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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煜帶我去了我們大學的后街。
時隔多年,這里已經大變樣了,很多老店子已經改頭換面開始別的營生了,連我以前最喜歡的那家牛肉面館都改成了烤肉店。
但我們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還一直開著。
我們要了兩杯奶茶,循著記憶去找以前貼在墻上的便利貼,被一邊的店員叫住了:“別找啦,這些留言都半年一換的,不然不夠地方貼的。”
我和徐煜相視一笑,便作罷。
我問徐煜:“你當時寫了什么?”
徐煜說:“和滿滿永遠在一起。”
“騙人。”我記憶里可不是這樣。
徐煜沉默數秒,才笑著說:“在這座城市買一套大房子。”
我“哇”了一聲,“你志向挺遠大啊,這種夢都敢做?”
“有什么不敢?”徐煜笑著說,“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那你實現了嗎?”我問他。
“實現了啊。”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笑得溫柔而和煦。
徐煜帶我去了他的大房子。
在三環線附近,其實也沒有多大,但很干凈,很整齊,有我最喜歡的大露臺,露臺上還有藤椅。
傍晚的風吹在我臉上,我扶著欄桿向下望,開心得瞇起眼睛:“阿煜真有本事啊。”
“沒什么大本事,只是從頭到尾都在做同一件事情而已。”徐煜從身后環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脖子,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我這前半生,遇見了不少貴人,運氣占大頭,剩下的一小部分才是我的能力。”
“運氣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嘛。”我如是說著,順勢拍掉他在我胸口游離的手,“阿煜,你真的很優秀。”
我向來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尤其是對他。
“有多優秀?”他湊近了去親吻我的耳垂,癢癢的,手上也一點都不安分,按著我的手在我胸口摸來摸去。
“你干嘛啦!”我輕喘一聲笑著躲開他,“玩這么大?這可是在陽臺,不怕被人看見?”
“看不見。”徐煜抬手輕敲一下玻璃,“篤篤”的悶聲傳來,“單向玻璃,專門為你裝的。”
“是嘛?”我轉頭,勾著他的脖子,呵氣如蘭,媚眼如絲,“怕不是早就有別的妹妹先我一步體驗過了。”
徐煜緊盯著我,喉結上下滾動,強勢地向我傾壓過來,腿間的堅挺硌得我難受不已,“說的什么胡話。”
他低頭吻過來,大手扣住我一只胸揉捏,力道有些急促。
“你急什么?”我錘他一下,趁著喘息的間隙不滿地瞪他一眼。
“能不急嗎?”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同時牽著我的手往下摸,滾燙的巨物硬得像是烙鐵一般。
我笑出聲來,“定力不太行啊小徐。”
“是不太行。”他引導我隔著褲子上下撫摸那根粗長,聲音喑啞誘人,“不過持久度還可以。”
“哪有人這么夸自己的?臭不要臉。”我笑著別開頭,臉早已經紅得跟番茄一樣。
徐煜定定地看著我,突然沒來由地說了句:“你真好看。”
“啊?”我眨著眼睛望向他,覺得好笑,“這種時候應該說這句話嗎?”
徐煜無聲地笑起來,眼底氤氳開細碎的愉悅,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喑啞:“動情的時候好看,被我占有的時候更好看,高潮的時候……最好看。”
我耳朵根都快熟了。
趁我愣神的片刻,他已然撩起我的裙擺,手指靈活地鉆進內褲里撩撥。
我悶哼一聲,緊接著聽見他的低笑,“定力不太行啊,小謝,還沒怎么樣呢,就濕了。”
他手上的動作令我一陣虛軟,我咬唇堅持道:“你別得意,等會兒……干死你。”
“嗯?”徐煜挑眉,似乎很是受用,“嘴這么硬?這樣呢?”
說話間,修長的手指鉆進濕軟的花徑。
我急促地哈出一口氣,忍不住掐緊了他的胳膊,刺激得講不出話來,腿更是一下就軟了。
他又吻過來,柔軟的唇瓣在我嘴上輾轉,舌尖強勢地侵入。
我被吻到暈頭轉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褪去了阻礙,將熾熱抵在我的小腹處挺動。
“想要嗎?”他的聲音像是帶著魔力。
“不想。”我依舊嘴硬,身子卻直接軟下去先繳了械。
“真不乖。”他將我整個翻了個面,按在欄桿上,掐著我的腰緩慢擠進,層層深入,“撒謊,就要受罰。”
灼熱一寸寸塞滿我的身體,甬道被撐得緊緊繃開,他在一片濕潤中開疆拓土,慢慢變得橫沖直撞,我一次次被頂到敏感點,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爽到極致,嘴里大概只能發出嗚嗚的叫喊聲,我死死扣著欄桿,下身的舒爽到了極致,滲出更淫蕩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
“舒服嗎?”他用少見的溫柔動作緩慢進出我的身體,一只手扣著我的胸,附身在我背上輕吻,“是不是很爽?滿滿流了好多水呢。”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喘息。
“怎么不說話?”他似乎有些不滿,扣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回頭和他接吻,“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咯。”
連空氣里都充滿了黏膩淫靡的氣味。
“滿滿看起來很難受啊,是不是想要我用力一點?”
“小穴怎么一緊一緊的,想把哥哥整根吃掉嗎?真是貪心啊。”
“上面的小嘴不說話,下面的水聲倒是很響啊。”
清涼的夜風中,我大半的身體裸露在外,他換著花樣地用各種淫語來取笑我,加上下身深淺不一的搗弄,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就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徐煜意猶未盡,依舊在我體內淺淺地戳刺著,咬著我的耳垂輕聲問:“喜不喜歡,滿滿?想不想讓哥哥每天都這樣干你?”
“你快出去……”我沒力氣應付他,小穴本就敏感的不行,被他這樣不間斷地一刺激,頓時又要來第二波。
咬著唇再次達到情欲巔峰的時候,我模模糊糊地聽見他在我耳邊說了句:“嫁給我,好不好?以后哥哥天天這樣弄你。”
哪有人在這種時候求婚的?
我沒力氣搭理他,白眼一翻就睡了過去。
我還得考慮考慮呢,天天這樣弄,誰受得了?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