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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夏云笑捂著耳朵,很無辜的搖頭,“嘿嘿,我什么都聽不到!”
云真難得這么“勞累”,嗓子都喊啞了,夏云笑還是不肯妥協。
該死的夏云笑,最該死的應該還是姚蚩吧!
他的休閑神態擺明了就是知道夏云笑和封君嚴一起被抓,卻什么都不告訴他們,讓他們自投羅網,讓夏云笑看到墨儒于,然后發飆發狂,怒火沖天,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夏云笑靠在姚蚩的胸膛,耳邊是馬匹奔馳的聲音和姚蚩濃烈的呼吸聲,再靠近一點,好像還能聽到姚蚩胸腔那有力的節拍,狂烈的跳動著!
“屁股好痛,能不能休息?”夏云笑微微轉身,仰起頭,不巧的是姚蚩也在此時低下頭,薄唇印在了夏云笑額頭上。
夏云笑愣了下,急忙轉過頭,專心的看著前方。
姚蚩雖然錯愕,但是很快便恢復平靜,低頭在夏云笑耳邊道:“累了的話,就休息好了!”
夏云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姚蚩來到大樹下,韁繩一拉,“吁……”
馬匹乖乖的停了下來。
云真見狀,沒多做停留,只是繼續向前,既然夏云笑這里已經說不清,那還是先回去跟夏宇打聲招呼好了,他就不信以他的美色,還動搖不了夏宇那個老頑固!
姚蚩先下了馬,夏云笑無措的坐在馬鞍,“我下不來啊!”
姚蚩搖頭,“我又沒說不幫你!”說罷,便拉起夏云笑的手,幫助夏云笑下馬!
封君嚴和墨簫等人趕上來后停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墨簫一下馬就將馬匹扔給了墨儒于,讓墨儒于去拴好!
“云笑,你餓了吧,我這里有吃的!”墨簫將本來準備給封君嚴的食物借花獻佛的送給了夏云笑。墨儒于在遠處氣黑了臉,堂哥這是瘋了吧,居然把吃的都給了夏云笑,那他們怎么辦?
封君嚴也下了馬,揚聲道:“封影,我們也休息休息!”
封影僵著臉,他可不認為主子是真的想休息,從頭到尾,他都看得很清楚,封君嚴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姚蚩和夏云笑,而夏云笑的‘禽獸’他們更不是沒聽見,只是,主子失去了內力,應該聽不見才對!
難道,主子和夏云笑……不、不可能,主子和商離兒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本來是打算七日后啟程回宮舉行婚禮。可是,主子現在還是那么想的么?!
夏云笑諷刺的勾起嘴角,“不要,我干嘛要吃的你的東西啊!”墨簫這人還不賴,但是很明顯,偷窺那天他這么清楚,沒準他也在現場,就算他們說了只是有事路過,可是還是打擾了他自、慰,害他幾天都沒了性欲,這可是一件大事,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能原諒的!
墨簫苦笑道:“看來,你討厭我了呢!”
夏云笑哪還管得了墨簫的心情有多低落,在看到對面的封君嚴很有限的在休息,他就一陣不爽,扯著嗓子喊道:“喂,你干嘛要在我的對面休息啊,不能去別的地方么?!”
第一百一十章 墨儒于慘了
墨簫苦笑道:“看來,你討厭我了呢!”
夏云笑哪還管得了墨簫的心情有多低落,在看到對面的封君嚴很有限的在休息,他就一陣不爽,扯著嗓子喊道:“喂,你干嘛要在我的對面休息啊,不能去別的地方么?!”
封君嚴挑眉:“憑什么,這奧盧難不成是你家的?!”要真拿地皮說事,這冥雪國都是他封君嚴的,他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夏云笑無語,怎么就沒看過這么賴皮的男人呢?!
夏云笑不屑的瞪著封君嚴:“雖然這條路不是我家的,可是你在這里就是礙我的眼了,你就不能挪一挪?!”
封君嚴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封影在身邊隨侍,拿出幾個小瓶子,欲為封君嚴上藥。
封君嚴外衣一拉開,露出了受傷的后背和肩膀上一些咬痕和指甲印!
“快給我上藥,昨天我可是累了一夜呢!”
封君嚴意有所指的淡笑,在夏云笑的眼里卻是赤裸裸的挑釁!
夏云笑氣得拍了下胸口,冷冷的哼道:“哼,這地就讓給你好了!”說完,聳著肩膀轉身,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翩翩離去!
墨簫又不是傻了,哪能看不出來,夏云笑和封君嚴之間的曖昧關系么?!雖然心一陣一陣的抽痛,但是,他還是跟在了夏云笑的后面。
“云笑,來,這吃的都拿好!”墨簫將所有的食物都放進布袋里,硬是塞進了夏云笑的手里。
夏云笑為愕,傻愣的接過食物,見墨簫神色黯然,快速的抓住他:“你給的太多了,而且,我不是很餓!”說罷,便婉拒了墨簫的好意。
墨簫不肯收,墨儒于卻是看不下去,堂哥怎么一談起戀愛就將自己弄得這么卑微,要不是先前他太過寵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不會肆無忌憚的利用他!可是,現在看來,堂哥的個性還是改不了!
他跳下馬,沖到夏云笑面前,奪過夏云笑手中的布袋,很厚實,里面裝了很多給皇上的食物,哪能就這么便宜了夏云笑?!
“堂哥,這是給皇上準備的食物,都給了夏云笑怎么行?”說完,還狠狠的怒瞪了夏云笑一眼,“夏云笑,趁這個機會我就說清楚好了。我根本就沒有偷窺你的意思,那天不過是有事要辦路過你的屋子,恰好休息一下。你別老再采花賊采花賊的掛在嘴邊,我喜歡的是女人,你別在自己的臉上貼近,誰會喜歡你這種放蕩的男人!”墨儒于終于可以將自己的不滿一吐為快,本來被迫背上本該是堂哥的罵名他就已經很不爽,可是,他一忍再忍,得到的是自己堂哥的‘背叛’和堂哥對夏云笑近乎討好的舉動。
墨簫使了個眼色,墨儒于看不見,夏云笑已經徹底黑臉。
墨儒于越說越‘開心’,越來越高昂:“總之,若是你再將這惡名強加在我的頭上,我一定跟你沒完!”墨儒于當然敢這么這夏云笑大小聲,第一,皇上已經將夏云笑廢除后位,而起再無關系;第二,他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做事,哪能接受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可是,又不能將堂哥給供出來,所以他只能再用其他的謊言來圓。
夏云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位還算英俊的采花賊,自己做了虧心事,居然還罵到了他的頭上,欺負他后面沒人是吧?!
墨簫當然看得出來夏云笑已經氣到爆炸,急忙插進二人:“云笑,你就原諒我堂弟這一次嘛!他那天真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們給你賠罪,你別怪他!”墨簫再一次的將自己應付的責任推給了墨儒于。
墨儒于聞言,有苦說不出,他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個堂哥!
“原諒?賠罪?你看他是賠罪該有的神情嗎?”夏云笑無語至極,這么奇葩的采花賊,他生平第一次見,“采花賊做到他這地步也夠可恥的了,這不是給天底下所有的采花愛好者丟臉嘛!敢做不敢當,就是個孬種,這樣也就罷了,居然敢說老子放蕩,你tnnd,老子本來已經想要看在墨簫的份上饒過你了,你居然還給我得寸進尺!”
夏云笑整個吼完,內心終于舒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