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桂:“還有,林導那里還有多少張你的照片?他拍攝這張照片的時候,你知不知道?”
姜樂忱支支吾吾:“你這人問題怎么這么多?”
“如果你覺得多,那咱們換種方式。”聞桂忽然模仿小學生的樣子舉起手,語氣也刻意裝作幼稚,“那這樣呢——小姜老師,我提問,你回答,你覺得怎么樣?”
姜樂忱:“……”
現在聞桂不是(已黑化)了,他現在明明是(已有閨)吧,這都什么小學雞吃醋把戲啊!
……
一個下午的參觀時間稍縱即逝,賓客們參觀結束后沿著通道慢慢向外走去,有人討論著剛剛看到的作品,也有人在交換著圈內的秘聞八卦。
“這次林導辦展覽,他家里沒有來人嗎?”
“沒有吧,前幾天港島小報不是又爆料了,說林先生年初又添一子?新歡是個小模特,她年紀還沒林巋然大,新兒子正打算入族譜呢。”
“這都什么年月了,還有族譜?”
“港島人嘛,又是這種大家大戶的……而且林巋然一直不結婚,家里給他介紹的那些名流之女,他都看不上。”
“什么看不上,明明根本不是一條食物鏈的嘛。”
在這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中,一個身材高大皮膚偏深的短發青年逆著人流,走向了前臺接待處。
負責這次展覽的策展人正在梳理今日的賓客留言,整理好后要交給林巋然過目。
“你好,我想咨詢一下,”那年輕人問,“展覽上的作品賣嗎?”
策展人有些驚訝地看向這個年輕人。她對這個年輕人有印象,他并不在受邀賓客的名單上,而是跟著姜樂忱一起來的。
她承辦過很多次畫展、雕塑展,有觀眾看中了某一幅作品,想要買走,這倒是很常見;但攝影展幾乎沒有人想買作品,畢竟底片是可多次影印沖洗的,作品的“不可復制性”不大,價值也就不高。
策展人問:“先生,您想買那哪副作品?能否售賣我還需要征求一下林導的意向。”
蒙赫說:“d展廳……那副叫《小狗》的。”
策展人一聽,當即搖了搖頭:“抱歉,那副作品不賣。”
蒙赫愣了一下:“你剛才還說要詢問一下林巋然的意見,怎么現在拒絕的這么快?”
策展人心想,這哪里來的愣頭青?問問題都這么直來直去的。
策展人只能向他解釋:“每個展廳里都有一副重點展出作品,林導事先說過都不售賣。最主要的是,《小狗》那副作品林導決定只展出今天一天,開幕式結束后,那副作品就會被收走了。”
其實策展人也很奇怪,他們明明花了這么大力氣做布景,林巋然說不展就不展了,寧可把那塊地方空著,也不肯用其他作品替代。贊助商也拿他沒辦法——藝術家嘛,都是有脾氣的,只能哄著。
蒙赫想要買下那副作品的理由,就是不希望它繼續展出。剛剛,他看到那張照片掛在d展廳時,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酸澀感在他的胸腔炸開,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焦灼與煩惱。雖然照片上的人只露出半張臉,但他一眼就認出來那肯定是姜樂忱。
蒙赫不懂欣賞攝影作品,但是……他卻在那張照片里,看出了一些他懼怕的感情。
《小狗》……“小狗”究竟指的是誰,愛著小狗的人又是是誰呢?
出于這種心理,他才決定要買下它——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讓那張照片再掛在那里了!
但沒想到的是,那副照片只展出一天,就被林巋然收走了。
明明這也算是“得償所愿”,但蒙赫卻覺得更生氣了。
……
顧禹哲長腿一邁,坐進了商務車內。
車門合攏,近百萬的車廂內極為安靜,上好的隔音門阻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小馮。”顧禹哲喚了一聲他最器重的助理。
馮助理:“顧總,什么事?”
顧禹哲:“聯系法務,給林巋然發律師函。”
即使是身經百戰如馮助理,這時候腦袋上也不免冒出了一個問號。
顧禹哲冷哼道:“d展廳的那個什么破照片,嚴重侵犯了我司藝人姜樂忱的肖像權,未經公司允許就把我司藝人的照片展出,他還把不把我這個經紀人放在眼里了?”
馮助理:“……”
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很好,還有五分鐘就到下班的時間了。
更妙的是,今天周五。
踩著下班時間給法務派活兒,馮助理毫不懷疑法務部的同事會聚在一起翻閱法律條款,研究如何能在不觸犯刑法的情況下捅死老板。
顧禹哲見她久久不說話,問:“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我立刻去辦。”馮助理心想,下輩子給再多錢她都絕對不要當總裁助理了。
娛樂公司總裁助理這個title聽上去很厲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經手的都是大數字,微信里全是各位老總,認識的都是頂流巨型。但實際上,她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操心:操心領導發瘋,操心同事挖坑,操心藝人犯法。
和她一樣海龜回來的同學,有人卷不動躺平,去給有錢人做家政保姆。那些有錢人雇保姆可舍得花錢了,像她這樣英語流利可以給孩子帶早教的海龜,一個月怎么也有幾萬塊入賬。她雖然沒帶過孩子,但是她可以學嘛,反正帶孩子要給孩子擦屁股,在公司上班也要給領導擦屁股,那不如換個人擦嘍。
……
盛之尋因為行程原因,沒有參觀完整個展覽,只看了一個展廳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