨線,抱歉,我以后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左斯年不敢再央求,用實際行動討好。他扶著粗壯的肉棒,借著穴口的粘膩,堪堪擠進去碩大的蕈頭。久未擴張的甬道迎來了熟悉的入侵者,梁佑瑾主動將一只玉足踩在臺子上,勾著他的肩,哼叫著:“嗯……好大……又進來了。”
浴巾滑落至女人腰間,半遮半掩,女人坐在梳妝臺邊沿,一條腿垂下,細膩圓潤,一條腿抬起,露出花心。男人面對她站著,一手溫柔攬著她腰肢,一手撐在她身后,滾燙的肉棒埋在泥濘間。
這樣的體位,陰莖翹起的角度,剛好肏到了她的敏感點。龜頭連著冠狀溝,在每一次淺進淺出之間,剮蹭陰道上壁的那寸粗糙。
“別……別弄了……”她求饒。
肉棒全身而退,又淺淺肏入,她留不住,挺著屁股往前追,剛得著痛快,又意猶未盡。可是那處被肏得說不出來的酸麻,又脹又酥。
入了沒幾下,她就想躲。
“流了好多水,不弄你怎么舒服。”他抹了一把,指間拉開銀絲,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舔去。
“出去,我……好脹,想尿尿。”她慌亂,不知道是迎接巨碩還是逃避。
“尿在我身上。”他挺身向前,長驅直入,給了彼此一個痛快。
梁佑瑾曠了兩周,本就被挑逗起來,情欲像是屋檐下的雨滴,將落未落,懸在邊緣,這狠狠地一肏,直接把她頂到了高潮。快感從陰道深處蔓延,將她湮沒。
穴肉不規則的顫抖,包裹著肉棒,熱液沖刷著龜頭,他了然于心,在她登頂的一剎那,抽出陰莖,任由她噴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過后的女人像是死了一般,貼在他胸前,大口喘著氣。
“這么快就到了?”他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肉蟒闖入穴洞,抽插鞭笞,激起千層浪。
“唔……慢點……左斯年。”她慵懶的嗓音帶著嬌媚。確實受不住了,高潮后的陰道太敏感,他突然提槍上陣,大開大合的肏弄,像是帶著她在浪尖上起舞,起起伏伏,拋上又落下,魂魄盡散,情迷意亂。
“這段時間有沒有摸自己?”他就不信,她這具被精水喂饞了的身子能受得住兩周的饑餓。
“嗯。”她逐漸適應了節奏,長腿盤在他腰間。
“自慰的時候在想什么?”他追問。
她不說。她打死不會讓她知道,她是如何想著兩人顛鸞倒鳳的情節把自己插泄的。
左斯年抱起她,在屋里四處走動,隨著步伐的振動,每一下,都狠狠插在花心,龜頭咬在宮口。
梁佑瑾驚呼一聲,緊張地攀在男人身上,怕掉下來,又貪戀這份刺激。
“以后不許再自慰了。”他停下,把她逼在墻角,重重地進入,快速肏了幾十下,像是不知饜足的怪獸。
“太霸道了。我也是正常的人,有七情六欲。”她睜開眼睛,壞笑:“那我去找別人解渴。”
“你敢。”他又加了力氣,肉棒恨不能肏穿她:“想了,告訴我,我千里送雞巴,讓你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