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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我在門口。】
他很快回她:
【哪個門口?我怎么沒看到?!?
還有哪個門口?
喬稚晚四下觀察左右, 只有靜謐的夜風, 呼嘯著一輛加長豪車經過, 連號車牌顯得那車尾氣都很囂張。
【我在正門。】
她說。
【知道了, 我出來接你?!?
接她?
喬稚晚沒想到他要來接她, 正好,她也有點拘謹。
她攏了攏自己的頭發,站定了,維持好自己一貫莊重的形容,努力讓自己不要顯得過于不自在。
很快,隔著大門的欄桿兒,別墅那扇黑胡桃木的雙合門打開了。
從里面晃出一道頎長高挑的身影。
他沒換衣服就過來,還是下午那身,一貫的隨心所欲。
黑色的無袖t恤,黑色長褲顯得雙腿又瘦又長,門廊一盞燈光昏昧,逆光之下,只能看到他單手落在口袋,還抽著煙。
肩膀和雙臂的輪廓與線條勁瘦,晚風拂著他半長的頭發,脖頸上一只黑色飛鳥驟然躍入她的眼底。
看不清他的表情。
懷野快步邁下臺階。
他差點兒沒認出站在門口的人是她,頓了頓腳步,不禁放緩步調。
柔軟的淡金色的發很襯她瓷白的肌膚,她偏生還換了身偏暗藍色的一步裙,裙擺不低,最起碼在膝蓋以上,那兩條雙腿便更纖瘦白皙,姣好身形如此便無處遁形。
她四下張望馬路的動靜,換了這樣的發色,長發飄然,五官的輪廓在往常的柔美之中多了分捉摸不定的隱晦野性。
著了不淡的妝,回頭朝他看來時,那雙眸子卻更為清冷了。
感覺換了個人似的。
直到他走近了,喬稚晚才發現他臉上卻沒多少一貫散漫的笑意了,反而用一種近乎打量,甚至說在確認是否來人是她的眼神看著她。
她迎視上他這樣的目光,淺淺地一笑:“怎么了你,認不出來了?”
懷野走到門邊,站定,沒第一時間為她打開,而是又恢復了那般漫不經心的笑容,好笑地問她:“你誰啊你?!?
喬稚晚知道他是故意的,倒是也好心情地接了他的茬:“不認識了?之前不是一句一個姐姐叫的很歡嗎。”
“姐姐?”
懷野細細地回味著這兩個字,唇半張,舌尖兒抵著上牙床,氣息微出,就可以發出這個稱呼的讀音。
他旋即又是那樣戲謔的語氣,看著她,繼續道:“我認識的姐姐那么多,我哪知道你是哪個?”
還跟她演上了?
喬稚晚維持著自己的微笑,半揚起臉,倒是很好脾氣,淡淡地道:“那你可以給別的姐姐過生日,也可以找別的姐姐給你彈貝斯啊——開不開,不開我走了。”
懷野不以為然地嘁了聲。
他唇角的笑意尚未平復,按了下一旁的按鈕,門鎖就“咔噠——”一聲打開了。
他在她經過他走進來時,還低頭,嗅了嗅她頭發的味道兒,慢悠悠地“嗯——”了聲:“聞到了,吃醋的味道?!?
“……”
喬稚晚都要氣笑了,抬眸:“你是狗嗎,誰吃醋了?!?
“‘我可以給別的姐姐過生日,也可以找別的姐姐給我彈貝斯’,”懷野用一種很做作的語氣重復著她的話,又笑,“那行,以后不叫你姐姐,敲門直接報你大名,看我心情給不給你開?!?
喬稚晚揍他的沖動都有了。
她抬起手,朝他比中指,他立刻按住她那根躁動的手指,低眸,笑:“不錯,joanna,你徹底墮落了。”
什么叫徹底墮落了?
她以前礙于矜持不屑和他計較,好嗎?
喬稚晚還沒回嘴,他的臂彎懶懶地搭上了她的肩,這么半攬著她,就往房反方向去,“笨死了你,我不是說讓你從后門進來嗎,我還等你半天。”
“你什么時候說的?”
他下巴點了點她手里的手機:“你自己看微信?”
“你肯定沒說?!?
懷野頓時笑了:“敢打賭嗎。”
“賭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