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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私的小姑,只怕也會嫌棄婆婆這個沒用了的老婆子了吧。
所以婆婆絕對不會離婚的。
何繡芬氣的快厥過去,嚴正生她了解,之前他一直都說不離婚,但是這個男人,他一旦說離婚那就是真離,絕對不是嚇嚇她。
何繡芬并不是真的要離婚,她一大把年紀,當年早早內退,現在優渥的生活和尊重,靠的都是嚴平洲的退休工資和名望。
還有四個兒子都很出息,還有那么多孫子逢年過節都來孝敬。
離了婚,她什么都不是,嚴白蕙也沒有娘家可以依靠。
所以分房子的事情不了了之,何繡芬跟嚴平洲說:“老四,你真的好惡毒,那到底是你親妹妹,你就不盼著她好嗎?”
嚴平洲說:“她才不是我妹妹,她是害死我妻子的仇人,你跟嚴白蕙帶句話吧,我必定要替妻子報仇,小弋也必定要替母親報仇!”
……
謝小玉和嚴弋初三晚上到的京市,拿著表哥表姐給他們的鑰匙和地址,找到新家,也不禁嚇了一跳。
京市的四合院有便宜的、有貴的,看地段和房子大小,表哥表姐送他們的這一套,估計不少于四萬塊。
謝小玉說:“完了,我表哥估計把老婆本都拿出來了。”
不單單是表哥,估計外公攢了一輩子的積蓄也拿出來了。
嚴弋:“沒事,我表姐的嫁妝很厚的,以后你不是打算做生意嗎,讓表姐參一股好了。”
謝小玉說:“你忘了嗎,表姐以后可是著名的企業家。”
嚴弋笑:“我差點忘了。”
大小魚兒想分開睡,星星也自己睡,他們三個一人一間,房間里的家具、書桌、床都是新的。
廚房里的鍋碗瓢盆齊全,就連油鹽醬醋都備齊了。
衣柜里有一年四季的被褥,甚至連拖鞋毛巾都準備的新的。
謝小玉看了一圈,沒什么要添置的,她說:“就是親媽也不過如此了。”
她跟嚴弋都沒了親媽,但是表哥表姐對他們跟親媽一樣好。
初四帶孩子們去看了嚴平洲,得知何繡芬替女兒要房子沒成功,病了,但是這次幾個兒子都沒在病床前守著,而是花錢請了護工。
初五的時候許昌和余書芳帶著阿柴來了,他們倆已經知道嚴弋之前是做臥底。
許昌一點兒都沒怪好兄弟瞞著他,而是替他高興,他就說嚴弋不是那種腦子不清會干違法亂紀事情的人。
家里還有空房間,謝小玉收拾了一間客房,叫他們倆在家里住,反正他們十二就要結婚,住一間應該也沒事吧?
余書芳有些羞澀,鋪被子的時候說:“我跟許昌住一間不妥吧?”
謝小玉笑:“那隨你哦,你也可以跟我睡,讓嚴弋跟許昌睡這屋。
余書芳:“那怎么行,你跟嚴弋明天要辦婚禮,怎么能讓你們分房間睡。”
許昌也臉紅,說要去住招待所。
恰好周景畫和陳年也來了,余書芳正好跟周景畫睡一個屋。
周景畫:……她在京市有落腳的地方啊,爺爺和大伯都在京市呢,不過幾個好朋友能住一塊兒的機會難得,她往大伯家打了個電話,說晚上在謝小玉家住。
陳年攬著嚴弋肩膀,慶幸道:“真被你嚇死了。”
他也知道嚴弋臥底是不能說的,這次跟著宋廉來京市實習一敲定,他就跟周景畫表白了,沒想到景畫竟然同意,她家里人也不反對。
所以現在,他也是有對象的人了。
晚上陳年和許昌住招待所,周景畫和余書芳住家里,第二天的婚宴,謝小玉才見識到,嚴家的親朋好友,各個單位的領導都有,這關系網,難怪嚴白蕙舍不得放棄。
她太貪心了。
嚴弋的二伯、二伯母也過來了,封了個大紅包。
聽嚴弋說,當初嚴弋二伯要自由戀愛,沒接受何繡芬給安排的對象,結婚后何繡芬很針對二兒媳婦,嚴弋二伯一氣之下,打了調職報告,帶著媳婦和剛出生的兒子去外地了。
二伯母對謝小玉不要太熱情,這么多年了,終于有個媳婦兒能讓婆婆吃癟,她心里可太痛快了。
嚴家這邊,只有何繡芬和嚴白蕙一家沒來,大家心照不宣。
嚴白蕙舉報嚴弋的母親,何繡芬用離婚威脅來針對孫子,現在嚴平洲給兒子兒媳辦婚禮,自然不會請這兩個人。
但是嚴白蕙不請自來,大鬧婚禮,“四哥,你兒子倒賣文物,你怎么好意思在京市給他大辦婚禮,你不要臉,我大哥、二哥、三哥,我們還要臉呢!”
嚴白蕙就是這樣囂張跋扈的性格,誰給她不痛快,她必定要讓別人更不痛快。
四哥讓她少了套四合院,她就在他兒子的婚禮上戳破他兒子賣文物的丑事。
以為在平城偷偷摸摸的就沒人知道嗎?
他都被學校開除了!
其實今天在座的賓客,除了少數人,像宋廉局長、嚴正生、嚴平洲、許昌陳年他們知道之外,就連嚴弋的三個伯伯都不知道。
嚴家老大也覺得這個小妹太過分了,他把嚴白蕙往外推,“大好的日子你鬧什么鬧,平洲又沒有請你,趕快走吧。”
“怎么,他兒子去做犯法的事,還不許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