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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這樣,他要淺淺好好地活著,不想在看到一具毫無生氣的尸體。
小師傅?
少女眼里閃現(xiàn)出興奮地光芒,隨即大喊了一聲:“小師傅,我在這里!”
黑衣男子嘴抿緊,危險得看了少女一眼:“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隨即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離開,鮮血滴滴落在地上,劃出點點妖嬈。
“我今天說的話還是算數(shù)的,如果以后有緣再見,那么你可以向我兌現(xiàn)我的諾言。”
簡月淺對著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男子輕生說了一句,她知道男子聽到了,因為他的后背微微顫抖了一下,腳步頓了頓。
人海茫茫誰知道會不會再次遇到,不過就算是遇到了她也一定會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雖然她是一個女人,談不上什么君子,但是只要是她答應(yīng)下的事情一定會辦到,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
穆敬軒自然是聽到了不遠(yuǎn)處的呼聲,心里的激動怎么也按捺不住,拔腿就往那個方向跑去,后面還跟著幾個結(jié)實大漢,是向航找來的人手,他們也跟著他跑了起來。
簡月淺走出了巷子口,剛好看到了飛奔而來的男人,自己的小師傅。
從接到短信到看到簡月淺只有短短的一個小時,但是兩人卻覺得歷經(jīng)了一世。
簡月淺是因為害怕,每時每刻都承受著死神即將到臨的折磨,穆敬軒同樣也是因為害怕,害怕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少女,會在眨眼之間消失在世界上。
她朝著穆敬軒露出一個微笑,慘白精致的小臉在這個笑容的映襯下越發(fā)顯得可憐,下一秒她就被攬進一個溫暖寬廣的懷里,他緊緊抱著她好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第一次他感覺是那么的無力,但是他不能無力,他是少女的支柱。
“淺淺,我們回家好不好。”
穆敬軒深深看了眼少女的面孔,她原本明亮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睛如今卻是恐懼,她的額頭上還有干涸的血跡,手不由自主的就附上了少女的眼睛,溫暖的大手給她遮住了外面的黑暗。
“淺淺我們回家。”
他一個公主抱把少女抱起,沒有多問一句話,沒有再說一個詞,不問不是代表他不擔(dān)心她的安危,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把她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至于這件事情的真相他會一一查明,欺負(fù)他小徒弟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他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第一次穆敬軒臉上閃過狠毒,原本一直微笑的俊臉就像蒙上了一層冰霜,散發(fā)著濃濃的肅殺之氣。
簡月淺在這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里睡了過去,一直繃著神經(jīng),突然放松了下來,頓時有些疲憊,這里有小師傅,一會兒會回家哦~
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了一個幸福的淺笑,朝著那個懷里又拱了拱。
……
黑虎幫一群人低著頭怯怯地站在下面,承受著來自幫主的怒火。
“你們這些廢物都沒有找到冉夜嗎,不是說看到他跑到了這里,一個活生生的人難道還會人間蒸發(fā)不成?”
中年男子坐在大堂正中央的椅子上,拍著桌子直響,好不容易設(shè)計擺了冉夜一道,以為能把他一下子搞死,自己能穩(wěn)坐帝都老大的位置,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失敗了,明明之前計劃很順利。
大好的時機就這樣給弄沒了!他能不生氣嗎!
青龍紋身大漢也是窩火,本以為可以靠著這次行動脫穎而出,哪成想沒有完成任務(wù),不僅被別人嘲笑了一番,還被幫主罵了一通,心里不爽到了極點。
終于在忍受了幫主幾個小時的臭罵之后會議結(jié)束了,賴斤和隊友走出了大廳,臉色都不太好,幫主雖然罵的是自家頭,可是他們是跟著頭混的,頭地位不高他們不是也要受到來自別隊的氣嗎!
“賴斤,你頭上怎么有一些紅色的東西啊!”
隊友隨意這么一瞥,說了一句。
“紅色的?什么?”他皺眉,沒想著自己還去哪里弄上紅色的東西,不免有些不信。
“嗨,你小子還懷疑我,不信的話我給你弄下一點來!”
隊友也是被這話給刺激到了,明明說實話怎么還不信他呢,那他就給他看看。
“那,你看是不是,上面還有呢,都擰成渣渣了,一大坨。”
他把東西給弄下了一點,放在賴斤的手心里,賴斤一看還真的是紅色的渣渣。
賴斤用手捻了捻,實在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最后放著鼻子上著么一聞,有著鐵銹的腥氣……就好像是干涸的血。
血!
他的臉頓時慘白,想著昨天晚上頭頂?shù)未鸬哪切┮后w……
“昨天是不是他們說冉夜還被打傷了?”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是啊,還是我們幫主親手用槍打傷的,他們不是給冉夜弄了一個局嗎,聽說咱們幫主那時候特別霸氣,我也覺得好可惜,怎么沒把他給殺了呢……”隊友邊說著邊搖了搖頭。
賴斤后背脊梁冒出了一身虛汗,一陣風(fēng)吹過冷的他汗毛立起。
這么說,這些血跡是冉夜的?
他當(dāng)時在自己頭頂上!
賴斤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么幸運,和死神擦肩而過,這件事情就讓它永遠(yuǎn)的爛在肚子里吧,誰都不能說,不要說。
這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所有的東西瞬間洗牌,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黑虎幫短短幾天就徹底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到底是誰做的也都是心知肚明。
人心不足蛇吞象,對于這種不知死活的做法沒有人去可憐他,只能成為一些笑點,你惹誰不好,你去惹冉夜!
還有另一個消息知道的人稍微少了一些,只有器口鎮(zhèn)上的村民對此有所發(fā)現(xiàn),他們街上的那個開雜貨店的老頭不見了,連著他那個混混兒子。
對于這一點大家可都是歡呼雀躍,他們看著這個孩子長大,因為是老年得子,老頭對他可是寵溺至極,也就讓他變成了這么一副樣子。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都不容易,可是他們卻越做越過分,現(xiàn)在終于結(jié)束了。
聽說那個混混死了,聽說老頭子一夜之間就消失,不管到底怎么樣,這些都過去了,掩入塵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