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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錚寒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拂一眼。
跟了他整整一年,她的確知道怎樣才能激起他作為男人的好勝心。
如果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褚為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可憐蟲的話,他情緒根本不會有半點變化,所以她才故意選了處處都更加優(yōu)越卓群的江恕。
當著他的面,還故意和這個氣焰囂張的富二代舉止親密。
她就這么想引起他注意,嗯?
江恕察覺到溫錚寒的視線,一把摘下墨鏡,竄上心頭的火簡直快要噴出來了:“你看什么看?”
溫錚寒不說話,只是憐憫地看他一眼,自顧自走在了前面。
江恕:???
江恕:艸。
現(xiàn)在就是究極想干架。
攝制組在江恕瞪過來的時候就額頭冒冷汗地移開了攝像機,彈幕里的觀眾也就沒看到這一段,還在展開憧憬:【d和影帝pk!臥槽好期待,不知道pk環(huán)節(jié)會是什么。】
【感覺影帝不一定輸哦,雖然太子爺是更年輕腹肌更辣沒錯,但影帝會為了影后全力以赴,他會嗎。】
男嘉賓離開后,攝像機對準了沈拂和左玫:“我們之所以來到人跡比較少的海邊,是因為今天的pk環(huán)節(jié)和撿拾海鮮有關(guān),兩位女嘉賓老師都演過漁家女的角色,應(yīng)該對這方面都有所了解吧。”
剛才左玫還在擔心pk是不是什么唱跳之類的環(huán)節(jié),沈拂女團出身,如果是比這個,自己輸?shù)娘L險可就大了。
但原來就是撿個海鮮啊。
這用得上什么技巧?
觀眾粉絲可未必在乎誰撿的多,他們只在乎綜藝上誰更謙讓、誰更溫和、誰裙角被海風吹拂的姿勢更賞心悅目、更能截圖畫報。
左玫將頭發(fā)撥到耳后,微微一笑:“我的確拍過一部電影《人魚》,相信屏幕前的直播觀眾應(yīng)該大部分都看過,和王導合作的那部。不得不說王導實在是一位很注重細節(jié)的電影導演,我們當時在海邊村子住,這電影拍了整整兩年,他要求所有演員不止要精通海泳,還要對大海有著百科全書般的熟悉度。”
她特意提起這部電影。
這是她人生中最高光的電影,她就是憑借這部電影奪了桂冠。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沈拂出道三年拍的十幾部全是爛俗偶像劇,一部電影都沒找過她吧?
【臥槽,這電影我的白月光,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被提起來嗚嗚嗚,還有誰沒看過嗎?!左玫封后之作!】
【的確拍了兩年,聽說當時我姐在深海里膝蓋還被礁石劃傷過,縫了十幾針,敬業(yè)得令人發(fā)指啊玫姐。】
鏡頭又對準了沈拂:“沈拂老師,你好像也有拍攝海邊戲份的經(jīng)驗。”
沈拂被嘲慣了,索性躺平:“嗯,在《珍珠傳奇》這部劇里,我們劇組也在海邊待過幾天,當時也給演員急訓過。”
【笑死,《珍珠傳奇》?就是某瓣評分4.4的那部?那種粗制濫造的偶像劇她也好意思在左玫面前說。】
容曉臻忍不住帶著粉絲們反駁:【又不是所有人一出道就有好運氣接電影資源,有必要搞食物鏈鄙視嗎?】
【哈哈哈前面的,電影有商業(yè)屬性也有藝術(shù)屬性,但基本上沒人會認為電視劇也有藝術(shù)價值吧,不好意思,我們拍電影的就是比你們拍古偶的高貴。】
容曉臻快氣死。
但也有路人發(fā)一些不一樣的言論:【沈拂還真是菜得理直氣壯啊,但至少沒有虛榮心,菜就要挨打,挺好的。】
“那么兩位女嘉賓老師可以直接開始了。”攝制組直接遞給沈拂和左玫一人一個拎桶、一把小鐵鏟、一雙手套:“我們沒有任何規(guī)則限制,在晚餐之前哪位女嘉賓撿到的海鮮更多,哪位就算贏。因為螃蟹移動快,難度比較大,抓到螃蟹會比其他海鮮積分高。”
左玫拿走了那把較為穩(wěn)固的小鐵鏟。
沈拂只好取走剩下的,并配合節(jié)目組的要求,將一個直播go pro戴在了身上,方便觀眾看見她的第一視角。
她將看起來歪歪斜斜的小鐵鏟丟進拎桶,問:“節(jié)目組還提供其他工具嗎?”
“不,節(jié)目組只提供這些,如果需要其他東西,可以去買,旁邊就是個市場。”節(jié)目組說:“不過要注意哦,你一來一回買東西的功夫,可能就已經(jīng)落后了對手一大截。”
沈拂點了點頭。
節(jié)目組宣布pk正式開始后,左玫立馬將裙角綁起來,脫掉高跟,戴上白手套赤著腳拎著桶去了海泥灘上。步履搖曳生姿,每一幀都美如畫。
【嗚嗚我姐身材真是沒話說。】
【影后是不是搶先了一步?】
【搶先個屁啊,都已經(jīng)宣布了開始了還不讓人行動?有競爭心不好嗎?都像沈拂那樣還有什么看頭?】
彈幕只見沈拂好半天都沒動,還走到了太陽傘下,把物資放了下來。
【?她在干嘛?不會是怕曬吧?】
彈幕莫名其妙:【這就放棄治療了?】
容曉臻以及沈拂其他粉絲也有點兒為她著急,這個pk環(huán)節(jié)中最寶貴的就是時間,沈拂怎么還不趕緊行動起來。
奔跑的燈塔自從上次的醫(yī)藥費事件之后,很久沒發(fā)言,但也一直在看直播。
此時褚為正待在別墅里做蛋糕,做了一兩個小時還沒把模子做出來,即便是死忠粉,也難免覺得有些無聊。
他沒忍住便把鏡頭切到了沈拂這邊,看看沈拂又在作什么妖。
彈幕都對沈拂的不緊不慢感到疑惑,奔跑的燈塔倒是有幾分好奇。
節(jié)目組分給沈拂這邊的攝影師也問:“怎么了?”
“我在清點東西。”沈拂說:“工具不太夠,而且這種針織手套也容易破,我去導演說的市場上買點,節(jié)目組能派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