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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沒辦法了,三公里的路走起來怎么也要一個多小時,于是我就坐上了三輪車。這一路過來,路果然是非常差,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黃泥地,這三輪車夫還真沒亂開價。
三輪車夫把我開到了湖邊,然后就停下了,他指著湖對面的山說道:“直線過去就是張家村了。”
我點點頭,給了三輪車夫二十塊錢,跟他說了句謝謝。三輪車夫沒說不客氣,而是接過錢嘰嘰歪歪說二十塊錢真是虧了,應該要二十五塊錢的。
我沒理他,朝著湖邊走去。三輪車夫也知道我不可能會給錢,就開車回去了。我這時候點了根煙慢悠悠地抽著,等那三輪車夫走遠了,我對著三輪車大吼道:“要你媽的二十五,你媽死了!”
“死你那蓋北!(溫州話,滾你嗎個比)”
三輪車夫停下了三輪車對我大吼,還從三輪車前面的工具盒拿出了一個螺絲刀朝我跑過來。我不慌不忙走到湖邊,踏上了停在湖邊的一個小竹筏上,跟船夫說道:“張家村。”
船夫樂呵呵抽了口煙,拿起竹竿將竹筏劃出去了。那三輪車夫看我已經坐著竹筏走了,罵罵咧咧著說我要是有種就窩在張家村別出來。
我則是索性坐在竹筏上抽著煙,然后跟船夫問道:“師傅,哪個村的啊?”
“張家村的。”船夫笑著說道。
我一聽是張家村的就來勁了,急忙問道:“你知道張志豪不?”
船夫一聽到我說的這個名字,他頓時就臉色變了一下,雖然木筏上就我倆,他還是壓低聲音說道:“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我說沒啥關系,就是有人拜托我來給他送點東西。船夫急忙搖頭,他用竹竿撐住了正在漂流的木筏,很害怕地跟我說道:“你別去找他,他早死了,我送你回去。”
我立馬就愣了:“別啊師傅,你看那蹬三輪的還準備捅我呢,還有這死了是怎么的?”
船夫似乎也不是很急,他坐在木筏的一個小板凳上,跟我說了張志豪的事情,在聽了張志豪的事情后,我可謂是目瞪口呆了。
原來這張志豪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說是家里好端端的忽然就著火,然后就被燒死了。這本來燒了就燒了吧,可有一天,村里有個老太太晚上出來上廁所(山里人家中沒廁所,都上的小公廁),她路過張志豪家,卻看見張志豪的家好端端地又出現了,而且張志豪穿得一身黑,就好像民國時期新郎官娶新娘的那種服裝一樣,臉色蒼白地看著外面。
那老太太在路過的時候,張志豪一直就看著她,也一句話也不說。老太太住在山里幾十年,也見了幾次鬼,她那時候一句話也沒說,也沒表現得害怕,轉過身慢悠悠地走了。第二天,老太太就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大家開始還不相信,有些人去上廁所的時候不路過張志豪家,也會故意繞個圈去張志豪家。
可有些人沒見著,有些人卻見著了。不過見著的都是一些快死的老太太,于是乎,大家晚上出來的時候,都不敢走張志豪家那邊。我聽得慌得不行,這就跟鬼教室一樣啊,估計我也可以看見這個張志豪的家,但問題是這事情聽著簡直比鬼教室還玄乎!
我想了一會兒,然后咬牙道:“沒事,你把我送過去,我這人就不信鬼。”
船夫一聽愣了,他勸說了我好一會兒,但我哪里能怎么辦?我認定張志豪跟這鬼教室有很大的關系,而且我在鬼教室里沒人害我,張志豪應該也不會。
我如此堅持,船夫也沒辦法了,只好將我送了過來。而我給了他五塊錢,然后就上山了。
來到半山腰右邊,我果然看見了一片被火燒過的廢墟。這原本看著應該是老式木屋,只是現在已經面目前非了。
山里的風吹著涼颼颼的,我不敢去碰這些廢墟,生怕惹到了周志豪的鬼魂。這樣看來,只有晚上的時候來看看這所謂的鬼屋了。
此時是四點鐘了,我感到肚子有些餓。但是沒關系,我也是山里人,這農村種著很多果樹,我隨便拿點橘子或者柚子,他們也不會怪我。反正他們是種著玩和自己吃的,并不是拿來賣的。
我在山里隨便走了走,就看到了一個木屋,一個老太太正坐在木屋門口發呆,而庭院里種著個柚子樹。
我對著老太太喊道:“阿婆,我拿個柚子吃好不好?”
