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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想當真,但那樣的話,那個吻不就也不作數了?
有錢又帥的大少爺有時候也會沒那么自信的好不好?
再說了,她當時整天說討厭他,對他一臉嫌棄的樣子,誰知道她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沒戴墨鏡,或者房間里只開了閱讀燈,光線昏暗的緣故。江恕看起來半點沒有平日的囂張和倨傲,濃密的漆黑睫毛半垂,反而有幾分濕漉漉的霧氣,看起來忐忑又落寞。
他修長的手指將她的手抓在手心。
看似占有欲驚人,實則不安。
于是沈拂湊過去親了親他嘴角:“好了,現在知道了,我也喜歡你。”
親完了唇分,江恕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按捺著沒動。
……
努力按捺了幾秒,他沒忍住扭頭看向別處。
頭頂要冒煙了。
俊臉紅得要滴血了。
可惡,他就說他不會這么沒魅力。
她說也喜歡他!!
雖然已經坐得很近了,但他又往沈拂的方向挪了點,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將沈拂攬進懷里。
還一副反正這是在夢里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謹慎又囂張的表情。
沈拂覺得他是真的沒經驗,上次拍攝畫報時就一副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樣子,現在手又在她身側握緊又展開。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躺下吧。”沈拂把他往床上一推,順勢在旁邊躺下來:“坐著腰好酸。”
猝不及防被推了個趔趄,把人抱了個滿懷的江恕:“可我們還沒結婚呢!!!”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雙手還是非常口是心非地趕緊把人一把死死抱住,雙手牢牢錮住沈拂的腰,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什么寶藏,趕緊藏懷里生怕被別人搶了。
他把沈拂往身上抱了抱,掂了掂,俊臉不知怎么又暈暈乎乎的紅了起來。
“你在想什么啊?”沈拂一頭黑線:“趕緊給我住腦。”
江恕握拳錘了下自己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沈拂:“……”
會更暈的吧?!
“那我當練習生那年,醫藥費該不會也是你出的吧?”
宛如剝繭抽絲般,沈拂想到了很多事。
她向老爺子辭行,離開江家之后,自然不可能再花江家的錢。
而且出于自尊心,她還得攢錢,把那筆錢還給老爺子。
但剛和公司簽約的她養活自己都難,哪里來的錢去付醫藥費、
好在當時梁曉春說公司高層看中她,提前給她預支了一大筆錢。
沈拂得以用這筆錢還了江老爺子的錢,并付了醫藥費。
江恕不吭聲,假裝沒聽見。
沈拂坐起來,佯裝生氣:“不回答就不親了。”
江恕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為什么?”
沈拂看著他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果然是他。
江恕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沈拂接受,并不傷害到沈拂的自尊心。
離開江家暫時無法自力更生根本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后來她不是完全憑靠她自己的努力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還賺了那么多錢么?
“你不依靠我,還能依靠誰呢?”江恕小心翼翼道:“即便沒有喜歡你,我也是你的家人。”
沈拂一晚上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聽到他這話,鼻腔終于沒克制住,有些酸楚了。
“那么,有一次你把我傘藏起來,撐著把傘拽得二八五萬地走到我面前來,原來是想和我共一把傘啊?”
江恕:“……不然你以為呢?”
沈拂:“我以為你想趁機把水濺我一身。”
江恕:“……”
怎么會有這么不開竅的直女啊!
沈拂皺眉思考了下,又道:“有一次我手機不是掉井蓋了?有一周沒來得及買新手機,班長說他q/q聯系我了,但我問你,你都說沒有。原來你當時是吃醋了啊?”
江恕冷笑道:“別班長班長的叫的好聽,你班長就是你同桌,那小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就對你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