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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懺悔:“當初我就是個煞筆,
腦子一熱就聽了丁秋白的話找安顏的麻煩,最后要不是你們不和我計較,我可能一直就被糊弄下去了。”
他在那哭天喊地起來,
安顏端著杯果汁都驚呆了。
他和紀嶠自打看了書以后,對酒基本是能不喝就不喝,畢竟各種各樣奇特的劇本里,主角喝醉酒也是推動劇情的一個重要節(jié)點。
文子軒還在哭,景奕婷忍無可忍,捏著他耳朵讓他冷靜一些:“行了,你要是真的想懺悔就少喝點,喝成這樣你怎么回學(xué)校?”
“沒關(guān)系的。”安顏覺得挺熱鬧的,笑著說道,“屋子還剩一個客房,奕婷可以和山靈擠擠,然后我的房間和客廳的沙發(fā)也可以休息。”
花開暢心中警鈴大作,湊到他身邊問道:“那你睡哪?”
三個人,一張床一個沙發(fā)剛好合適,安顏去哪睡?
安顏想到那個夢,臉紅了一下,卻還是大大方方說道:“我和紀嶠睡到一起就好了。”
“我不同意!”花開暢一拍桌子,嚇得眾人都是一停,文子軒更是打了個酒嗝,花開暢停頓了一會,臉上掛起慈父笑容,摸著安顏腦袋說道,“滿滿啊,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睡了,今晚就咱倆一起唄。”
花開暢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紀嶠眼睛瞇起,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長臂一揮,直接圈住安顏:“不行,除了滿滿我不習(xí)慣和別人一起睡。”
花開暢咬牙:“習(xí)慣總是要養(yǎng)成的。”
紀嶠腦袋靠在安顏肩膀上,耍盡各種手段:“今天是我生日,我難道還要勉強自己嗎?”
花開暢心道不好,一看安顏,發(fā)小果然心軟了,對著自己說道:“好了暢暢,今天情況特殊,我和紀嶠擠擠就好了啊。”
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花開暢知道事情沒有挽回的余地,默默扒飯。
“行了,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時山靈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花生米,幫他復(fù)盤記憶,“再說了,當初安顏和會長相處你也出了一份力啊。”
簡直就是會心一擊!花開暢心里一梗,可不就是他當初纏著滿滿去和紀嶠表演那勞什子文藝匯演才給他們湊到了一起的機會嗎?
他耷拉著眉眼去看兩人。紀嶠不知道說了什么,安顏立即開心笑了起來,至于紀嶠,滿心滿眼都是安顏,一點目光都移不到別人身上去。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紀嶠對安顏確實很好,勉強比他這個發(fā)小好一點吧。
他不鬧了,時山靈也不好讓男朋友一直低沉下去,安慰他說道:“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會長和安顏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心思,巧克力棒那次其實是他們接觸距離最親密的一次了。”
時山靈感慨自己真是個好助攻,拍著男朋友的肩膀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就這么脆弱呢?
不過暢暢這樣也很可愛了。
紀嶠居然這么沒用。
花開暢看了一眼紀嶠,想到自己和山靈都么么噠了,紀嶠卻什么便宜都沒有占到,之前那點不愉快立即消失。他驕傲地看了一眼紀嶠,心中充滿了優(yōu)越感。
紀嶠筷子一頓。
是錯覺嗎,總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時間逐漸推移,眾人也沒有了原先的拘謹,吵鬧在了一起,到了最后,除了安顏和紀嶠,其他人都喝了點酒。
午夜十二點,時山靈走到客廳關(guān)了燈,安顏進了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