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翎現在養著身子,天天都要喝藥,她是初次來過夜,晚上吃得不多,用過晚膳后,小周大夫給她熬來一碗。
藥材是現抓的,和她平時喝的味道一樣,讓虞翎頓了頓,也沒說什么。
她姐姐是吃不了什么東西,也是小周大夫費了心思才能給她姐姐喂進些流食,平日要是天氣好,他還會抱她姐姐出去曬曬太陽。
這些都是張婦人說的,虞翎只聽著。
深夜降臨時,虞翎才從她姐姐屋子離開。
她是想留下,但那個拘謹的小周大夫,好像一直都是和她姐姐住在同一間屋子里。
今晚月色澄透,明凈似水,虞翎只沉默著提燈籠回房,路上看到走在回廊里的謝沉珣,又慢慢頓住步子,等他過來。
“怎么不歇息?”他聲音沉,身形在黑夜里越顯頎長,問了一句,“冷?”
謝沉珣手里也提一盞竹燈,燈柄干凈修長,紗帳內的燭光驅散淡淡昏暗。
虞翎輕搖搖頭,抬頭問他:“你去做什么?”
“一點小事,”謝沉珣站在她面前,他背對月光,看不清神情,只伸手摸她的額頭,似乎是覺得有些涼,慢握她纖白小手往庭院走,“處理一些不該留后患。”
虞翎輕步跟在他身后,皎潔月光如水般盈盈照在他寬厚背影上,他身上寒氣重,虞翎隱約覺得他在算計什么。
侯府和皇宮,牽扯比她想得要深。
作者有話說:
太冷了,妹妹怕冷,姐夫讓她抱著
第80章
張姓夫婦早早知道虞翎要留夜, 給她用炭爐溫了熱水備放在用。
虞翎臉還有些痕跡,回到廂房不過片刻,就被謝沉珣抱在腿上擦著藥, 敷臉的藥膏偏白,半個鐘后就要用水擦去。
他指腹上淡淡的薄繭磨得人癢癢, 讓虞翎微微偏了頭, 長發落下。
虞翎因身子緣故, 若無旁人相邀, 不常外出, 她尚未出嫁,宿在府外, 又是與謝沉珣一起,倘若被人知道,太過。
但謝沉珣才是侯府主子,很多事情只要吩咐一句馮管家,馮管家就會心領神會, 把所有事情辦妥當。
她一只手玩著他腰間所佩上好白玉, 指白如玉,開口道:“我今日問過小周大夫平日消耗從何而來,他說姐姐把嫁妝全留給了我, 不讓隨意動,故平日全是姐夫相助。”
謝沉珣嗯了一聲, 拿干凈帕子,給她輕拭去面頰多余的藥膏。
虞翎又輕抬起睫毛, 看著他, 她眼睛漂亮, 說話聲音天生軟軟和和, 輕道:“那些嫁妝本該是姐姐東西,我不用,等我出嫁時,姐夫不可拿出來。”
她不如府里四姑娘,身邊有一堆侯府嬤嬤照料,雖幫管著侯府中饋,但虞家的大多數嫁妝,都不由她自己管,還在謝沉珣手上。
虞翎姐姐交給他的。
他眉目俊,只慢頓一下,道:“以后事,以后說。”
虞翎卻輕輕搖頭道:“有些事緩不得,等她醒后,再住這里不太方便,伺候的人也該多些,我特讓小周大夫用我私己,去準備置辦間新宅院,招十幾個丫鬟小廝,但她所用之藥,還需勞煩姐夫。”
謝沉珣道:“你只需注意你自己,少進宮。”
虞翎輕聲道:“我也不知麗妃娘娘會親自對我動手,她許是覺得我殺了她孩兒。”
屋子里安安靜靜,謝沉珣說了聲沒事,給她揉完了臉,又給虞翎脫她的鞋襪,把她放在床榻上,才去倒熱水擰帕子,算著時間給虞翎洗去藥膏。
這一個晚上他們都沒怎么說話,宅院里頭冷冷清清,晚上似乎比其他時候涼,被窩卻不及府里的暖和。
虞翎身子冷不得,要歇在這里,只能依偎在他懷中,任他沉穩檢查她的哪里沒蓋好,手撫過她的腰,她的腿,而后慢慢將她攬在懷中。
檀香清淡好聞,虞翎縮在他懷里,他不說,她便不也提他的反應。
謝沉珣此人,家教極嚴,自律嚴苛,清冷老成得讓人想不到他還會是個有欲念的男子,甚至會要虞翎身體帶著他的東西,去皇宮見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婿和婆婆,旁人看他,只覺他難以靠近。
虞翎只在這里待了一晚上,早上用完早膳,去看過一趟姐姐,見小周大夫剛剛收起打地鋪的東西,便又被謝沉珣帶回侯府。
虞翎昨天就問過張姓夫婦和小周大夫這里是哪里,但他們沒說,臨走之前又問一句,謝沉珣亦沒讓提,他只告訴虞翎,不可自行出門尋人,侯府有太多人盯著。
虞翎知道圣上性子,只輕輕皺眉,應一聲。
圣上想看的,是她和謝沉珣鬧翻,他要是知道她姐姐在,倒說不準會搖頭嘆口氣,讓人做些什么。
謝沉珣把虞翎送回侯府,又一路送她回了院子,虞翎隨在他身后,路上倒沒見什么人。
院子前的青石板路小道里等著陸嬤嬤,陸嬤嬤見他們回來就連忙迎上前,問姑娘回來了,謝沉珣淡看她一眼。
虞翎微頓足,道:“姐夫送我到這就好了,我已經回來,姐夫也回去吧。”
只因一個麗妃欺負謝沉珣就抽出時間陪她到現在,算是極其寵愛于她,但像他這種忙人,手上的事只多不少。
他開口道:“好好養身子,大夫一會兒過來。”
謝沉珣的安排一向周全,虞翎只笑了笑,她烏黑青絲長長垂在胸口,玉簪挽發,懂事模樣干干凈凈,道:“姐夫也多注意身子。”
她性子本就是好的,同誰都合得來,縱使知她最想要一個姐姐,但她在侯府里,最黏的人還是謝沉珣。
他只抬手摸她的頭,嗯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