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3265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震皺眉不說話,黏在她身上的視線收回,落在染血的指尖,薄唇輕啟,便將那手指含住*。
巧茗完全呆住……
這是什么反應?
還不如完全沒有反應呢!
她倒是不介意讓他這樣含一含,舔一舔,畢竟今日是來侍寢的,她整個人都得由他愛怎樣就怎樣,一根手指的觸碰實在不算事兒。
但是,正常人會這樣做嗎?
心里有個聲音提示道:皇上一定是被你撞得發傻了!
這還了得!
看他臉色蒼白,都快能趕上多年不見陽光的病人,就知道有多疼——疼得臉都白了!
巧茗抖得更厲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因為韓震的唇.舌帶給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保持著不大自然的微笑,以免被他看出自己的不愿,盡量輕柔地、緩慢地將手指從他口中抽.了出來。
“陛下,我去喚人請御醫過來。”
巧茗一壁說,一壁攏著裹身的紅毯,別扭地掙扎下地,想往外去,敬事房的人就在殿前抱廈里候著呢。
那紅毯又厚又重,行動起來十分不便,她右手箍在上面以防毯子再次滑落,左手抓著腿外側的毯子往上提,露出瑩白細嫩的腳丫來。
鞋當然沒有,幸好地龍燒得旺,光腳踩上去也不覺得冷。
不想才邁出一小步,便被韓震攥住左手腕,巧茗一腳在腳踏上,一腳在地面,本就站的不穩當,他用力一拽,她便不能自控地往他身上載倒,頭撞在他肩頭,稍稍揚起面孔,就見到韓震明顯不大高興的一張臉。
“別走。”他沉聲道,聲音冷冰冰的,雖聽不出怒意,但命令的意味十足。
巧茗只得乖乖“喔”了一聲,“陛下真的不看御醫么?你在流血。”
“沒事,咬了一下舌頭,一會兒就好了。”還是那冰冷的聲調,內容聽起來倒像是在安慰她。
巧茗暗暗松一口氣,這樣看起來似乎沒有生氣,她大概也不會受到責罰了。
巧茗立刻決定再多給韓震順順毛,討好道:“陛下,我去倒杯茶給你漱漱口。”
他并未反對,松開了手,巧茗小碎步搗到桌前,執起釉里紅折枝牡丹紋茶壺,往配套的茶杯里斟了大半杯茶,又取多一只空茶杯,回到床前。
韓震就著巧茗的手喝一口茶,漱口后再將混了血絲的茶水吐到空杯里。
漱到第三次時茶水已能維持原色,不再染紅,他便道一聲:“行了。”
然后大馬金刀地坐到床畔。
茶杯自然應當送回桌上,但巧茗還沒邁動步子,就覺腰上一緊,韓震從背后摟住她,將人拖坐到自己腿上。
“別走,”韓震道,“陪我說說話。”
“好。”巧茗答得爽快。
說話是個好事情。
以她如今這個身份,兩人才是頭一回見面,若是立刻直奔主題多尷尬,聊聊天,熟悉一些,然后再做些什么也比較順其自然。
身為皇帝的人果然想得比較周到。
不過……
“陛下,我得把茶杯放回去。”
巧茗不敢理直氣壯地要求韓震把她放開,只得婉轉地表達同一個意思。
右側那只手臂果然松開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兩只手上各捏一下,也不知道那力道是怎么使的,反正她沒覺得疼,只是感到酸麻,使不上勁兒,手自然松開,兩只茶杯一前一后跌在金磚地上,伴著清脆悅耳的鳴響,粉身碎骨。
這可是御窯廠的出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而且只供皇宮,民間再多人想要也是有市無價。
巧茗正心疼著,卻聽韓震滿不在乎地道一句:“這不就行了,現在咱們可以說話了。”
有什么東西輕輕抵在巧茗肩膀后側,大概是他的額頭,她側頭看時,見不到他的臉,只見到黑兮兮的翼善冠頂端。
唉!這樣的姿勢怎么說話啊!
巧茗當然還是不敢要求韓震抬頭放手,兀自扭動著,試圖從他腿上滑下來。
“別鬧!”韓震聲音里帶著不悅,雙臂箍得更緊,讓她再不能左右晃動,“乖一點,我有話跟你說。”
到底是誰在鬧?
巧茗無語凝噎。
她身后的韓震自動打開話題:“你可知道,梁太師家里的小女兒恰巧與你同名?”
巧茗僵住,猜不出他說起這事的原因,撒謊道:“陛下,我不知道,竟然這樣巧。”
韓震“嗯”一聲,繼續道:“上月二十二,她沒了。”
即便室內再溫暖如.春,即便身后男人的體.溫灼.熱似火,也沒抑制住一股森森寒意由背脊直躥上來,巧茗克制不住打了個冷顫。
上月二十二,是伽羅落水的日子,是林巧茗為救伽羅溺水而亡的日子,也是她初初來到的日子。
“她幾歲了?因為什么……”巧茗還記得要回話,盡量不讓韓震感覺到她的異樣,但一開口,聲音沙啞發抖完全不像自己,一句話沒說完便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