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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魚被他們兩人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成語給逗笑了,而后誠摯向他們道歉,帶著他們去吃了一次兒童美食。就一次,兩姐弟就不記得姜魚是個‘忘恩負義’的媽媽了,粘人的很,天天喊著好媽媽就是想要讓她再帶他們去吃好吃的。
姜魚心中好笑,還是帶著他們和姜芷靈兩姐妹把京都美食都吃了一遍。
姜芷靈如今已經高三了,學習緊張。在京都玩了兩周后就急著回家學習。
“小姨我要努力,我可是要當你師妹的人!等高考結束了,以后可以玩的時間多得很,現在可不能放松。”哪怕過來玩,姜芷靈都不忘學習。
姜魚很是欣賞她這股學習的勁,第二天便把她和姜媽送回了徐縣。
q大學生是幾乎不過暑假的,整個學校里依舊一副繁忙的景象。姬宜和高馨也還在學校,兩人都申請了新課題,姜魚回宿舍的時候,她們正翻著桌上比她們高的書籍對比著數據。
“姜魚你回來了!”高馨第一個發現了姜魚,當即放下手中的數據朝她撲了過來,“幾個月不見,很是想念。去做什么秘密大項目了?真是羨慕,要是我也能參加大項目就好了!……”
高馨上下看著姜魚,見到姜魚是真的很開心的,也是真的很羨慕的。不過她只是羨慕,心里并沒有其他妒忌的想法。“不過參加再大的項目還是需要回來考試。哈哈,姜魚要是你考試不過怎么辦?”
“你以為姜魚像你?”一旁的姬宜挑了挑眉,轉身對姜魚道,“你回來正好,言思永和鄧一偉他們這幾天來首都了,想約你和我出去見一面,有沒有空?”
言思永,鄧一偉和陳璇他們與姜魚一同參加了數學國際賽,賽后他們就沒怎么聯系了,姜魚沒想到他們會相約到京都來。
“有空。你們定好了時間了嗎?”幾年沒見,姜魚是挺想跟他們見一面的。鄧一偉和陳璇沒有參加高考,選擇保送去了b大,言思永和吳忠云選擇了k大,張翹去了港城,只有姬宜和言思永與她一樣選擇繼續參加高考,不過言思永高考后選了b大。
雖然言思永也在京城,但姜魚和他并沒有見過面。如今幾年沒見,姜魚也確實挺想見見他們的。
“還沒,正好等你回復。既然你有時間,那我們就約今天晚上吧。陳璇和吳忠云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姬宜說道,見姜魚點了點頭,當即給言思永等人發去了消息。
姜魚看她發消息,心中覺得聽驚訝的。姬宜這人喜歡獨來獨往,幾乎沒有什么朋友。雖然姜魚跟她關系算好了,她人也是冷冷淡淡的。姜魚沒想到她既然和言思永他們還有聯系。
“他們回復了,下午三點在qn那邊聚一下。”姬宜把言思永等人的回復告訴姜魚。
“好。”姜魚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重新設置了網絡權限,言思永等人的消息也給她發了過來。
姜魚給他們回復了些消息,看時間還早,便去圖書館再借了幾本書,準備起考試。
如高馨說的那樣,她雖然參加了大項目,但考試還是要參加的,這是q大的傳統。不過那些考試內容對姜魚來說很是簡單,她幾個小時就能學完。
看時間差不多,姜魚拿書回宿舍,與姬宜一起打車前往qn。
陳璇和鄧一偉等人早已在qn等著了,與三年前相比,他們五人都成長了不少,臉上的青蔥稚氣也退了不少,變得更加的成熟自信。
陳璇臉上沒了厚重的眼鏡,是個大眼小美女。吳忠云等人見到她的時候都意外不已,姜魚對此卻并不覺得驚訝。
“你眼睛做手術了?感覺怎么樣?還好的話我也想去做一個,戴眼鏡挺麻煩的。”鄧一偉盯著陳璇的研究瞧了半天,“你帶來那么久的眼鏡眼睛竟然沒有變形,羨慕?還有,你眼睛真的看不出一點近視的痕跡,快告訴我,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手術。”
陳璇靦腆的笑了笑,“我之前沒有近視,戴的平光眼睛。”
“不近視你帶什么眼鏡啊?”鄧一偉很是不解。戴眼鏡是多么難受的一件事,陳璇沒有近視竟然戴眼鏡,莫不是腦袋有問題。
陳璇笑,“因為我長得太好看,我怕我戴眼鏡會影響其他人學習,所以就帶咯。”
這話一點都不符合她靦腆的性格,鄧一偉和吳忠宇幾個直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陳璇因為這個去帶眼鏡。這……這也太自戀了!
