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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裴語沒忍住笑出來。
秦毅陽臊得不行:“好吧,就算我不行,總得相信我同桌的實力吧。”
秦深意味深長地看他:“所以你的物理試卷是抄同桌的?”他記得那個叫周悅的女生成績很不錯。
“別說這么難聽嘛。”秦毅陽抓緊書包說,“我只是參考!”
秦毅陽的父母不怎么管他。
自從秦毅陽父親奪權失敗,他就在公司里找了個副總的閑散職位,看透人生似的,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每年等著一大筆分紅,周末就帶著老婆到處去玩。
秦毅陽基本是被散養,他的父母見他住在老宅,和爺爺、秦深關系又好,也就放下心。
反正家里有錢,成績不好的話,等高考完就把秦毅陽送到國外鍍金,回國后走后門給他在秦氏里找一個不錯的崗位就行。
這就是秦毅陽的父母對秦毅陽的定位。
秦深其實并不太贊同這樣的規劃,他希望秦毅陽可以考上國內的大學,就當多見識一下,努力擴展人脈網也不錯。
“現在都高了,把心收回來,我和你爺爺說了下,會請老師來家里給你補習,爭取至少讀個本科,努力朝一本奮斗。”秦深說。
秦毅陽腦子靈光并不笨,只是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秦毅陽喪氣地說:“啊——”
聽著秦深的絮絮叨叨,秦毅陽哭喪著臉:“行行行,哥你別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爸呢,你比我爸都還關心我。”
“換成我爸我才不聽,你說的話我就勉勉強強聽一下吧。”
表哥年紀輕輕就能把秦氏管理得妥妥當當,就算是腿不能行走,又患上信息素紊亂癥也沒有自暴自棄,秦毅陽很尊重、佩服秦深。
本來還想再說兩句的秦深突然噤聲。
這樣好像顯得他是很啰嗦的長輩。
他偏頭看了裴語一眼。
裴語察覺到:“嗯?”
等坐到車上,秦深猶豫了一會兒才悄悄問裴語。
“剛才我那樣說會不會顯得太……啰嗦?”秦深說話聲很小。
前排,秦毅陽還在玩游戲,放技能時音效噼里啪啦,嘴里還在喊著:“快上!快上!”
秦深突然側身說悄悄話,裴語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覺得耳朵都要被男人溫熱的吐息燙化掉。
頓了幾秒,他才眨眨眼問:“剛才哪樣?”
“就是我教育秦毅陽的時候。”秦深說。
天光大好,金燦的晨曦撥開薄薄的云層,照亮少年干凈又鮮活的側臉,他的發絲都染上溫柔的金色。
裴語彎著眼睛,笑起來很漂亮:“不會呀,我覺得你說得超級對。”
作為一個同樣看重學習的學生,裴語一點也不覺得秦深那番話有什么問題。
努力想要減少鴻溝的秦深微微松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他看著渾身上下鋪了一層碎金濾鏡的裴語。
裴語身穿藍白色校服,哪哪兒都是干凈又好看,秦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運氣太好,才會遇上裴語這樣乖巧的omega。
“要是能親一下就好了。”秦深沒忍住,把心里話說出來。
裴語喵喵震驚臉:?!
他看了眼坐在前面的司機和秦毅陽,軟聲道:“不可以,他們還在前面,偷親會被發現的。”
秦深也知道多半沒戲,不過聽見裴語在意這個,而不是第一時間拒絕,他的心里泛起波瀾。
他懶懶地調侃:“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沒人的時候就能給我親?”
這次裴語臉蛋忍不住紅了。
秦深真的好流氓哦,怎么這么問……
“也不可以。”裴語小聲哼哼,耳根都紅透了。
“哦。”秦深微微表示遺憾,又感嘆道:“早知道昨晚趁著你睡覺,我就直接親了。”
裴語張大眼睛,熱著一張臉瞪道貌岸然的某人。
“這么兇巴巴地看我做什么。”秦深表情鎮定,“昨晚我沒親你呢。”
裴語咬咬唇,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畢竟昨晚提出要一起睡的人是他。
下一秒,他的臉頰被秦深捏了下。
秦深還很認真地發表手感:“好軟。”
裴語:“……”
車輛穩健地停頓,秦毅陽剛好結束游戲,手機屏幕顯示大大的vic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