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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對手猜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黏膩,靈魂畫手紀嶠產生了不滿:“看看別人,花開暢畫得那么難看山靈都可以認出來。”
中了一槍的花開暢:合著您畫得挺好看?
安顏摸摸鼻子,理直氣壯反駁道:“他們是情侶,肯定默契度比較高啊。”
再說了要是他來畫,這游戲早就贏了,紀嶠是二師兄嗎?倒打一耙這么熟練。
紀嶠掃了一眼旁邊這對情侶,霸道說道:“有區別嗎?”
他們不也是營業情侶的關系。
安顏:……
時山靈往嘴里塞了顆根紅酒味百醇,有了個好主意。她笑嘻嘻地拿出一根巧克力棒,腦袋上狐貍耳朵動了動,伸手塞到了二人之間:“會長,安顏,說好了的,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哦,你們應該不會怕吧?”
紀嶠會怕?他抱臂架著自己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隨口問道:“懲罰什么?”
安顏掃過那根百醇,心里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時山靈沒讓他們失望,捏著巧克力棒說道:“等會你們從兩端咬這個巧克力棒,我說停下來才可以停下來哦~要是敢停下來的話就承認你們怕了!”
這什么鬼主意。安顏想要拒絕。
紀嶠伸手抓過那根巧克力棒,一只手不容拒絕按住他的后頸。兩人距離驟然拉近,紀嶠英俊的臉頰落在安顏眸中,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高挺的鼻尖與安顏相觸,呼吸似乎都糾纏在一起。
紀嶠:“咬住。”
紅酒香氣的巧克力棒塞進嘴中,熏得安顏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下一刻,紀嶠側臉,湊近咬住巧克力棒的另一端。英俊的面容逼近,卷翹的睫毛一覽無余,似乎掃一掃就能觸碰到安顏的臉上。
呼吸帶來微微的癢意,安顏沒忍住眨了眨眼睛。
太近了。
這么近的距離,就連心跳都好像要停止了一般。
時山靈激動的加油聲還在耳邊響起:“咬!快點,繼續。”
安顏下意識跟著行動,然而一根巧克力棒就那么一點,他只能慢慢地移動唇瓣。
紀嶠依舊認真地玩著這個游戲。
眼看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他有些心急,沒忍住求救地看向時山靈。
太近了,該停下來了吧。
花開暢沒忍住揪了一下女朋友讓她別太過分了。
滿滿快要被她欺負到哭出來了。
時山靈遺憾地嘆了口氣,剛要收手,世界驟然黑暗起來。
停電了。
光影在眼前一瞬間消失無蹤,一切都靜止下來,耳邊傳來班里同學的驚呼聲。然而一切都傳不到安顏的耳朵里。
唇角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輕輕落在嘴角,他下意識舔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安顏身體僵住。
剛剛舔到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誰劃開了手機的后置燈光,星光刺破黑暗,安顏抬頭看去,紀嶠已經離開了他的面前,仿佛剛才的觸碰不過是一場錯覺。
指尖落在嘴角,安顏試探性問道:“我剛剛是不是舔到了什么?”
紀嶠冷靜解釋:“手指罷了。”
夜色下,他的臉略有些紅,很快,黑夜就掩蓋了這一切。
不知道是誰起頭。借著這月色下的氛圍,神秘兮兮說道:“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其實我們學習以前啊,原來是墳場,之所以蓋學校就是因為學生的陽氣重……”
老套的故事,基本每個學校都能聽到類似的傳聞,卻還是調動起了周圍的氣氛。
有個男生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