阿婆對我笑了笑,叫我只管拿,她反正也不吃。我樂呵呵地拿了兩個柚子,然后就在山里找了個干凈地吃柚子。
太陽慢慢落山了,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了,鬼屋還有四個小時才出來。
而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身體一涼,我的眼角余光看見自己身后多了個雙腿……
我頓時渾身一涼--娘的,小舞的碎肉我還帶在身上呢!
☆、第九章 深山冥婚(本章過于驚悚,閱讀后可能略有不適)
果不其然,小舞出現在了我的身后。我急忙站起身,有點害怕地看著她。而小舞還是像往常一樣對我微笑著,然后指了指四周。
我說自己是來找張志豪的,她的臉色很平靜:“哦。”
我想了想,到:“不過他好像死了,也變成鬼了。”
“哦。”
小舞對張志豪平淡的態度讓我有些不敢相信,這張志豪會不會跟殺死他們的事情沒關系呢?我也沒想太多,尷尬道:“時不時以后晚上這碎肉在哪里,你也在哪里?”
“教室……”小舞沙啞著聲音說道,“周一到周五。”
她說話語調有些不通,但我也能聽出來。這周一到周五,她會在鬼教室里。而周六和周日,則是這碎肉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不知道為什么,有小舞在旁邊,我感覺安全了一些。好歹算是同學,而且她也是鬼,到時候應該能幫上我點忙。我鼓起勇氣問道:“晚上的時候,能不能幫個忙?到時候你就在我旁邊看著,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問問你。”
小舞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雖然她還是笑著,但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大樂意。我無奈地說道:“我這兩天就要租房子了,到時候我就把碎肉放在房間里,你可以在房間里看電視。”
果然,小舞點頭同意了。果然這鬼也是會無聊的,讓我驚訝的是,女孩們喜歡懶洋洋看電視的習慣,哪怕變成鬼了也改不掉。與小舞談好了條件,我就來到了周志豪的家附近。這兒既然是山,小樹林自然是不少,我跟小舞躲在了一個小樹林里,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小舞似乎很耐得住寂寞,她一句話也不說,一直陪我看著周志豪的家,看來是因為做鬼有一些時間,已經是習慣了無聊。
我倒是覺得非常困,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時間慢慢到了九點多,昏昏沉沉的我一拍腦門,慘了,今天還沒把盲人的眼珠泡湯喝!
我一下子就急了,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恐怕時間來不及了。小舞這時候看著我,她沙啞道:“你的陽氣,太濃了。”
“怎么辦啊……”我急得頭皮發癢,“這樣要被發現了。”
小舞沒說話,而是慢慢把嘴給湊了過來,然后就親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頭再一次鉆了進來,剎那間,我感覺全身失去了很多力氣,看來是陽氣被吸走了。
小舞放開了我,然后說道:“可以了。”
是的,我現在的陽氣已經不多了,就好像喝了那湯一樣。但是這種方式副作用實在太大了,就是我的大腦會昏沉沉的,全身一丁點力氣也沒有。這個時候,我下意識看向了小舞,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手給我比劃了一下:“大電視。”
說真的,我這一剎那忽然很想笑。雖然小舞是個女鬼,但有些思想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我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昏過去,一旦昏過去了,就代表在這鬼屋旁邊昏過去了,天知道會出什么差錯。于是乎,我只好同意了小舞的要求,小舞便拉開了拉鏈,這時候她竟然有點害羞地把頭給轉過去了,我一下子覺得很無語。
你給鬼嬰喂奶的時候不覺得害羞,這時候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是個鬼,我是個人,你跟我害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