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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忽然讓我有些尷尬,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王銘怡沉默一會兒,然后道:“下次起床后要親我的話,記得先刷牙。”
我頓時心中呵呵一樂,然后沖進衛生間洗漱一番。出來后我直接就將王銘怡撲倒在床上,吻在了她的唇上。
王銘怡很溫柔地抱住我,有點笨拙地迎合著我的舉動。當我用手解開她的襯衫紐扣時,她用手推了一下我,有些認真地跟我說道:“想碰我?”
我連連點頭。
“我是第一次,有點害怕……”王銘怡想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等你晚上平安回來吧,到時候允許你脫掉我的襯衫。”
“只是脫掉襯衫么?”我有些遺憾地說道。
王銘怡嗯了一聲,然后起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溫柔道:“我文你武,有時候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生物。她愿意陪伴著男人眾生牛馬,卻不一定能見得他諸佛龍象。哪怕男人已經有資格為她搖一地桃花,她卻也只能數著青絲變白發……”
我心里有些難受,道:“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提到他。”
王銘怡搖頭道:“不提不行,李河,我比你要大五歲。你說起來還只是一個輟學的大學生,很多事情還沒有經歷過,而我已經是一個只能承受孤獨的老女人。老家伙說我愛上的男人會死,我幫你算過,你命不重,壓不住我這破命。我不奢求你能娶我,哪怕你與別的女人穿上婚紗,偶爾來我這里翻云覆雨,我也覺得很滿足,我是一個不配有婚姻的女人。所以,我不求你陪我一輩子,你也不要太干涉我的思想。”
“我不完全信命……”我抓住王銘怡的肩膀,道,“既然我一直在積累陽德和陰德,老天爺就肯定會給你我一條活路。”
王銘怡沒說話,她踮起腳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后躺在床上看資料。我覺得有些尷尬,整理了一下儀表,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鐘,我要去買東西,然后去山里把事情給辦好。
我點了根煙,對王銘怡說道:“我先出發了,你早點睡覺。”
“等你回來我就睡。”王銘怡說道。
我咬緊煙頭,道:“幫我算算,我回來還有沒有力氣脫掉你的衣服。”
王銘怡看了我一眼,她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元錢硬幣,這一元錢硬幣看著有一丁點紅色,似乎是用鬼唾沫浸泡過。
“正是福,負是禍,鬼神冥冥,幫我一算。”
她說了一聲,然后將硬幣朝著天花板拋去。
這硬幣在空中搖搖晃晃,竟然就是不掉下來,好像真的是有什么東西在拿著它一般。
“嗚……呵……嗚……呵……”
忽然間,硬幣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房間里發出一道凄厲的哭聲。我心頭一緊,死死地看著那枚硬幣。
“啪!”
忽然間,硬幣竟然在空中被分為碎片,灑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緊張地看著王銘怡,想從她口中知道答案。而她將地上的硬幣碎片都掃干凈,隨后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臉笑容地說道:“落地生花,大吉大利。”
☆、第四十四章 滴血的紅禮服:鬼與鬼
我在文成縣里買了些糯米和黑狗血,說實話,只要是能保命的東西,我實在是不會嫌多。這一次有點危險,所以我將黑狗血和糯米都裝在了兩個有五百毫升的礦泉水瓶里,隨后我還買了個背包,將我需要的東西都裝在里面。
這個適合,我覺得自己還真像王銘怡說的那樣,有一種捉鬼人的感覺,而且怎么都覺得自己很專業。
昨天的腳傷今天倒是已經不疼了,本來就沒多嚴重。就是我手臂上的傷口有些還沒結疤,為了方便行事,我用繃帶將自己兩條手纏起來,隨后忽然就有點想笑。
因為我感覺我這樣很像火影忍者中的小李,說實話,幾乎每個八五年后出生的男人都幻想過自己雙手纏滿繃帶戰斗的炫酷感,并不只是來自于小李,還來自很多影視作品中的角色。
我自嘲地笑了笑,男人其實是比女人還愛幻想的生物。
當我隨意吃了兩個饅頭來到山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徐莜的人頭還放在我之前落地的地方。因為我這次雙手纏著繃帶,跳下來倒是方便很多,并沒有讓手受傷。
我抱起徐莜的人頭,因為心里很害怕,所以我跑到了離兩個尸體比較遠的地方。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看著徐莜的人頭,因為施嘉雪之前把她的人頭破壞得太恐怖了。現在由于已經死亡了兩天多的時間,已經有蒼蠅在徐莜的脖子斷裂處飛來飛去,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里面有一些蟲子在爬來爬去。
我終于忍不住了,放下徐莜的人頭,在一邊嘔吐了起來。剛才吃的兩個饅頭都吐得一干二凈,還吐出了許多苦水。
等我終于沒法再吐出任何東西,我抱住了徐莜的人頭,然后找了個干凈的地兒躺下來睡覺,嘴里還念叨著周天紋教我的話。
“嗚……呵……來啊……來吧……嗚……呵……”
我不厭其煩地說著這句話,感覺有一陣困意漸漸傳來,懷里的人頭愈發冰涼。
我睡著了。
我夢到自己躺在這片野地上,艷陽高照,一個穿著紅禮服的女人正站在我身邊。她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我剛才正是在招鬼,所以現在引來了鬼托夢。
“徐莜?”
我試探地問了一句,女人并不說話。她的臉色很蒼白,安靜地站在我身邊看著我,腳尖踮起,只用大腳趾支撐著自己的重量。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不讓自己緊張,溫柔地說道:“我是來幫你的,你有什么怨恨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相信我。”
徐莜大大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我,她的表情平靜得讓人害怕,很少有人能有絕對平靜的表情,如同尸體一般。
“呵……嗚……”
她忽然笑了,但她并沒有張開嘴,而是很夸張地抿著嘴。
她的嘴角到了原本臉頰的地方,而臉蛋幾乎將眼睛擠壓成了一條細縫,由于一直抿著嘴大笑,她的鼻子急劇地扁下來,就好像擠進了臉龐一般。
我一看有些心慌,道:“你有什么怨恨就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解決。你現在這樣也只是在折磨自己的靈魂,一旦你的家里人知道,他們也會很為你痛心。”
然而徐莜還是就這么奇怪地笑著,她忽然朝我走來一步,我嚇得后退。忽然間,她放聲大笑,嘴巴張得很大:“我很開心……嗚……哈……她死了!你也要死!你也要死!”
我心頭一驚,不好,這徐莜根本就沒打算談,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