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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等一下,江恕,你腦子突然被驢踢了?”
沈拂丟下面包就沖過去。
江恕伸長一只手:“別過來!”
沈拂立刻剎車。她現(xiàn)在懷疑這種事情江恕真的能做得出來,這里是三樓,雖然不是很高,但跳下去搞不好也是要殘廢的。
“你被老爺子趕出家門了?還是受了什么刺激?”
江恕蹬在窗臺上,還穿著拖鞋,扭頭看著沈拂,一副因備受冷落而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會吧,真的家里出事了?
沈拂心里一緊:“到底怎么了?有話好好說。”
江恕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語調(diào)有幾分凄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了,我就下來。”
什么?敢情還和她有關(guān)?
沈拂和江恕四目相對,微弱的光亮中,她瞬間腦補了一些父母上一代愛恨情仇的戲碼。
她老早就感到奇怪了,為什么家里出事故后,江老爺子這么一個大人物會替自己做那么多事,還把自己接到江家去。
不會是兄妹什么的……
她艱難地問:“什么問題?”
“我還沒問呢你就面露難色?”江恕不滿。
沈拂:“沒有啊!”
江恕道:“那我問了,你一定要給我老實回答。”
沈拂看著他一腳懸空在窗臺上,快要急死了:“到底什么?”
江恕冷不丁:“你理想型真的是姓向的那樣的?”
沈拂:“啊?”
江恕覺得自己真是弱爆了,翻來覆去兩宿睡不著,還是忍不住來自取其辱了,反正在場四個男嘉賓,誰都有可能是她理想型,就自己沒可能!
他臉上神色不知道為什么很復(fù)雜,惱怒的是他,憂傷的又是他。
見沈拂愣愣的。
“啊什么啊?”江恕面色逐漸惱羞成怒的紅起來:“我跳了啊,我真跳了!”
沈拂緩緩反應(yīng)過來:“晚上的環(huán)節(jié)?”
她沒參與,自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晚上的環(huán)節(jié)里,梁曉春說我的理想型是向凌云?”
江恕撇開頭。
沈拂剛要說不是,突然想起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但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江恕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嘩”的一下從窗臺站了起來:“沈拂,我真的跳了。”
“不是不是。”沈拂立馬不敢再關(guān)注別的問題了,她看著江恕:“不是,絕對不是,他那樣的我不喜歡,你先下來。”
“真不是啊?”江恕緩緩蹲了回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經(jīng)紀人胡說八道的?”
“也不是胡說八道吧,她對我的審美不太清楚——”
話沒說完,江恕“嘩”地一下又站了起來.
沈拂心重重一跳:“不不不,她就是胡說八道的!天地良心,我對姓向的那類型的半點也不感興趣,你別跳!”
“……”江恕總算看起來高興了那么點兒。
他抿了下唇,耳根還有點紅,道:“我只是腿麻了。”
沈拂:“……”
要死啊你。
沈拂氣到不行,撿起地上的面包袋子,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咚”的一聲響,江恕緊跟著跳了下來,大步流星跟在她身后:“那你覺得姓向的哪里不好?是不是眼睛小了點,長得黑了點——”
兩人剛出廚房,走到拐角,迎面就撞上來倒紅酒并聽了個完整的向凌云。
向凌云手里拿著一個玻璃杯:“……”
沈拂:“……”
向凌云:“……”
向凌云看了看沈拂,又看了看江恕,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懷疑自己是在夢游。
沈拂別開視線,一陣尷尬。
只有江恕有幾分得意:“hi,姓向的,這么晚也出來溜達啊?”
社會性死亡的次數(shù)多了,沈拂已經(jīng)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程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