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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星星說,團花姐姐在陳年的自行車籃子里,放了一張元旦演出票。
晚上嚴弋回到宿舍,跟陳年說給他自行車鎖車棚了,“你車還要借我幾天,我有用。”
這種小事情都不用商量,陳年一口答應下來。
嚴弋把周景畫放在陳年車籃子里的演出票給他,“小玉那個團花朋友給你的謝禮。”
陳年:……他糾結死了,“那你說我去嗎?”
嚴弋:“去啊,我跟小玉也去,說不定小玉還能帶你去后臺。”
陳年臉紅了,說真的,他對團花同志印象挺好的,就是他給團花同志的印象太差了,沒法子,他不能因為剛認識個女孩,就把老姑奶奶拋到腦后。
陳年心里也嘆口氣,活該他單身!
……
謝小玉和嚴弋商量好了計劃,嚴弋放學后負責去盯梢。
小魚兒賊機靈,問謝小玉是不是準備打倒亂報道的壞人,謝小玉悄摸摸的說:“快了,你可別跟人說。”
小魚兒點點頭,還催促謝小玉快點兒,他說他們班的田小俊爸爸,因為精神恍惚差點被機器巻了手指,幸虧被旁邊的工友發現了。
他希望能早點還田小俊爸爸一個公道,那樣田小俊一定會開心,不會悶悶不樂了。
小魚兒現在越來越有小孩子該有的天真和善良,懂得關心同學,這是進步啊。
謝小玉跟他保證,早報一定要登報給那些不實報道的當事人道歉!
謝小玉這邊有了進展,余書芳那邊也查清楚了。
她下班的時候去謝小玉家里找她,星星說姐姐上大夜班,余書芳又去了醫院。
她告訴謝小玉,被賀艾云顛倒黑白報道污蔑的一共有七家,生活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該升遷的升不上去,該評先進的評不上,還有辭掉工作搬家的呢。
“太過分了。”余書芳職業道德感非常強,氣憤不已。
這里畢竟是醫院,她沒敢太大聲。
謝小玉跟余書芳交換了信息后,問她家里有沒有相機,借來用一下,余書芳一口答應,說明天早上上班之前送到她家里去。
正說著,尤小寧叫謝小玉去門診。
說有個市民受傷了送到醫院,見義勇為救一個被家暴的小孩,為了保護可憐的小姑娘,被施暴的狗東西用鋤頭劃傷了手臂,縫合了七針。
這種外傷口,又是帶鐵銹的鐵器傷的,必須要打破傷風針。
但是那位熱心市民不肯解皮帶打針,因為今天值夜班的恰好全是年輕漂亮的未婚小姑娘,他害羞了,說希望兒科的謝護士來給他打針。
謝小玉在兒科確實有點小名氣,好多小朋友點名要她給打針,因為她嘴甜能哄小孩,打針不疼呀,但是門診那邊是大朋友的吧,咋還那么僑情呢。
謝小玉沒好氣的道:“誰這么矯情,迂不迂腐,不打針拉到,我不去。”
“是你對象!”
尤小寧哈哈笑的東倒西歪,真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害羞的男人,要是沒有謝小玉,他可怎么辦,可不就是矯情嗎。
估計是怕對象知道了,在對象工作的醫院里,還讓別的年輕護士打針,會吃醋吧。
那他可猜錯了,他們這些醫務工作者,怎么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哈哈哈……
小玉對象不愧是超級醋壇子,狠起來怎么自我帶入的吃醋呢,笑死了。
謝小玉:“……你還笑,你不早說。”
七針啊,手臂上的傷口又不至于打麻藥,硬縫的啊,那得多疼,知道她在醫院,怎么不一開始就叫她過去。
謝小玉連忙跑到隔壁急診室,果然看到嚴弋在注射室等著。
嚴弋看到她來臉紅了,害怕謝小玉說他矯情。
他的外套已經脫掉了,里面的襯衣被鋤頭劃破,縫針的時候索性給袖子剪掉,現在傷口已經包扎起來,謝小玉看不到里面縫的情況。
她又氣又心疼,“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嚴弋低頭,跟謝小玉說,他放學了去盯梢,碰到個惹惱了后媽、被親爸暴打的小姑娘,太可憐了。
“那小女孩,像星星,我心里一急,就沒留意。”
不像現在的星星,像剛帶回青山村的星星,貓兒一樣可憐,聽說六歲了,瘦小的像三四歲的樣子。
難怪大舅哥說:“任何時候都不要感情用事,要冷靜判斷,稍微不留神容易受傷甚至送命。”
果然是這樣的,要不是他當時心亂了一瞬,那么個狗東西,不可能傷到他的。
“下次絕對不會再輕易讓自己受傷了。”嚴弋這樣保證。
謝小玉嘆氣,拿了破傷風針說道:“那你又矯情,誰給你打針還不一樣。”
“那不一樣。”嚴弋紅了臉,既然在小玉工作的醫院里,那只能讓小玉給他打針,畢竟破傷風針是要打在屁.股上的,換別人,難道小玉不會吃醋嗎?
“你在醫院,有的選。”
謝小玉:……
她推開他那張好看的臉,沒好氣的道:“你等著天亮呢,還不快脫,我等著回兒科值班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