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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不知何時蹲在了夏云笑面前,舌頭伸的老長。
“干什么?你看著我,我也變不出吃得來,要吃的自己去廚房找!”夏云笑沒好氣的瞪了眼那只神出鬼沒的大黑狗。
沒看他正鬧心著嗎?
“呵呵,你已經無聊到和狗、說話?!”清靈悅耳的嗓調在夏云笑的頭頂響起。
夏云笑抬頭,左看看右看看,沒人。轉身一看,只見姚蚩一襲白衣飄然,手指尖提著一壺酒壺,右手支撐著悠閑的躺在屋頂上。
“你干嘛躺在我家屋頂上?”夏云笑不滿,小手用力指了指。
姚蚩微笑,起身,飛身跳下屋頂,快步來到夏云笑面前。
“我來是想告訴你,商離兒明日要招婿,你做好準備了么?”姚蚩不是不明白商離兒的用意,不就是想要引蛇出洞,想逼封君嚴盡快決定。
只是,這場戲多了夏云笑就好看了!
“招婿?為什么呀?”夏云笑驚慌失措,他的女神怎么就要嫁人了,不行,動作得快啊!
姚蚩淡笑:“她已經年過雙十,在不嫁人可就晚了!”
“雙十?”居然還比他大,夏云笑蹙眉,沒事,這年頭流行姐弟戀,“肥水不流外人田,商離兒是我先看到的,怎么可以被別人搶了去?”夏云笑撅嘴,怎么說不甘心。
回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小黑,夏云笑呵呵一笑:“小黑,為你主人展現忠心的時候到了,跟我來吧!”夏云笑說罷,探上前去,想要將小黑抓住。
無奈,這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懂人話,既然好像感覺到危險似的,驟然起身,目光炯炯的盯著夏云笑。
一人一狗一個進一個退。
夏云笑咬牙,這小狗怎么忽然就不聽話了呢?明明一開始還懶得像只貓似的,怎么現在倒是警覺起來了?
“喂,我跟你說,你別再退了,不然我就讓人把你給咔嚓了,扔進鍋里,反正狗肉味道挺好的!”夏云笑惡狠狠的威脅著。
身后的姚蚩則是勾唇淺笑,靜默著,在看熱鬧!
小黑似乎是慌了,咧嘴大吠,嚇得夏云笑差點慌了手腳。
“汪汪……”小黑撕心裂肺的吠吼著,就是不許夏云笑靠近。
“你不聽話,我生氣了!”夏云笑直起腰肢,指著小黑的鼻子就罵,“你這個破狗,也不想想我來的時候還給你吃了個骨頭呢?!”
姚蚩聞言,撲哧的笑出了聲。
“夏云笑,我聽說,商離兒下午會在清水河游船,你怎么不另想主意?”
“游船?”夏云笑在腦海幻想了翻,其實沒這只狗也很ok啊,古代人喜歡什么,他可以對癥下藥啊!難道他的腦袋還比不過這時代的古董人!
可是,要做什么好呢?
吟詩?!
不行,高中以后就沒在看過什么古賦詩詞了,唯一記得的就只有鵝鵝鵝……
做對子?!
也不行,他沒那個口才啊!也不精通。
現代人在古代人好像能拿出來的東西挺少的,要不,唱歌……吧!
對了,情歌,就算是驚世駭俗,但是,這不也顯得他多才多藝!沒準,商離兒芳心一許,明天就不招婿了呢?!
第七十四章 文兒的選擇
夏云笑回神:“我要去游船!”
“我倒覺得,你何不明日招婿時再作打算,聽說只考才藝,夏云笑你自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會對自己沒有信心吧?!”姚蚩似笑非笑,看似試探又不像試探。
夏云笑嘴角抽搐了下,這句身體的記憶他一開始他的確還能感覺到,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這具身體的記憶在他的腦海已經漸漸模糊,他現在甚至連夏家幾個熟悉的家仆的名字都叫不出來,更別說什么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了。
難道要他在招婿的時候高念,“鵝鵝鵝,曲項向天歌……”他又不是瘋了,在女神面前出丑!
“老實說,我對自己還真沒有信心!”夏云笑支吾著,試圖轉移話題,可別被人識破了,“啊,師父啊,你肚子餓不餓?”
“我們吃過飯還沒有一個時辰呢?!”姚蚩見夏云笑擺明在敷衍他,也沒有不悅,只是眼眸深處一絲探究劃過,“算了,你要是真想游船,我陪你!”
夏云笑急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想游船了,明天招婿的時候再說吧!”開玩笑,姚蚩眼里的探究他又不是沒看見,萬一給識破了,他根本不懂琴棋書畫,除了會寫字根本就是詩詞文盲,他只是一縷流浪幽魂寄托在夏云笑身上的事若是被人看出來了,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么!應該會被火燒的吧!
夏云笑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姚蚩好像看出什么的模樣讓他有些心慌。
“我先回房了,你別也在我家屋頂上休息,屋頂要是破了的話,你賠不起的!”老爹在這宅子撒下了大筆錢,要是房子有什么閃失,老爹還不哭死!
夏云笑擺擺手,僵硬的身體緩緩從姚蚩眼前離去。姚蚩淡笑不語,夏云笑越是在意,就說明有問題。
一個人就算忘記感情,不可能忘記從小就接受的教育,根深蒂固的東西,夏云笑,你到底是誰?!
夏云笑才走到走廊拐角處,撒腿就跑,耳朵很靈的姚蚩靜靜地聽著,夏云笑逃跑的腳步聲很慌亂!
見四下無人,姚蚩才緩緩的轉身,來到柴房的后面,有一堆假山,石塊凌亂的散落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女人衣衫凌亂,墨發隨意散亂著,胸口的血漬異常顯眼,像是被大刀劃了個口子,但更像是某種殘暴的野獸想要將她的胸口狠狠撕開。女人猶存一絲氣息,茍延殘喘著,很是痛苦。
見到來人,女人努力睜開眼,氣喘吁吁的開口:“快……救救……茵茵……”
姚蚩諷刺的勾起嘴角,冷冷的笑道:“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閑心去管劉茵茵,小姨,讓我幫忙是有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