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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凌云已經和節目組走在前面了。
沈拂看了眼攝制組,避開攝像頭,對江恕道:“只是任務,你知道的吧。”
干嘛?他又沒有在吃醋。
怎么還專門對他解釋了?
這就是戀愛嗎?
他戀愛了。
江恕心里一片羞赧和喜悅,但面上裝逼如風地冷酷抬頭,一副冷靜大方的樣子,冷笑:“放心吧,我沒有想揍姓向的。”
沈拂:“……”
你這話說得就很像是在心里已經揍了幾百拳一樣啊!
雖然答應了沈拂不要生氣,但節目組的車子開離時,江恕還是沒忍住開著車緊追其后,一直到車子進了場館內。
向凌云差點沒被他煩死。
怎么有這么窮追猛打的競爭者?昨天沈拂的冷待還不夠打擊他的嗎?
如果真對他有意思,沈拂昨晚邀請的就是他,而不是自己。
這人真是心里沒點數。
向凌云內心活動很豐富,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彈幕已經無人在意他是喜悅還是煩憂了。全都在磕【送妻千里】這個點。
……
這邊,沈拂和向凌云去攀巖后,酒店內就只剩下溫錚寒、褚為、顧之島三個男人。
三個人倒是想找些法子阻止今天向凌云和沈拂單獨相處。
然而沈拂看起來非常堅定。
不僅在餐桌上對顧之島不太理睬,而且一吃完飯,就要求立刻去攀巖,越快越好。
距離最終抉擇之日就剩下三天了,褚為心中越來越焦灼,忍不住開始思考最近向凌云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忽然得到了沈拂的青睞。
昨晚節目組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撤了酒店內幾個地方的攝像頭。
其中就包括泳池。
因為心中煩亂,褚為不是很想被直播觀眾看到,于是一個人默默上了頂樓,進了泳池。
剛進去,就發現溫錚寒也坐在那里,桌上還有空掉了的酒。
褚為有些心驚:“這么會兒功夫你已經喝了這么多?”
就算失意也不能把酒當白開水灌吧?影帝是痛苦到想灌醉他自己?
溫錚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褚為一眼,淡淡道:“不是我開的酒,進來時空瓶子就在這兒了。”
大約是昨晚有人喝過了。
酒店被包下了,工作人員不可能在這里喝酒。
昨晚大家又在沙灘上,顧之島雖然短暫離開,但也只是為了去找沈拂,據他在早餐桌上說,還被江恕的朋友給攔住了,沒見到。
沈拂是從來不喝酒的。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是江恕開的酒。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聯想到江恕因為遭遇冷待后,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里戴著墨鏡喝悶酒,喝到醉死了都沒人來發現,今早才灰撲撲爬起來的場景。
……心情不由得都有幾分莫名的愉悅。
因為這點愉悅,兩人暫時在沉默中和解了一兩分。
褚為在溫錚寒對面坐下來。
快要最終抉擇,就連打發時間的平板都被收走了。
褚為百無聊賴地從褲兜摸出一件東西,在手心里把玩。
是一個撲棱蛾子形狀的鑰匙扣。
看著看著,他又陷入了回憶,心頭一酸。
溫錚寒臉色卻微妙地變了變:“你怎么也有這東西?”
“也?”褚為莫名其妙:“什么意思?當然是沈拂送給我的了。”
說到最后半句話,他語氣還有點炫耀。
上次回到節目上,他特意帶上了這件唯一一件沈拂花了錢送給他的東西,是想著可能在關鍵的時候起作用,勾起沈拂的回憶,影響沈拂的選擇。
可惜上次在別墅的泳池邊上,沈拂坐在他身邊那么久,兩人好不容易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他的東西卻在房間里沒帶在身上,以至于沒來得及拿出來。
吸取了那次教訓,現在褚為都隨身帶著了。
溫錚寒表情變得有點難看:“……我也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