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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隱隱嘗到一點甜,像嘗不夠似的,不斷地深入尋索,眸底蘊藏著千千萬萬的熱忱。
上顎被秦深舌尖極強勢地頂著,裴語才堪堪扯回一點兒理智。
“呃……說好了、不、”唇齒分離時說出的話支離破碎。
“寶寶……”
秦深輕咬住裴語的下唇,啞聲說:“你沒說不能親。”
裴語漸漸缺氧,腦袋都開始昏昏沉沉。
衣服也被秦深的手背隆起高低不平的弧度,被溫熱手心撫過的地方更是一片酥|麻。
裴語脊背緊繃著,費了好大勁才摁住秦深的手。
“親就算了,這個還不快拿出去……”
“你也沒說不能這樣。”秦深笑得有點欲,眼尾眉梢都帶著得逞的笑。
裴語面色一紅,眼看著秦深又要欺負人。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曖|昧的氣氛。
裴語定定地看著秦深,一臉無辜:“電話響了。”
片刻,秦深發出一點不爽的聲音,眼神都帶著燥意。
手伸進裴語的褲兜,手背用力地蹭過皮膚時,裴語眼睫一顫。
秦深本來想著要是不重要的電話,就不管。
可是來電人是江鶴。
“江鶴的電話。”秦深緊貼著他的側臉說,“要不要接。”
“接吧……可能有什么事情。”裴語熱著臉說。
秦深起身坐起來,順帶著拉裴語起來。
裴語氣息都還有點不穩,緩了幾口氣他才接通電話。
“媽……”
靜靜等待的秦深抬手,慢條斯理地理順裴語凌亂的衣擺和頭發,又湊過去親他的臉蛋。
裴語臉一紅,覺得他黏人,用眼神暗示他不準搗亂。
“小語啊,媽媽之前不是說把你小時候的一些東西寄給你嗎?今天下午我打包好了,一會兒我把快遞單號發給你。”
裴語頓了下,低聲地說:“好,我會注意收快遞的。”
“那……還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只是一句很正常的問句,可擺在兩人之間的隔閡卻尤為明顯。換成以前裴語會柔聲向她撒嬌,如今他的撒嬌對象已經換成秦深。
江鶴心口一悸,也知道很難回到從前,猶豫片刻后她說:“周一下午我約了摘除腺體的手術,你能……抽空陪陪我嗎?”
“摘除腺體嗎?”裴語眼神微怔。
江鶴低聲說:“嗯,我考慮好了,既然接受不了其他的alpha,摘除腺體對我的病情會更好。”
手術并不算大手術,可對于oga來說,摘除腺體確確實實是一個能改變許多事情的決定。
而且根據個人體質,這種手術多半會給oga帶來副作用,嚴重者會傷害身體。
不過對于江鶴的信息素紊亂癥來說,摘除腺體對她來說好處更大。
沉默片刻,裴語問:“想好了嗎?”
江鶴淺淺笑笑:“想好了,媽媽也想快點好起來,不然老在醫院里住著,多麻煩啊。”
裴語又問:“那林舒星……到時候也要陪你嗎?”
這次沉默了很久,江鶴才說:“可能吧,我給他說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面玩。”
自從下藥事件發生后,林一峰便將他趕了出去。
不過聽說羅美華會私下給林舒星打錢,讓他的生活不至于那么落魄。
就是不知道林家投資被詐騙的事情對他們有多大的影響。
江鶴:“我也知道這可能會影響你上課……”
其實請半天假并沒有影響,只不過剛好和演講撞上了,裴語問她幾點鐘。
江鶴:“下午4點半……”
那應該能趕得上,裴語笑笑:“好,到時候我會請假。”
秦深從話筒里聽了個大概,電話掛斷后,他問了幾句。
裴語呼了口氣:“還是去看看她吧,畢竟對oga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手術。”
秦深點頭:“周一下午么?”他發消息讓李霜發周一的行程。
收到消息后,秦深垂眸。除了上午的視頻會議,下午還有一個暫定是否要出席陽深的學校演講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