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每次訓練結束都能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
不過湯女士看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激動,以及肯定了。
偶然之間,風格去往訓練場的路途中,在一間房子門口聽到了湯女士的聲音。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我的壽命差不多也到了,可這并不是代表著需要讓風格上戰場的理由。
他還是個孩子,你知道嗎?戰場是多么危險的地方,模擬訓練空間能和真正的戰場相比嗎?完全不能,我不信你不懂這個道理,你這是讓他去送死,你知道嗎?
稍后風格就聽到了一個男聲。
可不這樣又怎么辦?敵人越來越多了,蟲子也越來越強大了,前些年蟲族女皇誕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我們要在近年來決定決一死戰。
與其在和蟲族女皇正面敵對時,讓他一無所知的上戰場,讓他沒有任何準備的和那種強大的生物做對抗,還不如現在就讓他上戰場,讓他在你還活著的時候,學會更多的知識,學會更多方面的能力為帝國,為他自己,為人類。這是他作為咒術法師的命!
風格沉思著。
他在思考究竟是打開房門進去同里面的兩人說,他同意現在就去戰場,他的實力并沒有現在表現的這么弱,他還有很多隱藏的底牌,
也在思考,是離開這里,等待著湯女士在必不得已時和他說明,還是獨自一人離開這里,繼續和同僚們一起進行,那沒有什么必要的訓練。
半晌,他選擇了前者。
他推開了房門。
我同意了。風格不知道湯女士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女性模樣的身體在那個男聲里,居然聽起來如此嚴重。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知道湯女士是帝國唯二的咒術法師之一。
無論面前的女人經歷了什么。
他只能盡最大的可能感同身受。
現在最重要的是拼盡全力,去學習,學習怎么樣用自己的實力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訓練嗎?私自逃脫訓練是會接受非常嚴酷的懲罰的,你現在給我離開。湯女士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扭頭就看到了風格,語氣非常嚴肅,并且聲音里還帶著憤怒。
只是路過而已,也很巧合的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只是很想告訴你們,我可以上戰場的,我并沒有你們看起來的那么弱,我很強大。
希望你們能相信。
事實上他們真的相信了。
也許是在那個男聲的堅持下,也許是湯女士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切都是逼不得已。
風格就這么上了戰場。
戰場上的危機讓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模擬空間不過是垃圾,而實戰才是真正的兇險的道理。
很難想象。
在戰斗中,風格忘記了女主男主是個什么樣子的存在,忘記了香甜的酒水,也忘記了湯女士的耐心叮囑。
只殘留著最讓人難以想象,又難以接受的
殘酷。
風格不介意用最兇殘的語氣去傷害那些蟲子,也不介意揮舞著激光槍,用自己那并不算是特別準確的槍法去解決那些蟲子。
在面對隊友,被蟲子抓走,注定要被蟲毒折磨至死之前,也會冷酷又悲哀的送他一程。
這就是戰場啊。
此刻戰場由我一人主宰。
不知道為什么,風格腦海里突然出現了這么一句話。
蟲子只是沒有腦子的生物,固然防御強大固然傷害高,可沒有腦子,就是沒有腦子,如果人類連一只蟲子都打不死,又憑什么被稱之為人類,我們人類是最強的,尤其是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我們擁有無限的潛力,我們就算是死,也要帶著他們一起死!
咒術法師不僅僅能對別人攻擊,同時也能給已方增加大幅度的傷害提高,也許還有防御。
曾經他覺得自己不會成為一個輔助,無論怎么樣在戰場上也要用盡自己的手段,給那些鋪天蓋地的蟲子們造成致命一擊。
可真的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的強大,真的算不上是強大。
而無數個人的實力增幅,在面對鋪天蓋地的蟲子的時候,風格見識到了自己的力量,見識到了在自己的協助下隊友們的強大。
為了活著。
至,至高無上的,用盡生命保衛家國的人啊。
我們是最強的,一定能護得住這個國家的一個普通的士兵在被蟲子的口氣穿透心臟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還在用此生僅剩的力氣,用盡全力的將激光槍射向了蟲子的頭部。
至少我死前。
也要帶一個走,也要為同伴們,爭奪更多的殺死敵人的時間。
戰爭啊。
早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只有人類或者蟲子徹底滅亡,也許一方才能見到久違的和平。
也許再過多年之后,人類與人類之間又會陷入長久的內斗。
可短暫的和平也是和平。
所有人都在為了和平這個詞而努力著。
風格臉上全是鮮血,身上到處都是蟲子的碎肉以及破破爛爛的肢體。
還有來自同伴們,在撤下戰場后,卻因為不得而治,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拿到的遺書。
風格說,我們人類,永遠都是最強的,我們驕傲,我們勇敢,我們無畏。
火系法師聽令,撤下所有的火墻,全力用小火球進攻,你們的攻擊將會發揮出200%的力量,不要吝嗇魔法,我在這里。
在我用盡力量倒下去之前。
都會護得住你們。
鋪天蓋地的火球砸向了遠處的蟲子,燒焦味以及蟲子們尖銳的鳴叫聲,讓人難以接受。
金系魔法師,請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身上所有的金屬都創造成牛毛針,刺向那些蟲子們的瞳孔部位。
木系魔法師請用藤蔓緊箍咒那些高速移動的蟲子們,讓金系魔法師的傷害最大化,水系魔法師時刻注意受到傷害的士兵,我們可以死,但不能死在無為的,明明可以治療可以殺更多蟲子,卻因為自己放棄了的情況之下。
這場戰斗持續的時間很長。
死的人很多。
被消滅的蟲子更多。
在大格局之下,這場戰斗可以算得上是全面獲勝。
然而。
在風格的眼里。
不過是一場沒有任何價值的生死對決而已。
沒有價值。
死了這么多的同胞,卻消滅了那群沒有任何思維,只被蟲族女皇支配的蟲子,那種東西,怎么能和人類的生命相比?
永遠都不能用作對比的。
那些東西就是垃圾。
而垃圾只要被消滅了就好。
在戰斗結束之后,無數傷員被撤到后方治療。
營養艙營養液大幅度的被消耗,可有些人還是很難受到完好的治療,很多人還是在痛苦掙扎之中丟失了生命。
風格沒有辦法,只能盡全力的用咒術,甚至動用了在這個世界其實會給自己造成很大反噬傷害的治療術,卻只是搶救下來了少部分的生命。
大多數的人,仍舊就離他而去,只留下冰冷的尸體。
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再也見不到在他們的遺書中,曾經寫的那些可愛的家人,值得尊敬的長輩,口是心非的妻子,嬌俏可愛的女兒,乖巧懂事的兒子。
再也見不到了。
風格第一次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