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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笑微愣,只是抬頭,都不給他抬腳的么?!不知道他的腳很痛啊!
夏云笑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滿,也只能乖乖的抬頭,才剛剛抬頭就見封君嚴低下頭,注視著他,就好像要將他吸進眼中似的,看的那么仔細!
夏云笑后背發涼,這個封君嚴居然男的沒對他橫眉豎眼的,天下紅雨了么?!
“看來,你這些天過的挺好的!”封君嚴見夏云笑的臉頰還帶著紅暈,就知道夏云笑的生活是有滋有味的,根本就沒有因為即將嫁人而吃不好睡不好!他還以為,夏云笑應該會害怕的連門都不敢出。
畢竟,他到現在還是沒辦法相信,封紫月是因為愛才娶夏云笑!
“是啊,草民過的的確還不錯!”夏云笑尷尬的笑了一下!封君嚴真是吃飽了撐的,干嘛來問他這個,話說,先讓他平身可好,他跪著腳酸!
封君嚴本不想生氣,也不該生氣的,可是看到夏云笑這么沒心沒肺,他就生氣,夏云笑才流產,流掉了他的孩子,怎么還能說自己過得不錯?!他就沒有想過肚子里的孩子么?!
現在就算想想,也沒什么可想了,孩子已經流掉了!
封君嚴忽然捏住了夏云笑的下巴,冷聲問道:“知不知道,殺死皇族的子嗣是死罪!”
第一百七十六章 做回我的妃
夏云笑,愕然。皇族的子嗣?這話什么意思?殺死皇族的子嗣?!他怎么聽不明白?他有么?!仔細想了一下,這具身體也沒有什么殺死人的記憶啊!
“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啊?草民怎么聽得不大明白呢?!”夏云笑微微蹙起眉,對封君嚴捏他下巴的行為相當不悅。要不要這么捏他的下巴啊,怎么這些人都喜歡捏著別人的下巴說話啊,他又不是不會聽!
“你說你不明白?!”封君嚴笑了,卻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嘴邊的笑容有些苦澀,“你怎么可能聽不懂不明白?!”
夏云笑將小腦袋往后仰了仰,想要掙脫,下巴卻被封君嚴死死的捏住不放手,讓他都覺得有些痛了!
“回皇上的話,草民是真的不明白!”夏云笑痛苦的皺著臉,這封君嚴莫名其妙的來到朱雀樓,又用一個莫名其妙的罪名來質問他。這封君嚴就不能有一次是不找他的茬么?!
想要治他的罪,也別用這么奇怪的理由!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里,封君嚴根本就沒有子嗣,這就更別提說什么他謀害皇族子嗣了!再怎么瞎,也不該用這么莫須有的罪名啊?!
封君嚴見夏云笑似乎是真的不明白,心中的怒火猶如滔滔長江翻滾,越演越烈。夏云笑明明就懷過他的孩子卻在此刻像是完全不懂似的,這是不是說明了夏云笑從一開始就不在意這個孩子,更別提將孩子當做未來皇子看待,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懷的孩子是他封君嚴的。所以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口中的皇族子嗣指的是誰!可是這也讓他更加生氣!
封君嚴修長的指尖更加用力,他將夏云笑那俊美的臉頰拉近,兩人的鼻尖差點碰到了一起。
夏云笑心中惡寒了一下,這封君嚴他算是看明白了就是沖著找茬來的!
封君嚴注視著眼前這張俊美的臉頰,白皙的面容,精致的五官,明明就是一張嬌弱的面容卻為何這么狠心?還可以,不過夏云笑的粗心大意,但是他還是覺得夏云笑將他的孩子不小心流掉了卻為何不做對孩子的任何疼惜,他不愛這個孩子,不要這個孩子,是不是說明了?!他對他的感情就跟這流失的孩子一樣,沒有任何感覺,沒有任何愛情!
一想到這里,封君嚴的心臟又氣又疼,他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夏云笑,不要跟我裝傻充愣,就算你現在跟紫月在一起,也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封君嚴的冷聲警告卻還是讓夏云笑覺得莫名其妙,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封君嚴,封君嚴要這么找茬,他什么時候覺得封君嚴不敢動他了?!封君嚴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輕而易舉!他怎么可能不怕?!
臉頰吹拂著封君嚴呼出的熱氣,不斷地噴灑在他的臉上,就算有些不自在,夏云笑還是蹙眉開了口:“皇上就算想對草民做什么那也該合情合理!草民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就更別說什么殺死皇嗣了!再說了,皇上您至今都沒有子嗣,又何來殺死皇子之說?!就算你是當今圣上,質問別人的時候也該拿出證據吧!您倒是說說,草民殺死皇嗣的證據在哪?不然草民不服!”就算他上一世是殺過人沒錯,可是這一世,他還一直都被人欺負,哪有什么精力去殺人啊?!他的確是有幾個想要殺死的人沒錯,可是那幾人也跟皇嗣扯不上關系,怎么他都想不明白?
見夏云笑真的不知曉,封君嚴終于松開了手,暗眸閃爍著陰鷙的光芒,死死的注視著夏云笑。
夏云笑得到了自由,便悄悄的往后挪了一下,希望自己能遠離“發瘋”的封君嚴,本來還想摸摸酸痛的下巴,但是看到封君嚴那張黑的可以的臉,和直勾勾的注視著他的深邃的眼眸,便緩緩地將升到半空的手給放了下來。
封君嚴看出了夏云笑的防備,雖然不悅,卻沒有將怒火發出。
封君嚴只是忽然伸手,朝著夏云笑的肚皮伸了過去,夏云笑本來想要的躲過封君嚴那奇怪的動作,但是另一側,封君嚴卻是抓住了夏云笑的手腕,讓夏云笑動彈不得,只能被動的承受。
封君嚴的大掌最終還是落在了夏云笑的肚子上面,夏云笑奇怪的看了封君嚴一眼,這是要怎樣?!摸他的肚子干什么?!
