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理所應當的,姜樂忱把照片發到了三人群里。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大丁@小丁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你倆太客氣了,送花干什么啊,直接請我吃飯就好啦。(羞澀)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小姜同學和花束的絕美自拍】x9張.jpg
大丁:?
小丁:?
大丁:我們為什么要送你花?
小丁:我倆在長白山呢。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不是你們送的?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可是落款上寫的是同學啊。
大丁:真不是我們。
小丁:落款寫的是同學,又不是舍友,要是舍友的話說不定是蒙赫呢。
小姜小姜不愛吃姜:……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鬼故事。
大丁:樂樂,我已經替你打過他了。長白山太冷了,我弟沒接到張起靈,哭喪哭到腦子發瘟了。
三人在微信群里嘀嘀咕咕一陣,分析來分析去,也沒分析出究竟是誰偷偷摸摸給小姜送了花。
姜樂忱記性不錯,他在大腦里仔細盤了一遍平時和自己關系好的人。從大一軍訓時隔壁連隊的女同學,到選修課上和他同組給牛做胃扭轉的師姐,越想越覺得誰都有嫌疑。
沒辦法,誰讓咱們小姜同學人美心善,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暗戀他的同學實在太多,能從學院路一直排到東五環。說不定哪位默默關注他的人,知道他今天要登臺表演,就悄咪咪買了花,以示支持呢。
“我決定了!”姜樂忱捧著那束花,愛不釋手,“如果以后公司要給我定一個應援色的話,我就選這個落日橙!”
前公司的運營一團亂麻,工作人員哪有功夫給101個小糊豆挨個定應援色,photoshop調色盤都不夠他們用的。所以姜樂忱出道五年,既沒有自己的粉絲名,也沒有自己的應援色。
不過沒關系,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從今天起他就不是以前的姜樂忱了,而是有自己應援色的姜樂忱了!
他話音剛落,休息室里不知哪個隊友酸溜溜嘀咕一句——“挺好。晴空藍,落日橙,人家盛之尋是萬里無云的藍,你是快落山的橙,真吉利。”
姜樂忱:“……”
他們這個糊團到底什么時候解散啊,他這隊長真的快當不下去了!
……
臨時板房作為休息室,有個顯著的缺點,那就是沒有衛生間。若有三急問題,只能去外面的移動廁所解決。
姜樂忱今天早上為了消腫,喝了兩杯比他的命都苦的加濃冰美式,沒過一會兒就覺得肚子咕嚕咕嚕亂叫。
他把花放到一旁,問聞桂要不要一起去廁所。
聞桂嫌棄地抬了抬眼皮:“不去,我要熱身。”
姜樂忱:“你早上也喝了兩大杯咖啡了,現在不去,小心一會兒上臺尿急。”
“不會的。”聞桂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閃過一絲鄙夷,“我和你不一樣,我腎好。”
姜樂忱:“………………”
腎不好的小姜同學惱羞成怒,罵罵咧咧的走了。
移動廁所都是一間間獨立的小房子,誰都能去,因為清潔不及時,里面臟的要死。但就算這樣,移動廁所前也是大排長龍,隊伍都快比當年做核酸長了。
小姜同學實在忍不住,眼珠一轉,盯上了不遠處的高級休息室。高級休息室都是正經水泥房,里面有水有電有空調,肯定也有獨立洗手間!
高級休息室門口有保安站崗,進出都要查證件。
但姜樂忱仗著一張臉好看,頭發也染的花里胡哨,昂首挺胸地就往里面闖。因為他太目中無人,格外沒禮貌,看起來很有“星范兒”,保安果然沒查他的證件。
高級休息室是一整片建筑,長長的走廊七拐八繞,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小房間,每間房間門口都貼著藝人名字,放眼望去全是大咖的姓名。走廊里人來人往,但每個人都很忙,行色匆匆,姜樂忱都不敢和他們搭話問路,生怕影響他們談s+級大項目、碼上億的盤子。
姜樂忱繞了三圈,終于在犄角旮旯找到了男洗手間。洗手間打掃的一塵不染,地面擦得光可鑒人,旁邊還燃著一柱檀香,這環境不僅比臨時廁所要好,甚至比姜樂忱他們候場的板房要好得多。
說話時自帶回聲,音效杠杠的。
反正又不趕時間,姜樂忱解決完個人問題之后不肯走,磨磨蹭蹭地一邊洗手一邊開嗓。
唱的不是別的,正是盛之尋的《達爾文進化論》。
“……穿梭在鋼鐵叢林,在黑夜等待黎明,這是屬于你我的秘密,是沉淪還是清醒……”
他一首歌唱的興起,忽然洗手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道高挑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外,那人的五官濃重,帶著鮮明的混血感,仔細看去,瞳仁好似泛著微微的藍。他身上穿著搭配好的打歌服,看似簡單的白襯衫配黑色緊身褲,勾勒出他堪稱完美的身形線條,男性荷爾蒙滿滿。
那是一張說陌生也陌生、說熟悉也熟悉的臉。
說陌生,則是因為姜樂忱只在電視上見過他;說熟悉,因為這張臉的代言掛滿大街小巷,三年前姜樂忱的homie聞桂曾經登月碰過瓷。
姜樂忱的歌聲瞬間劈叉。
在這一刻,小姜同學腦袋里只剩下一句話盤旋——工作人員到底在搞什么啊,難道以盛之尋的咖位,都不能分到一個有獨立洗手間的休息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