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繾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稚晚饒有意味地瞥他了眼:“不知道。”
“我聽說,你后半年是要去歐洲演出吧,到時候你也不能經常回國內,你這走了,louis是不是還得放在我這——”
正說著,梁桁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手機,掃了眼,“我去接個電話。”
喬稚晚點點頭。
他便一路從咖啡廳出去了。
喬稚晚盯著他背影看了會兒,她的手機也震動了下。
rachel:
【你這是不打算回來解決問題了是嗎,joanna?】
【你去北京找那個玩樂隊的男的了,是不是?】
【回電話!】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連續三條,一條比一條暴躁。
喬稚晚托著下巴,手指在屏幕漫不經心地點過,一一滑過這些消息,沒回復,也不作任何處理。
梁桁很快回來,拿起搭在座椅靠背的外套,看了眼表:“差不多可以過去了,我算了下,開車過去正好,等會兒就堵了。”
喬稚晚抬眼看他:“去哪。”
“和我父母一起吃個飯啊,他們想見見你,”梁桁笑瞇瞇地道,“我叔叔也搞過幾年樂團,也是個拉大提琴的,他特喜歡你爸爸的音樂,總跟我說特別惋惜來著,我覺得你們應該會很有共同話題——”
“不用了吧,我還有點事,”喬稚晚輕輕地牽起紅唇,禮貌溫和地笑道,“你也不提前跟我說,這么突然去見你家人,我什么禮物也沒準備,不太好吧。”
“不用準備禮物,哎,你不是說今天有空嗎?你還有什么事,”梁桁一頭霧水,著急了,“不是……我是覺得我們在一起大半年了,我家人也都知道你,應該可以見見面——”
喬稚晚拎著包,從座位站起,卻是絲毫不打算給他轉圜的余地了,只淡淡地笑了下:“那你下次應該提前跟我說的,我不喜歡做沒準備的事情。”
“……”
“拖車公司給我打電話了,走了。”
*
今日烈日當頭,拉開車門暑氣未散,絲絲兒熱騰騰的風與車內醞釀一夜的皮革味道迎面撲來。
有點窒息。
喬稚晚不在北京的日子,她的這車就扔在地下停車場久無人駕用,昨天臨時開出來還沒洗過,積了一層灰塵。
吃過午飯,去昨晚停車的地方取了車。這邊人來人往,雨刷器塞了厚厚一沓家居清潔、洗車保養,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小卡片。
喬稚晚靠著車抽了會兒煙,就近挑了個洗車行前往。
路上,梁桁不斷打給她。
喬稚晚本沒想搭理,他卻是又打了三五通,還讓夏帷打過來。夏帷以為喬稚晚和他是因為早上的事情吵了架才不接電話,匆匆過來問詢情況,又是三番五次地道歉。
終于接起,梁桁一改先前的溫柔,火氣挺大:“喬稚晚,我說你這人怎么總是這么悶呢?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特別沒意思?
“知道你有錢,知道你地位高,你千金大小姐,跟我這種人在一起屈尊你了是吧,吃頓飯都不給賞臉?”
喬稚晚卻是很有耐心,淡淡笑了:“那你可以跟我分手啊。”
“——我們之間沒什么問題為什么要分手?還是你有什么問題?”梁桁倏然壓下脾氣,溫聲許多,“但是你總得給我面子是不是,我都跟我家人說好了,你現在不來我怎么辦……”
“那你再去跟他們解釋不就好了,”喬稚晚說,“說是你沒告訴你的女朋友要跟你的家人吃飯,你沒有提前征詢她的意見。”
梁桁又氣又笑:“你他媽到底把我當什么了,你跟我好不會就是為了氣你媽吧,這么久了一點感情沒有?”
馬路對面一個逼仄狹小的洗車行。
招牌破舊,四個大字。
滿意洗車。
喬稚晚這么不留神一路開到了老城區,她確認了下位置。
就是這里。
“哪兒呢?跟誰一塊兒呢,懷野啊?”
梁桁聽見了,口吻不悅。
“——洗車,不然你來給我洗?”喬稚晚很是心煩,“晚點說,先掛了。”
“哎你……”
梁桁半句沒說完,電話里只剩忙音了。
不是多大的鋪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只一道閘門容車進出。
喬稚晚平穩地開過路口,一輛通體锃亮,享受過一番沐浴滋潤的黑色捷達就扭著屁股給她騰開了位置。
她猶豫了下,還是平穩地把車緊接著他開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