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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最后一道題很難,姜魚能答的出來嗎?”
在大齊眾人的議論紛紛以及期待姜魚盡快答題中,兩個原本震驚姜魚答題速度的監考老師抬眸對視了一下。
難住了嗎?
肯定是難住了!對,這才是正常競賽考生該有的表現。
‘嘩’的一聲,當所有人都覺得姜魚被最后一道題目難住的時候,久久沒有動作的姜魚突然迅速抽出壓在試卷底下,從開始答題到現在一直未用過的草稿紙,筆如飛一般在上面列起了公式。
“答題了,姜魚又繼續答題了。”雖然大家都在屏幕前看著姜魚的動作,依舊有人看到姜魚動筆的動作后忍不住喊了出來。
“她怎么不直接在試卷上答題了?”看出了姜魚最后一道題答題的方式有些不一樣,有人疑惑。
“對啊,她怎么用起了草稿紙?”
“難道是最后一道題比較難,她需要在草稿紙上做好計算再抄上去?”
大齊眾人對姜魚最后一道題的答題方式紛紛疑惑起來,彎腰再看姜魚答題的兩個監考老師臉上的神色也如他們一樣,疑惑不解。
姜魚在草稿紙上列的公式,與最后一道題目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她為什么要列這些他們都有些看不懂的公式?
在大齊眾人和兩個監考老師的疑惑不解中,一張草稿紙被姜魚寫滿公式,再一張草稿紙被寫滿,再一張草稿紙被寫滿……沙沙的筆劃過紙的聲音比之前更急促,寫在草稿紙上的字跡比起試卷上的字跡也顯得潦草一些,她好像在抓取什么,已經顧忌不上字跡。
眼看考試按例發放的五張草稿紙被姜魚用完,且全神貫注仿佛他們不存在的姜魚依舊要繼續寫下去的趨勢,兩個心有不解的監考老師把所帶過來的草稿紙都放到了她左手邊。
一張紙又一張紙再次被寫滿。
復雜的公式,疊起來的一張又一張草稿紙,疑惑姜魚為什么不直接在試卷上答題的大齊眾人也終于看出了姜魚根本就不是在答試卷的最后一題。
“這,姜魚好像不是在答最后一題吧?這些公式有些熟悉啊。”
“對對對,我也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姜魚在家經常寫寫畫畫的就是這些公式。”
雖然看不懂姜魚在草稿紙上寫的公式是什么,但看多了,大齊眾人也記住了姜魚在草稿紙上寫過的那些公式。
“所以,姜魚不打算做考試題了?”
大齊眾人多次見過姜魚在家寫這些公式,知道她一寫就是一兩個小時,她現在不會也一寫就會一兩個小時吧?
“不會吧,她現在在考試,應該再寫一會她就重新答題了。”
“對,她應該不會忘記自己還在考試的。”
大齊眾人如此想著,兩個監考老師也如此想著。然而,十五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四十五分鐘過去了……眼看離考試結束時間十分鐘都不到了,姜魚卻還沉浸在那些復雜到他們看不懂的公式中。
大齊眾人急,兩個監考老師也急。
大齊眾人急地在屏幕前大喊姜魚,仿佛這樣能喊醒她,讓她記起她還在考試一般。
而兩個監考老師對視一眼,打算直接讓姜魚回過神來,在只余的最后幾分鐘里,趕緊把題目做了。
“姜魚同學,你的試題還沒做完。”其中的女監考老師直接在姜魚耳邊提醒。
然而,沉浸在公式中的姜魚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女監考老師看時間緊迫,伸手就去拍姜魚的肩頭。
“別打斷她。”她的手剛要拍下,病房門被極速推開,她的動作也被急且嚴厲的聲音打斷。
出聲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頭發灰白的老者。他帶著一只白色,圓形的無框眼鏡,他眼睛有點小,眼神里卻透著睿智的光芒,身上有著學者的濃厚氣息。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稍微比他年輕一點的老人。老人發色依舊黑亮,面容和藹,看起來行事是不急不緩的那一類人。
然而門一推開,他走得比卻比誰都快!他迅速地走到了姜魚的病床前。
“蒙教授,楊教授?”兩個監考老師看到來人,齊齊驚訝地喊出了聲。
然而被他們喊做蒙教授,楊教授的兩人根本顧不上回應他們,齊齊拿起了姜魚左手邊壘得厚厚的草稿紙。
草稿紙從頭開始被他們迅速地翻閱著,越看兩人眼睛越亮。
“這兩人是看出了什么?這些公式寫了什么嗎?”
“難道姜魚解開了那個叫什么森的人的數學公式?是數學公式嗎?”
“不是,好像是什么猜想。”
“所以這是姜魚猜想到了那個什么森的猜想?”
看兩位老者對著姜魚草稿紙兩眼放光的模樣,屏幕前的大齊眾人紛紛猜測。
“好!”戴眼鏡的老者,也就是被兩個監考老師喊做蒙教授的蒙均已在翻看又一張草稿紙后,忍不住激動地低聲說了句。“對對,這個思路是對的!一定是對的。沒想到埃利森的猜想還可以用這種方式去推算。沿著這個思路推算,肯定能得出正確的結果。”
蒙均已對著手中的草稿紙激動不已,迫不及待地翻看下一張草稿紙。
一旁的楊教授急了,“你翻這么快干什么,倒讓我先看完!”
急切想要看下一個推算步驟的蒙均已哪能等,把自己看過的草稿紙往楊教授手里一塞,極速地看起后面幾張草稿紙來。
草稿紙被他翻看得飛快,眼看草稿紙已經沒有了,下面的推算步驟沒有了,他迅速轉到姜魚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筆下寫出的每一個數學數字和符號。
翻閱草稿紙有些慢的楊教授也看完了草稿紙,臉上情緒明顯,他也等不及下一張寫完的草稿紙,跑到床的另一邊,與蒙均已一同盯起了姜魚筆下的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