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沉珣剛才已經寫過一封信,讓孟大人帶出去,尋些手段送到皇貴妃手中,看她是想繼續留在皇宮里享福,還是做保住那條性命。
在他走之前,有的東西,是要解決,譬如她的婚事。
……
虞翎到底是沒告訴謝沉珣自己見過圣上一事,圣上單獨到方家見她,問的是她和謝沉珣有沒有過關系,讓人猜疑他知道些什么,讓虞翎不得不冷靜應對。
她既然對圣上說的是沒有,那便只能是沒有,告訴謝沉珣,只不過讓他徒增壓力。
侯府下人不太敢議論京師的大小事,怕被謝沉珣捉到挨罰,虞翎亦不曾主動問起,她從借住在侯府起就是安安分分,即便是查她姐姐,也是借著替侯府掌管事務的便宜之處,不會讓人察覺到她的怪異。
虞翎姐姐剛剛醒來,她心病居多,又用了刺激的藥,身子大不如從前,連筆也提不起來,是讓小周大夫給她代筆寫信。
京師兩年便足以大變一通,物是人非,泉姐只詢問虞翎近況,問她生辰那日想要些什么。
虞翎從小喝多了藥,最盼望有個好身子,在其他方面要求甚低,也沒說自己想要,只寫著盼姐姐身子早日恢復安康,差人把自己新做的衣裳連同信送出去,讓她姐姐勿要擔心于她。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什么事,亦不知方知縣此次回京,為的是為什么。
蕭庚雪生辰比虞翎早三天,他不常興辦這些事,亦少有收禮,端的是勤儉之風。
虞翎上回和他說完退親的事,沒得到他給的回復,隔天卻得了皇貴妃召見,說圣上念四皇子孝順,許他們母子相見用晚膳,皇貴妃請旨,讓她這個未來兒媳順便來一趟。
麗妃娘娘的事尚未查清,蕭庚雪仍舊是有嫌疑,但他自己有些手段,不曾在這宗案子里卷入太深,刑部至今沒查出到底是誰所為,又不敢匆匆定罪給宮人,只能做著樣子繼續熬。
他們覺得圣上是哀慟過度,沒給最后期限,只是熟悉那幾天事的,都清楚自麗妃那張臉毀了之后,圣上便沒再見過她,看著悲痛,但他所為,淡漠得不像死了一個寵妃,更讓人摸不清頭腦。
虞翎幾乎每回進宮都不得安寧,不是身子犯病,就是得罪嬪妃。
這一回特地專門請示過謝沉珣,大半夜問他自己能不能去,謝沉珣這幾天都來得早,他只睡在床外側,給她掖好被角,說一聲沒事,圣上那天會私下出宮。
虞翎頭發微散開,頓了頓,記得他當初把她帶出門去逛集市,也是說她生辰那日,他有事陪不了她。
他既然早知道她的身份,也該清楚她和四皇子出生日子只隔大半天,那他的有事和圣上的出宮,又有沒有關系?
她不曾對謝沉珣說自己遇到的所有事,亦知他在朝為官,許多東西不能告訴她。
虞翎只輕抿軟唇,柔白的手臂搭在他的精瘦腰身上,小手輕攥他里衣,道:“你想做什么事,我不會問,我自幼只有姐姐,現在有你在身邊,也不想你受任何人傷害,也不要你拿自己冒險,只要你平平安安。”
黑暗中的謝沉珣好像笑了,但虞翎看不清,只覺他身上好像舒緩了許多,他成熟穩重,只吻她的額頭,讓她養好身子,說他從京外回來那晚,可能會很想要她。
虞翎雙腿細直又纖長,聽完他的話后,卻慢慢蜷起,她露面次數多后,便常有人說她比皇貴妃年輕的時候還要貌美,身子上下挑不出毛病,哪哪都生得恰到好處。
換做哪個急色的,她或許都要因為頻繁的那檔子事弄得有孕,可謝沉珣骨子里便是墨守成規,忍得住,虞翎夜里趁他熟睡時幫他的次數,都要數不清。
可那也只是她覺得他在熟睡。
虞翎在蕭庚雪生辰那日進了宮,蕭庚雪站在宮門口等她,他還和往常一樣,溫溫和和喚她虞姑娘,只是多說了幾句:“我知道虞姑娘心意,心中尚未有決策,只是那天的那些話,望虞姑娘不要和母妃提,她一心要我們成親,若是惱了她,該氣出病,但她現在處境,敢來太醫恐怕沒有幾個。”
蕭庚雪性子曾被圣上夸贊過,用詞是夠狠毒。
能被圣上這樣說,不是一件好事,虞翎在蕭庚雪面前,從不曾懈怠,這樁婚事不管他想不想退,都不是他們二人能決定。
她也沒再說什么,只頷首輕回。
往常蕭庚雪生辰都是在皇貴妃宮里辦,雖辦得不大,但只在這天蕭庚雪想要的,皇貴妃不會拒他。
他能這么孝順皇貴妃,少不了幼時教導,可皇貴妃不曾薄待他,亦是真的。
虞家父母的死和皇貴妃有沒有牽扯,虞翎不知道,只是皇貴妃那囂張跋扈的性子,想對一個人好,直白又了當,想對一個人壞,也是一堆壞主意。
作者有話說:
還是讓方知縣來得更猛烈點
上一章加一千字
前三十發紅包
明天下午三點左右更
第93章
皇貴妃囂張跋扈日久歲深, 宮中避她鋒芒的人尤多,如今她被禁足在宮中還能不受人欺負,除了圣上模棱兩可的態度外, 就是她膝下有一個好兒子。
蕭庚雪領虞翎一路到永和宮,有幾個太監和宮女侯在宮門口, 手中端金盞, 蕭庚雪給守在一側的侍衛遞了牌子, 請他們開了宮門。
虞翎轉頭時, 看到他給他們塞了片金葉子。
她抬起眸看他溫潤側臉, 卻沒說什么,只被他慢慢領進殿門。
宮門內的青石板地落有殘葉, 呈露幾分衰敗。午時已至,日頭明媚耀眼,回廊邊大缸里養的幾條鯉魚躲在水底,宮女太監隨在身后魚貫而入,在紫檀木圓桌擺下琳瑯滿目的膳食, 又恭敬退出門。
皇貴妃被宮女從內殿扶出來, 她身上宮裝秀麗,寶石藍緞料精致無比,長發用翡翠簪子挽起, 雖不比以前豪奢,但也瞧得出是她沒受大影響, 只眉眼間有淡淡皺起,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虞翎上回隨方大夫人進宮, 就把圣上知道她們母女之間的關系這件事告訴皇貴妃。
她不知皇貴妃有沒有把自己那天的話聽進去, 但皇貴妃至今一直安分待在永和宮, 至少沒惹過事端。
皇貴妃的視線慢慢看向虞翎, 虞翎不明所以,片刻之后,陡然想起這是皇貴妃第一次陪她過生辰。
皇貴妃到圓桌主位坐下,讓宮女拿來兩個首飾匣,一人給了一個,道:“你們生辰是相近,湊在一起過倒也省了事。本宮現在哪也去不了,也沒法吩咐別人做些什么,這些都是圣上賞給本宮的,反正本宮是用不上了,你們帶回去收好。”
蕭庚雪皺了眉道:“母妃正是風華正茂,年歲正好,怎么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