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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沒人睡得著。

想想也知道，自由表白這一環肯定上了熱搜，但詞條肯定是沈拂和江恕的。

今晚過去，就是明天的最終抉擇了。

雖然最后一日還沒有到來，但和已經到來了也沒什么區別了，還可能會發生任何變故嗎？只有沈拂和江恕會牽手成功吧。

好痛苦啊。

雖然節目組的規則是最終抉擇之前嘉賓們不能見面，但那是在鏡頭面前。直播一關，哪兒還剩下什么規則？

褚為翻來覆去，實在睡不著，拿著手機出去找酒喝。

沒找到酒，他在飲料自動售賣機那里買了幾瓶氣泡水，獨自搭乘電梯來到酒店頂樓，在露天的沙發上坐下，翻開手機開始看以前的照片。

看完了照片又沒忍住摸去字母站看他和沈拂過往的剪輯視頻。

然而現在首頁全是江恕和沈拂。

睡不著的不止褚為一個人，向凌云也無法入眠。

他從行李箱里翻出自己帶過來的紅酒，拿了玻璃杯，來到了天臺。

剛走過去，就見天臺上，居然已經坐了一個人。

褚為正坐在那里，肩膀一聳一聳。

向凌云一走過去。

褚為淚流滿面地抬起頭來：“你怎么也來了？”

向凌云：“……”

向凌云心說我還想問這話呢，半夜想吹吹風怎么又和你這傻逼撞一塊兒了？

不過同是天涯淪落人，向凌云竭力忍住了自己想罵人的欲望。

他倒了杯酒，在褚為旁邊坐下，見褚為拿著手機，問：“你在看什么？”

褚為遞給他看：“一些視頻。”

向凌云：“……”這傻逼為什么要看沈拂和江恕的視頻啊！

視頻是外放的，就算向凌云不想看，聲音也傳到了他耳朵里。

這視頻看起來點擊量非常多，都五六百萬了，bgm是《暗號》。

“我想要的，想做的，你比誰都了。”

配的鏡頭是初次見面那天，江恕拉開椅子，面無表情地在沈拂身邊坐下。

這個鏡頭重復兩遍，第二遍慢動作，顯得驚心動魄且暗流涌動。

“任何人都猜不到，這是我們的暗號。”

配的鏡頭是照片緩緩從沈拂的行李箱飄落。

以及幾個快切鏡頭，江恕總在嘉賓最后默默注視著沈拂，快步走過去幫沈拂洗碗，或是遞過去暈車貼。

“有太多人太多事，夾在我們之間咆哮。”

是他們幾個阻撓沈拂和江恕的鏡頭。

其中畫報拍攝時向凌云試圖把沈拂從江恕手中搶過來，他扭曲的臉一閃而逝。

向凌云：“……”

……

“想吹風，想自由。”

春日約會，沈拂和江恕走向海邊，沈拂長發飛揚。

“終于連上彼此的訊號。”

是醉酒那晚的一個吻，是聽錄音時兩人同時戴上耳機的心照不宣。

是無數個江恕和沈拂走在一起，交換眼神的瞬間。

視頻逐漸淡出。

剩下沈拂和江恕的聲音。

——“因為我喜歡沈拂。”

——“我初戀是你。”

屏幕上打上一行字：“獻給我愛的兩個人，愿你們的愛戀永不褪色。”

向凌云：“……”

等一下，這個吻，是什么時候啊？！

還有這兩句話，媽的這兩人什么時候說過？剪輯的吧？！

褚為抱著手機眼淚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