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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親手殺了那對奸夫淫婦,可是若不是太愛了,又怎么會氣到殺人?!夏云笑再怎么否認,也沒辦法否認他對老婆的愛。男人都是如此,不肯在別人面前看到他們脆弱的一面,卻也不代表他們不傷心。
夏云笑默默地流著淚,腦海里浮現的均是他與老婆黃小霞相處的點點滴滴。可是,死前那不堪的一幕又再度浮現,搖擺的身體,嬌吟的喘息……
“死賤人,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詛咒你,我詛咒你……黃小霞,你給我去死……去做雞……”夏云笑稍稍揚了聲,卻還是沒有睜開眼,沙啞的聲音喊道。他不會原諒她的,這一世最好別讓他在見到她。否則,他不會放過她的!
墨簫這下更加糊涂,黃小霞?!這人就是夏云笑口中的老婆嗎?可是,夏云笑不是沒有老婆,反而還做了皇帝的老婆么?
詭異……
墨簫開口想問些什么,耳際傳來的呼吸聲告訴他,夏云笑罵累了,進入了夢鄉。
來到夏府的時候,竟看到夏宇在門口焦急的踱來踱去,身后則是跟著夏云笑的貼身丫鬟。
一個氣極,一個為難。
夏宇萬萬沒想到,云笑居然會去逛青樓,以前的云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污穢場所,而對這些煙花之地厭惡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李云。而自從云笑醒來后,不僅在性格上有諸多改變,居然還逛起了青樓。好吧,這些都不算什么,也許云笑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而已,他可以不必太在意。但是,云笑在某些方面卻是個惹禍精,這次居然惹上了羅家。他難道不知道,夏家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雖說有封君嚴推波助瀾,可最大的罪魁禍首卻是那羅家,羅貴妃,而這次,云笑翩翩又傻傻的送上去想要仍人宰割,這讓他如何不氣?
如果夏家還是以前的夏家,夏宇大可不必為之操心,可現在夏家不比從前,只是個小小百姓家,如何斗得過那一心想要皇后之位的羅家?
現在只有必須盡快離開京城,可是這紫兒卻一直不肯說,夏云笑在哪家青樓,可把他給急死。和一個小丫頭又說不清楚,紫兒死腦筋,只認云笑這一個主。
“老爺,少爺明早兒就回來了,您就先回房休息吧!”紫兒在夏宇身后小心翼翼的開口。
“要我怎么休息,你在少爺身邊卻任由他惹上羅家,這不是將他往火坑里推么?快告訴我,他現在到底在哪家青樓?”
“是那羅家不好,他先開口侮辱少爺的……”
“不管是不是羅家的錯,羅家一定不會放過笑兒的,你難道想他笑兒被羅家逮了去?”夏宇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這么死腦筋的小丫頭真是要氣死他了!
紫兒一陣猶豫,“在、望……”正當紫兒猶豫之間,左右飄忽的眼神一下子就對上了墨簫那雙黑色的眼眸,不過只一秒,她便看到了在墨簫背上的夏云笑,暗淡的眼睛忽然閃的發亮,“老爺,少爺回來了!”
紫兒小跑著嗎,來到墨簫的面前,聞到了絲絲酒味,又看到熟睡的夏云笑,心下一喜,少爺回來是不是說明了,并沒有與那些青樓女子歡好?!
“回來了?”夏宇一愣,他還以為笑兒這會兒估計還窩在溫柔鄉呢?結果夏宇一望,在看到墨簫那高大俊秀的摸樣時,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塊兒。夏宇急忙上前,叩拜,“草民拜見左相,不知左相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左相恕罪!”
紫兒看到自家老爺對眼前的俊美男子如此禮待,急忙也跪了下來,“奴婢叩見左相!”
墨簫如果能多出一只手,一定會不停的撓著后腦勺,他也是沾了父親的光才坐上左相的位置,而且還好巧不巧上任的日子就在夏宇下臺的那一天。
“右相快要平身,我一屆小輩怎受得起如此大禮,就不怕折了我的壽么?”墨簫用力將重量全都壓在了右手上,而左手則是上前扶起夏宇。
夏宇也不矯情,就這么迎合著,與紫兒一前一后的起身:“草民已經不再是右相了,左相就別再用那個稱呼來稱呼我了。如果被有心人聽去了,只怕會帶給右相麻煩!”眼神飄到了在墨簫那個背上熟睡的夏云笑,夏宇的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蚊子,“笑兒他怎么了?”怎么能大逆不道的睡在墨簫的背上呢?
