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秋獵一路顛簸剛剛回來,回屋還沒坐下休息多久,就又來謝沉珣這里,以她的身子,早已疲累,似病非病般,沒過多久就又昏昏沉沉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醫女在幔帳外和一個男人說虞翎身體狀況,虞翎聽到聲響,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燈輝下高大的人影,她手肘撐床慢慢起來,朝外虛弱喊了一聲姐夫,聲音細微得讓人聽出委屈感。
那個高大人影頓了頓,走近一步幔帳,沉聲問道:“身子如何?”
虞翎輕道:“我好很多了,待會就回去。”
謝沉珣開口道:“你身子養著最好,明早再走也不遲。”
“姐夫今天尚有事要處理,我本不想打擾,卻又是在這里各種耽擱,羞愧萬分……”
她說到后面已經有些哽咽,似乎覺得三番兩次如此,非常對不住他。
外邊人單是聽她的聲音,便能想象到她眼眶發紅的樣子,等他走后,又該自己偷偷摸摸抹眼淚。
醫女都在心里打腹稿怎么安慰她,旁邊謝沉珣身形挺拔筆直,只慢慢抬起手,讓醫女退到外邊,醫女有些迷茫,以為他是有什么私事要尋虞翎,恭恭敬敬退到門外。
謝沉珣只是拂開簾子進去,屋內有些昏暗,虞翎才剛醒,燃的燈盞不多,朦朦朧朧的光照下,她雙手撐坐在他的床榻上,依稀能看到她眼眶在燭燈映照下有些微紅,在看到他的瞬間愣住了,一會兒又咬住唇,手輕按住起伏胸口。
虞翎輕張口喘氣,衣衫不整卻不減容貌美艷,素白褻衣下的嬌美弧度盡展于男人的視線,她雙腿曲起坐在他榻上,用他蓋過的厚被枕頭,一雙干凈眸子里裝的全是他。
謝沉珣只站在幔帳邊上,開口道:“我既站在這里,便沒打算過怪你,好好休息。”
她愣怔,微仰頭,指間縫隙透出口干舌燥的白皙絕色,但她張開口時又沒說話,只咬唇慢慢伏下了身子,讓人步子微動,不得不移開視線,卻清楚知道她只是難受了。
如果心疾犯得嚴重些,頭兩天她幾乎是下不來榻的。
謝沉珣慢慢上前來扶她一下,寬厚手掌給她順著背脊的悶氣,她纖白雙臂抱住他脖頸,如纖細卻又有力的藤蔓般,頭靠在他頸窩里,輕泣道:“我真沒用,每次來找姐夫都只是給姐夫惹麻煩。”
虞翎性子靜,平時很少這樣,奔波勞累都能犯病,心里至少是壓著事,能讓人想到給她壓力的,也只有四皇子那邊。
謝沉珣的手扶住她毛茸茸的腦袋,手碰她到玲瓏耳垂,淡道:“你若是沒用,姑母也不會讓四姑娘跟你學東西,皇貴妃娘娘既對你不錯,便也是相中你性子,不可妄自菲薄。”
虞翎眼眶紅紅,微仰起頭看他,盈盈水眸被昏暗染得深,眉似河邊柳葉,她唇碰他唇角,道:“姐夫,你哄哄我。”
她雙眸迷茫著,在求他安撫,少女身子比含羞待放的嬌花多一分芬芳,又比怒放盛開的艷花多一點含蓄,衣襟微散。
他沒動。
醫女久久不見謝沉珣出來,心覺就算有事也說不了這么久,怕他是在訓斥虞翎,只能往里伸個頭,結果沒看到檀色幔帳邊站有男人身影。
她還以為他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走了,暗想一句自己什么時候這么粗心,又輕手輕腳走出去,怕吵到虞翎。
可她才微掀開一角,就看到謝沉珣坐在榻上,單手撐住榻,虞翎雙臂輕纏他的脖頸,在吻他。
他寬厚背脊將她纖細身子覆住,噴薄的力量仿佛被抑制著,即便在這種時候,都能感受到一種克制的禁欲感,但他的手卻放在虞翎腰上,任由著她。
清俊與貌美,郎才女貌。
醫女像是發現什么禁忌,一股寒氣直沖頭腦,最后只匆匆忙忙放下幔帳退出門外,聽到虞翎不成語調的嗚咽時也沒敢回頭。
秋夜涼風寒瑟瑟,醫女后背卻出了一身汗,虞翎不只是他的妻妹,還是當朝四皇子的準四皇子妃,婚約尚在,實屬大逆不道。
她只默默在心里想著自己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侯府做主的主子只有謝沉珣,他想要一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易如反掌。
過了快一個時辰后,夜已經完全深了,謝沉珣才從屋子里踏出來。
他頎長高大,在京師也算是出名的美男子,但無論是熟悉還是不熟悉的人見到他,都只會感覺位高權重者強勢的威厲,當他停在身邊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謝沉珣淡問:“你看見過什么?”
他衣襟是正的,不見褶皺,薄唇清冷,只有看得仔細些,才能發現和他剛來時不一樣,上面有淡淡的咬痕,是被姑娘家咬的。
冷月清風,醫女頭皮發麻,跪下道:“翎姑娘睡得早,侯爺取完東西,詢問兩句情況后便離去。”
他沒說什么,負手沉著離去。
屋里的虞翎已經被他哄睡過去,他不喜人隨意碰自己的東西,醫女陪伴虞翎也沒敢亂碰,她嗅著他的氣息,卻睡得熟,眼尾微紅,被角掖得完好,讓她看起來很暖和。
作者有話說:
一個時辰里的妹妹:被抱抱,順氣,親親,又被抱抱,到處咬咬
算是大長章了,下一章明早九點左右更新,看看能不能趕成某一天二更
這篇文的文名已經揭示很多,主旨是釣,因為釣得久,會附贈一個數字
第32章
虞翎犯病在謝沉珣書房過夜的事沒多少人知道, 她一覺睡得舒服,被接回去的時候還早,天才蒙蒙亮。
照顧她的醫女以著涼告病, 昨天晚上并不算冷,虞翎猜得到是謝沉珣走的時候說過什么。
房中的床榻早就鋪好, 陸嬤嬤給她解下披風拍了拍, 道:“姑娘再歇息一會兒, 府中事物中午會送過來。”
虞翎只嗯一聲, 坐在床榻, 被脫了繡花鞋襪,她撐住床, 雙腿上榻,嬤嬤替她扯過被子躺下,她輕道聲謝,慢慢閉眸繼續歇息。
雖是金秋送爽,但虞翎閨房內的東西都像為早冬備著, 昨晚上讓謝沉珣哄哄她, 他倒還是那個性子,不說拒絕,也從不說答應, 沉默隨她。
高大男子到底是什么地方都要比別人大,即便弄得她舌根疼了嗚嗚咽咽, 他依舊只是按住她的腦袋。
她柔弱過頭,讓他憑借身量差距就能逼迫她仰頭, 他仿佛一定要聽到她喉嚨咽下東西的聲音, 不像是虞翎要的哄她。
強勢的侵占欲, 都被壓制在克制守禮的身體下, 但那些動作又像是她的錯覺,就如同他不太可能讓她做那些事,只是本身過于高大而天生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