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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
張倩瘋狂的大笑起來,好像是遇到了世間上最為好笑的事情,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早已變臟,頭發亂的像一個瘋子,房間的門還大開著,走廊里久久回蕩著她的聲音。
笑著笑著她好像累了,臉上的笑容僵了起來,左眼角緩緩流出了一滴清淚,她揚起手把眼淚狠狠抹掉,站了起來,直直朝著梳妝臺上的剪子走了過去。
“倩倩,你要干嘛!”
張光剛剛看見韓陌拉著哭著臉被打腫的江夢走了下來,心里想起了警鈴,還沒有多問一句,就急匆匆跑上了樓,想要看看自己寶貝女兒的安危。
哪成想以他進門就看見了這么驚險的一幕不禁一聲怒喝,臉上滿滿的都是緊張,望著那個狼狽不堪舉著剪刀的少女。
“倩倩,你不要干什么傻事啊,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可不是要了你爹的老命嗎?倩倩聽話,放下剪刀,有什么事情我們慢慢談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試圖靠近。
張倩一開始只是想要把這身礙眼的衣服給剪碎,沒有想到自己爸爸竟然誤會以為她要輕生,也就是一瞬間一個想法浮上了心頭。
“爸,你別過來。”
張倩把剪刀最銳利的尖對準了自己的喉嚨,讓張光看的是膽戰心驚。
“好好,爸爸不過去,爸爸就站在這里聽你說好不好。”張光心里是怕到了極點,只覺得手都在不停的顫抖,他緊緊盯著那把剪刀生怕一不留神就戳向了那雪白的喉頸。
“爸爸,你帶上門好不好,把它給反鎖。”
聽著有腳步聲順著樓梯走上來,張倩條理清楚的指揮著每一步,張光自然是照辦。
“其實我只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爸爸你會答應我的是吧!”
在此時此刻,就算張倩想要一顆星星張光都會用盡全身解數給她找來,什么東西都可以答應,在寶貝女兒面前早已沒有原則。
“倩倩,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別動。”
“爸爸,我想讓你……”說著說著張倩壓低了聲音,只是臉上的笑容越發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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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大家是不是把張倩都要忘了……她可是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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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藝考(一)
藝考,對于藝術生來說除了高考最為重要的一場考試,全國的考生都在年后這幾天會聚帝都,其實大部分學校都會在各省安排考試點,但是有幾所學校不屑與此,它們從來不缺優秀的學生。
簡月淺素面朝天,站在古色古香的電影學院的門口,久久的凝視著那金光燦燦的校名,那是這所藝術院校創始人親手留下的筆墨。
當時他一心想要培養一群優秀的電影人來振興華夏的電影業,80多年過去了,斯人已逝,卻留下了這么一個被外界稱為“大咖制造工廠”的強大學校。
她的身邊是抱著各種材料,神色緊張步履匆匆的考生,也許是簡月淺這番舉動實在是太為奇特,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這女生是不是不太正常,一會就要開始初試了,她站在這里干什么?
簡月淺也發覺了有些不妥,苦笑著搖了搖頭,提步走了進去,還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興奮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接著那人就飛速跑了過來,腳下帶風。
“淺淺!”秦歌眼睛亮亮的,緊緊盯著面前的嬌顏。
二個月沒有見到淺淺,可是把他想死了,一直抱著要好好學習專業,等著和簡月淺考上一個學校的心愿,他每每拿著電話看著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都硬生生停住。
那種感覺還真是他媽的悲催啊!
“秦歌。”
簡月淺清冷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對于今天的見面她是一點都不驚訝,好幾天之前玉雪衣就告訴她了,昨天晚上秦歌更是給她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說的都是一些小事,但是電話那邊的小心翼翼她聽得出。
“你的頭發怎么……”她指了指秦歌的頭發,有些詫異的問道。
秦歌有些害臊的摸了摸自己的短發,“雪衣非讓我把頭發剪短點,她說我那一頭油頭倒胃口。”
說道這里他頓了一頓,想到了紅衣少女抬眼看了看他,艷麗的臉上露出一個鄙夷的笑,拉長聲音,“秦歌你怎么這么土啊,你看看你這油頭,好像泡在油罐子里好幾天,我們食堂里面的菜油水那么少,你要是覺得油不夠可以把頭放在里面涮一涮了。”
那時的他正好在吃飯,聽了這么一番話看了看盤里的菜,直接跑到一邊吐得不省人事,那邊的罪魁禍首輕蔑一笑,把他眼前的菜交到了自己碗中,吃的津津有味完全不受影響……
“我頭發怎么了,那是品味啊,品位啊!”終于見到了可以哭訴的人,秦歌簡直要淚流滿面,這段時間這是被玉雪衣壓迫死了,還是我的淺淺好!
“我覺得你這樣很不錯啊!”簡月淺仔細看了看,越發覺得玉雪衣讓他剪頭發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平時秦歌一直都頂著那頭發招搖過市,大家對頭發的關注勝過他的本身,現在剪了一個清爽干凈的頭,把他原來還不錯的五官露了出來,秦歌長得沒有穆敬軒,韓陌之類人那么驚艷,但是他五官端正,更重要的是那憨憨的笑容好像一道陽光,讓人心情好了起來,為他加分不少。
“真的嗎?”
被心儀的女生夸獎,秦歌心里的興奮勁別提有多么高,在得到她點頭肯定后,嘴角更是大大的咧起,就像是一頭金毛。
簡月淺看了眼手機,時間也不早了,示意了一下笑得傻傻的某人,一起走了起來。
“雪衣呢?”簡月淺望了望秦歌的背后沒有看見那個火辣的好友。
“啊,你說豬頭啊。”秦歌擺了擺手,“她今天也考試,帝都服裝學院。”
簡月淺應了一聲,也是明了,和秦歌去報了名,找了自己的考試教室,很可惜的是兩人不是在一個地方考試,也是無奈,在秦歌依依不舍中告了個別,她就走進了自己的候考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