墨簫收回手:“他喝了杯荷葉香便醉了!”
夏宇上前:“醉了?就算是醉了也不能給左相添麻煩啊!左相,你就在這里將犬子放下吧!紫兒,來,搭把手!”說著,夏宇就要和紫兒一起上前將夏云笑“搶”走。
墨簫急忙后退一步,淡笑道:“不用了,還是我將云笑背進去好了,他睡得正香,一來一去的這么折騰恐怕他會醒過來,又不是沒有那點力氣,還是我送他回房好了!”他還不想就這么離開,至少要將夏云笑送回房他才放心。
夏宇見墨簫似乎也沒有生氣,而云笑著實又睡得正香,再怎么不愿意,也只有妥協。
“那就麻煩左相了!”夏宇拱手低頭,畢恭畢敬,就算墨簫是小輩,可是身份擺在那兒呢!
“紫兒,帶路!”夏宇嚴面以待,對墨簫說道,“左相,既然犬子已經回來了,那草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左相還請隨意!”
“那您先去忙吧!”如果此時的墨簫知道夏宇正忙著準備一家子逃跑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留住夏宇。
得到墨簫的回答,夏宇沒有一絲猶豫的先行一步,只留下紫兒一人帶著墨簫進入夏云笑的房間內。
墨簫將夏云笑抱上床后,再怎么不舍,吩咐紫兒好好照顧夏云笑后也只有離開了。
☆、第十七章 刺殺的前奏
是夜,深宮內。
暖云閣。
雕繪華美的建筑錯落有致,布局緊湊,桂殿蘭宮氣派奢華。然,這只是皇宮的一小部分。
一位穿著只下于秀女的嬤嬤神色焦急,穿梭于樓閣之間,一到暖云閣,也沒有通報就這么跑進了貴妃的內閣。
“娘娘,出大事了!”嬤嬤一進屋便慌張的喊道。
榻上的女子一身白衣,墨黑的發未著半分裝飾,沒有上妝的臉頰少了妖嬈多了分秀麗。沒有皇上的點召,又何苦在乎那些臺面上的東西。皇上已經很久沒有寵幸她了,以為將夏云笑那個賤人拉下臺后,皇上就能將注意轉移到她的身上。結果呢,皇上只是賞賜了她發現夏云笑奸情的獎賞,根本就沒有寵幸過她。本就心煩意亂的羅西玉,見到從小將她帶大的劉嬤嬤還是不免有些不高興。
“你們都下去吧!”斥退了身邊侍候的丫鬟,羅西玉緊了秀眉,“嬤嬤,別這么大驚小怪的,你也年紀不小了,被別人看到你這番沒大沒小的行為,會以為你恃寵而驕的。”
“是,老奴知錯了,下次不敢了!娘娘饒命!”劉嬤嬤也知道這幾天羅西玉心里不暢快,連連賠罪。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快說吧?”看到嬤嬤低眉順眼的摸樣,羅西玉好歹還是消了口氣。
劉嬤嬤上前,神色緊張:“娘娘,宮外傳來消息,說、說這皇上……”劉嬤嬤將羅西玉當自己的女兒看待,尋思著,要怎么說才不會傷到羅西玉。
“皇上怎么了?”一提到皇上封君嚴,羅西玉立刻來了精神,美目緊緊盯著劉嬤嬤不放。
劉嬤嬤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說辭,只好實話實說:“皇上與那夏云笑在、在忘香樓偷歡。”
“什么?”羅西玉黑瞳一緊,不可置信,如果皇上與那夏云笑還是藕斷絲連。那她做了那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使盡所有心機,為什么夏云笑那個賤人還要來破壞她的好事。
不對,羅西玉再一想忽然發現哪里不對勁,皇上他不是非常厭惡夏云笑么?怎么可能會和夏云笑偷歡呢?
“這件事情是真的嗎?”羅西玉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