陳璇看他們吃驚的模樣忍不住一直笑,姜魚也笑。其實當年給他們培訓的時候姜魚就發現陳璇帶得是平光眼鏡了,只是她也沒想到陳璇戴眼鏡是這個原因。果然人不可貌相,通過一個人的外表是永遠不知道那個人是個什么人的。
“怎么,難道陳璇不漂亮?”姬宜看吳忠云他們震驚的模樣,眼皮一掀就問道。
“漂亮,非常漂亮,哈哈哈哈……”
幾個直男很快接受了陳璇戴平光眼鏡的奇葩理由,而后各自暢聊起自己的大學生活。每個人的大學生活都是很精彩很積極的,各自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著。
聊著各自的學習生活,鄧一偉突然提起了埃文。
“埃文自從輸給姜魚后就沒有再參加過國際數學塞了,最近幾年也沒有聽到他的相關內容,仿佛銷聲匿跡了。難不成他輸給姜魚后就自暴自棄,連書都不讀了?我看他不像這樣的人啊?按他的性格,他肯定會繼續張揚,要從姜魚這里找回場子的。”鄧一偉對埃文的銷聲匿跡很是不解。
“他不是埃利森教授的學生嗎?可能輸給姜魚后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著埃利森教授認真學習了。”陳璇說道。
“埃利森教授可沒承認過埃文是他的學生。”張翹說道,“去年我在港城那邊見到埃利森教授,他有帶了幾個新學生,里面沒有埃文。我還特地去問了他那幾個學生,得知埃文之前說自己是埃利森教授學生的話都是他自己編造的。”
“哎呦,那他那時候很是自信嘛!他肯定沒想到姜魚回事第一個推算出埃利森數學公式猜想的人,不然他可能真的成為埃利森的學生了。”陳璇挑了挑眉,“不過說實話,埃文在數學上是非常有天賦的人,好好研究數學以后肯定是有所成就的。就是心態太狂了,希望他以后能正確認識自己,在數學領域里取得佳績吧。”
對于埃文的數學天賦,陳璇和吳忠云他們是承認他是厲害的。但對于埃文的人品,他們一點都不認可。不過對于有這樣數學天賦的人,陳璇和吳忠云還是希望他能夠改正心態,在數學方面有成就,不然就太浪費天賦了。
“希望吧。”姜魚淡淡道。當初楊教授和蒙教授也對埃文做出過評價,認為他是被人帶壞了,希望他以后能成長,在數學方面認真專研。總有一日,他會有所成就的。
“若能走過來,或許埃文能獲得成功,這就看他自己了。對了,我在港城看到柳青黎了,她不是q大的學生嗎?怎么轉到港城去了?”張翹疑惑道。
“她不配當q大的學生。”姜魚沒有回答,一旁的姬宜卻冷著聲音說道。
“怎么?”她的話讓陳璇和在場的其余四人疑惑了起來,聽姬宜的話,柳青黎肯定是做了不好的事。
姬宜冷著聲音把柳青黎在w國防空洞做過的事簡短地跟陳璇他們說了,陳璇和吳忠云他們的臉當即沉了下來。
“什么東西!這種事也能做得出來!我看她連港城學校都不配讀!”張翹怒罵了柳青黎一句。
“難怪去年津沽省省書記被擼了下來,長云省高層也有了大變動。”陳璇聞言恍然大悟,“你們不知道吧,津沽省書記就是柳青黎的親舅舅!當初大家不都疑惑柳青黎作為長云省考生怎么能作為代表上臺講話嗎?這就是原因。這件事是我們領隊悄悄告訴我們的。”
“柳青黎一個外籍人這些年來一直拿著雙國籍身份在華夏生活,無人發現,她家是經商的,是長云省的地頭蛇,她舅舅肯定出了不少力,被上面擼下來一點都不冤。”吳忠云說道。
“對。”張翹點頭認可,而后他想起了一件事,神色有些嚴肅了起來。“姜魚,柳青黎一直找你麻煩,現在她被q大辭退了,她以后會不會再次對你不利。之前我遇到她的時候,她還特地向我打探起你的事,我覺得她心胸狹隘,依舊會對你不利的。”
“賊心不死啊!姜魚,你要小心,柳青黎這人下賤手段挺多的。還有他們柳家人,他們肯定心里不甘的。”陳璇提醒姜魚道。
當年數學競賽柳青黎因為姜魚成績比她好就能做出花錢收買人把姜魚鎖宿舍里的事。現在算是因為姜魚,柳青黎被q大辭退,他們柳家在華夏的權勢被上面瓦解,不僅柳青黎記恨姜魚,他們柳家人肯定都記恨姜魚。
能養出柳青黎這樣心胸狹隘,三觀扭曲的人,柳家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萬一他們真的記恨姜魚,肯定會想法子對付姜魚的。
“放心,他們手伸不了那么長。”姜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