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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去買了三部手機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在大齊眾人還對著手機和電腦驚奇的時候,姜魚在一家理發店門口停下了腳步。
玻璃門倒映里的她長馬尾齊腰。她頭發多而密,順滑烏黑,是人人見了都羨慕珍惜的那種。
姜魚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魚魚,你要剪頭發?”張曉藝看她進來,也跟著進來。“你頭發是太長了,也該剪短點了。帥哥,快給我家魚魚剪個好看的發型。”
“好咧!我保證給這位妹妹剪個回頭率百分百的頭!”理發店里的小帥哥熱情地把姜魚往洗頭處請。
“不用洗頭了,直接幫我剪短就行,齊耳。”姜魚直接坐到了理發臺的椅子上。
“剪這么短?”張曉藝還沒做反應,心疼姜魚頭發的理發小哥就不舍了。“美女要不要留長一點?你頭發這么好,好打理的很。要不順道電個發,再染個顏色。你皮膚白,不如染個綠色……”
“欸,停!”張曉藝打斷了理發小哥的長篇大論,指了指姜魚的肚子。“看到沒,孕婦。”
“哦!”理發小哥可惜地拿起剪刀給姜魚剪頭發,不過也不知道他是在可惜姜魚的頭發,可惜他的推銷不成功,還是可惜姜魚年紀輕輕就是個孕婦這件事。
不過他剪頭發的動作很是利索就是了。
在他解開姜魚馬尾的一瞬間,原本驚于各種神奇東西的大齊眾人又炸鍋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么能剪掉?這是不孝!”
“女人的頭發怎么能讓別的男人碰!”
“華夏國男女大防都沒有嗎?”
“太不知廉恥了!這是不守婦道!”
“不孝不忠,簡直可惡!”
明和殿里,望錦熠的臉上的神色沉著,姜魚那一頭他喜愛的,以前也只有他能碰到的頭發就這樣在他的視線下一點點被剪掉,仿佛他與她的所有也一一被剪掉了。他心悶煩躁,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剪個短發用不了多長時間,十分鐘左右,理發小哥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刀。
姜魚那頭長過腰際的頭發已無了蹤影。
鏡子中的姜魚短發齊腮,劉海碎剪,把她那張原本就很小的臉襯的更小了。
張曉藝看著鏡子里的姜魚,轉身就抱著她一個爆哭,“天啊,竟然跟十年前一模一樣!姜魚,你是吃了保鮮劑嗎?嗚嗚……我也想長一張娃娃臉,你看我滄桑的臉!原本我就比你大四歲,現在我看起來要比你大十四歲了!”
“美女,要不要我給你弄個頭發,減齡的。”理發小哥見縫插針。
“一邊去!”‘爆哭’的張曉藝狠狠地瞪了直男理發小哥一眼。
姜魚笑了一聲,“你不滄桑,那是你英勇歲月的榮光。”
成為警隊隊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張曉藝說得輕松,但姜魚知道她這些年肯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能在一眾男警中脫穎而出。她臉上的疤痕,曬傷都是她拼搏努力的見證,是她的驕傲。
“嗚嗚嗚……魚魚,你說話還是那么好聽,我果然還是最喜歡你!”張曉藝抱著姜魚一直嗚嗚嗚,女警的英姿颯爽嗚沒了。
東西已經買好,姜魚便不在縣里浪費時間,離開理發店后便直接回了家。
一回到家,姜魚便迫不及待地沉浸入了書籍里。
被姜爸姜媽留下來吃飯的張曉藝一看姜魚那翻書的速度便知道此刻姜魚心里已經不記得她這個人了。
她盯著姜魚看了一會,神色帶著欣慰和愉悅離開了姜家。
夜幕降臨,全神貫注補充十年遺落知識的姜魚完全忘記了時間這回事。姜麗喊了她幾次都沒能喊她起來休息,便只能作罷,拿了一個本子在一邊做著給李萍娘母子三人的教學計劃,一邊時不時地看她一下。
一個小時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姜魚翻書的動作未曾停歇。然而,屏幕前的大齊眾人堅持不下去了。
那一頁又一頁密密麻麻,他們看不懂字的書最初讓他們震驚于華夏印刷技術的先進,后來一頁又一頁的,他們心中就沒了驚奇了。
遲遲看不到新的東西,也知道今天肯定不會再看到新的東西,他們也就不想繼續站在屏幕前看著,紛紛回了家。
大齊皇宮里,身心疲倦的明成帝也終于讓眾臣離開明和殿了。
望錦熠快步朝宮外走去,林國公嫡長子林希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攔住了他。“瑞王殿下這么急著離宮做什么?不會是想回王府繼續看張側妃吧?
我說瑞王,你那個張側妃雖然是大國之人,不過也是個低賤的農女,她還得大大地罪了太后和圣上,你不會想著再次把她娶進瑞王府當側妃吧?你知道她不愿意瑞王你娶正妃的,瑞王你不會為了重新娶她當側妃,毀婚吧?瑞王,這樣可不行哦!”
林希志是個只注重花天酒地的人,朝政之事他根本不關注,也不在乎什么華夏國。要不是林國公逼著他做事,求明成帝給他在朝中掛了個沒實權的職位,他今天也不會出現在宮里。
當然,他今天在宮里什么事都沒干,就專顧著想風花雪月的事了。這會看到瑞王快步離宮,突然就想到了時不時讓他心癢癢的江語霜,想也不想就攔住了望錦熠。
“你在教本王做事?”望錦熠神色冷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睛犀利地看著林希志。
林希志當即慫了,嬉皮笑臉著,“欸沒有沒有,瑞王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舍不得美人難過,你知道的。江小姐多好的女子,又美又才華橫溢,你可別……”
望錦熠未待他說完,轉身離開。
林希志朝著望錦熠的背影輕哼了一聲,想起江語霜,眼神發亮,搖頭晃腦地詠誦著‘腰肢裊娜是弱柳’的詩句晃悠悠跟在望錦熠身后朝宮門而去。
方然看著望錦熠走遠,他那張原本自信昂然,如今卻因為華夏之大而感到大受打擊變得有些頹然的臉蹙了蹙,“瑞王不會真有林希志說的那種想法?”
“不會。”他身邊的于澄泓十分肯定地做出了回答。
林希志雖然是個好色的酒囊飯袋,但他剛剛說的話并無錯。華夏國再大,張側妃也不過是華夏國一個農女。她不愿意瑞王娶正妃,可她的身份是永遠都配不上正妃位置的。他了解望錦熠,作為親王的望錦熠不會因為她而不娶正妃的。
于澄泓抬眸看了一眼屏幕里依舊埋頭書中的姜魚,他承認,姜魚并沒有他之前認為的無知。
只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