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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姜魚一直都這么厲害,姜魚看王府賬本從來不會翻第二遍,禮單不用看都知道物品是禮單上的第幾個……只是她太笨沒有發覺而已。
“可是他們獨處,也說明不了什么啊?說不定他們恰巧都出現在亭子里?還有,他們即使認識,也不能表明江語霜知道太……知道你前夫母親的病會好啊。”
朱夏雖然相信姜魚的話,但是心中還是不明白,也想不通,姜魚怎么因為兩人在亭子獨處就認定兩人認識?還知道江語霜去給孝慈太后祈福前就得知太后病會好的?
“對啊,江小姐與羲和認識能說明什么?張側妃就憑這個詆毀江小姐的為人?真可笑!”
“張側妃果然妒忌江小姐,開始說江小姐壞話了,真可惡!”
屏幕前的大齊京城眾人心中對江語霜可是很欣賞和贊譽的,看姜魚因為江語霜和羲和獨處一亭就‘詆毀’江語霜的品行,他們心中很是憤怒。
姜魚沒有回答朱夏和李萍娘的話,她轉身從后面的茶幾上拿起一張草稿紙,手中的鉛筆迅速在紙上畫了起來。
張曉藝探頭往草稿紙上看著,心中憤怒的大齊京城眾人也盯著草稿紙看,想看姜魚要干嘛!
一男一女兩個清晰的影像躍然紙上,他們身姿形態面容逐漸清晰。兩人之間雖然沒有什么親密舉動,但雙方身體距離很近且兩人眼神中涌動著曖昧的氣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關系絕不正常!
而兩人,赫然就是江語霜和羲和!
張曉藝對著草稿紙中的兩人嘖了一聲,“這兩個人喜歡cosyplay?這曖昧的神態,說兩人之間沒有關系狗都不信。哦,這個叫羲和的人腳下還放著藥箱,原來他是個醫生,難怪江語霜會知道你前夫母親的病會好,這不是有人給她提前說了嘛!”
朱夏和李萍娘兩人又齊齊呆住了,她們驚訝姜魚的畫技,更驚于江語霜竟然與羲和真有關系……
大齊皇宮官署里,于澄泓等人在看清紙上的兩人后,眉頭皆微蹙,心中難以置信:怎么可能?
“江小姐怎么可能和羲和有關系?這肯定是張側妃在造謠,誰知道她畫的這幅畫是真的假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直把江語霜當做自己心中白月光崇拜的男男女女不肯相信紙上畫的情景是真的,一定是張側妃故意把江語霜和羲和畫的這么曖昧的!
“可是,十年前江小姐去福壽寺給太后娘娘祈福前就是這樣打扮的,羲和十年前也是這幅打扮的。”有人還記得江語霜十年前的打扮,震驚又不敢置信出聲。
“我剛剛對了一下時間,那時候正好是張側妃入宮成為宮女的時候,過幾天后江小姐就去福壽寺給太后祈福了。若是張側妃沒有在江小姐去福壽寺前見過她和羲和,她怎么可能把十年前的江小姐和羲和畫出來?”
“我不信!即使張側妃見過江小姐和羲和,那又怎么樣?說不定她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見到江小姐和羲和的,故意把他們畫在一起的!”
“那時候張側妃沒有機會在別處見到羲和。”有人解釋到。
“見到江小姐和羲和在亭子里又怎么樣?他們當時的神態和表情肯定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張側妃在詆毀江小姐。我不相信江小姐和羲和有關系!”
“你不信我信!我現在總算知道心中一直覺得不對勁的事是什么了。羲和是個騙了圣上和我們的假大師,是個潛逃犯。那他十年前算出讓江語霜去給太后娘娘祈福,太后娘娘病就會好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是個大夫,醫術還不差,這事我知道!他顯然早就看出太后娘娘的病要好了,得知圣上心急太后身體,故意跟圣上說讓江語霜去福壽寺祈福!
為什么他要讓江語霜去給太后祈福?那是因為江語霜一去福壽山祈福,太后病就好,如此一來,羲和的名聲更甚,江語霜和平國公府也因此得圣上看重,一舉多得啊!你們想想這些年來平國公府因為江語霜得到了圣上和太后娘娘多少的厚待?這是算計好的啊!”