封君嚴沒有心情理會夏云笑糊里糊涂的眼神,只是將深邃的目光放到了夏云笑的肚子上面,夏云笑的肚子已經沒有了他想要的。
封君嚴動作很溫柔,夏云笑提著呼吸,不敢大聲喘息,似乎怕會驚到封君嚴,封君嚴不止摸了,還揉了下:“這里不是曾經孕育過我的子嗣嗎?而且流產沒幾天,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你現在難道還想辯解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嗎?”封君嚴嘴邊煞是苦澀,這里明明就曾經有過他的孩子,卻為什么,還沒孕育成熟就這么流掉了?!難道上天這是在切斷他跟夏云笑的最后的關系么?!
夏云笑小心翼翼的感觸著封君嚴手掌心的溫度,在看到封君嚴嘴角邊的苦澀眼眸劃過為難,這封君嚴是怎么回事?干嘛說得那么傷感,就好像有多希望這個孩子降生似的!
他不是討厭他么?知道他流產了,第一個該高興的合不攏嘴的應該就是他封君嚴吧!
夏云笑微微直起腰身,低著頭,注視著封君嚴的大掌呢喃道:“原來你說的,是草民肚子曾經存在過的這一個啊!”
“那你覺得我說的會是誰?孕育過我的子嗣的人就只有你,現在孩子沒有了,你說你是不是犯了罪?”封君嚴沒有看著夏云笑,而是全神貫注的將目光放在了夏云笑的肚子上。
他忽然后悔了,他后悔將夏云笑就這么拱手送人!
可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靠,這法律上有規定說打掉孩子就是犯罪嗎?規定也太強人所難!夏云笑不滿,況且他又不是自己打掉的,而且再說了,這孩子是他的,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關封君嚴什么事啊?!封君嚴怎么可以將殺害皇族子嗣這么重的罪名壓在他的頭上?!如果封君嚴知道他流產了,就知道原因吧,難道姚蚩沒告訴他么?!
真當他是一個笨蛋么,姚蚩跟封君嚴的關系匪淺,就連強暴這種事情都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當做笑話來看待,果然,不是一路人怎么能夠做朋友?!姚蚩和封君嚴他們都是一種人,讓他討厭厭惡的人!
“可是……這個孩子他……”夏云笑為難的注視著封君嚴,希望能從封君嚴的眼眸看出些什么,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治他的罪,還是只是拿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跟他開玩笑?!“這個孩子又不是我故意弄掉的,只是因為一場意外而已!”但是,看到封君嚴眼中那平靜的出奇的眼神,夏云笑反而有些不自在,但是是不是認真的,他還真的看不出來!
封君嚴將大掌收回,還是沒讓夏云笑平身,就讓夏云笑這么跪著,明明看到夏云笑腳上的白色紗布,但是他還是想要為難夏云笑,哪怕看到夏云笑對流產這件事情感到一絲絲后悔,他都會就這么放過夏云笑的!
可是,封君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夏云笑有一絲一毫的后悔,夏云笑坦然地就像流掉這個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情。封君嚴勾唇,本身很暴躁的性格如今已經被他壓制了很多,畢竟這里不是皇宮,他若是因為夏云笑留下了什么流言蜚語的把柄就不值得了,所以,他一定會收斂他的脾氣。只是,雖然這么想著,封君嚴還是給不出什么好臉色,冷冰冰的像是要將夏云笑給凍死才快意:“就算是一場意外,你夏云笑沒辦法否認自己的失職,懷了皇嗣還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還就這么將孩子流掉了,這就是死罪!”
夏云笑聞言,不服氣的瞪了一眼封君嚴,可是看到封君嚴眼底的冰冷,他瞬間有些膽怯:“皇上這么說也太可笑了吧!您又沒說要這個孩子,草民也只是一個廢后,這孩子是沒名分的,所以掉了便掉了,談不上什么殺害皇族子嗣這種說法!”本來也就是,封君嚴又不喜歡他,討厭他討厭的要死,怎么可能會想要他生下他的孩子?!這個孩子也冠不上皇族這名號,他只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僅此而已!別人沒有權利說三道四的!
封君嚴見夏云笑無所謂的模樣,本來就沒有澆熄的火苗現在滋長的更甚了:“誰說朕不想要,你保護皇嗣不周,就是死罪!”
封君嚴擺出了帝王之勢,大有將夏云笑定罪的想法!
夏云笑的腦海浮出的全是冥雪國的法律,冥雪國很重視孝道,打掉孩子若不是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的確是死罪,可是,封君嚴明明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啊!而且,他又不是故意的!
夏云笑怎么想都不服氣,封君嚴真當他是軟柿子啊,好捏好欺負是不是?!找茬就是找茬,有必要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么?!簡直就是做作!
夏云笑這下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原來皇上上這兒來是來秋后算賬來了,流產這件事皇上是無論如何都要將殺死皇嗣這件污名畫上等號了,您要治草民的罪,您討厭草民,草民都知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夏云笑雖然很寶貝自己的小命,但是這么幾次下來,他也會累的,他也會受不了封君嚴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只是一介草民,沒辦法對高高在上的皇帝做什么,那么他自己死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也圖個清靜。沒準老頭憐惜他,又給了他一個好的身體,也或者是讓他投胎投到一個好人家。
再這么被封君嚴用莫須有的罪名傷害或是威脅,一般人都會崩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