“我就說怎么給太后祈福還得挑京城最負盛名的女子,論起品行和心性,張國公府的嫡長女張瑩,蔚王府的大郡主望玉屏……當年她們哪個都比江語霜更適合給太后祈福吧?”
“羲和是假大師,江語霜肯定是從他那知道太后的病會好,所以才愿意去給太后祈福。江語霜的所謂誠心祈福,也不過是誠心于權勢,誠心于好名聲!張側妃的朋友說的沒錯,江語霜就是個有心機的!”
“真好笑,江語霜自己就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竟然還寫貞潔的詩詞,要‘女應蕙質美昭容’?真是太可笑了”
“所以,羲和不僅一個月前欺騙圣上,十年前也欺騙了圣上和太后娘娘?”
因為屏幕出現,知道羲和是個假大師,但是忽視了江語霜替太后祈福一事也是羲和算出來的京城眾人此刻都猛然想通了心中覺得不對勁的事情,而后不用姜魚再做多解釋,也不用姜魚再給多少證據,紛紛質疑起江語霜來。
各屏幕前,關于江語霜和羲和關系一事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越說越覺得姜魚的話就是真的!
平國公府里,江宜楠和李奕玉等人聞言圓目大瞪,心急火燎。江語霜臉上也沒了如秋菊般淡雅溫和的神色。她怎么都沒想到,當年自己與羲和會面一事竟然會被姜魚看到,還讓所有大齊人都知道。
而皇宮里,明成帝龍目怒瞪,看著面色沉如鍋灰要氣吐血的孝慈太后,他大掌怒拍桌椅,“來人,立即讓人去調查江語霜和羲和的關系!”
若事情真如姜魚所說……敢耍心計耍到他皇家頭上來,呵……
姜魚畫了幅畫做了一目明了的解釋后,便不再說江語霜之事。
朱夏卻是忍住不問出了一個問題,“姜魚,當時你知道江語霜替太……替他母親祈福之事有假,你為什么不跟他說,不揭穿江語霜?”
若姜魚揭穿江語霜替太后祈福之事有假,太后肯定不會給瑞王和江語霜賜婚的,姜魚也不用跟瑞王和離。
質疑江語霜,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被江語霜騙了而憤怒的大齊眾人也想知道,為什么姜魚寧愿和瑞王和離,也不跟瑞王和太后揭穿江語霜替太后祈福有假一事?
大齊皇宮官署里,望錦熠看著屏幕里的姜魚,眼神凝重。
姜魚把手中的筆放好,語氣平淡,“沒必要,他們不會因為我揭穿了江語霜就認同我的身份。無關緊要之人和事,不需要在上面浪費時間和口舌。”
朱夏想說怎么瑞王他們怎么就成了無關緊要之人了呢?但看姜魚臉上確實毫不在意的神色,她閉嘴不言。
望錦熠心臟仿佛被人狠狠地擊打一拳,堵塞難受,但他臉上的神色依舊如之前凝重,沒讓轉頭看向他的于澄泓等人看出什么別的情緒來。
“無關緊要之人,他們確實是無關緊要之人,魚魚你確實沒有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張曉藝很認同姜魚的做法,說著說著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笑道。“魚魚你知道嗎?因為你對無關之人的態度,我和明曉卿他們私底下研究過你的心理情況。”
姜魚拿起一只蘋果淡定削皮,“結果呢?”
“經過我們翻找所有心理書籍深入研究得出,你心理一切正常。那些人,那些小情小愛對你來說或許只是一閃而過的流星。他們靠近你時你能注意他們一劃而過的絢爛,但他們遠去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這些不是因為你冷漠,而是你的追求是星辰大海。”
“謝謝夸獎。”姜魚給張曉藝遞了一塊蘋果,笑道。“放心,雖然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但你們是我星辰大海里永遠不會熄滅的恒星。不管何時,我都會看到你們的絢爛。”
張曉藝哈哈著猛地朝姜魚撲了過來,“魚魚,你說話總是這么好聽,我喜歡!”
抱著姜魚嬉笑打鬧了一會,在大齊眾人質疑著江語霜,不解什么是恒星的疑惑中,張曉藝開開心心地把姜魚和姜芷靈送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