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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您現在精神百倍啊,都能罵人了,不枉費虞神辛苦地照顧你一晚上啊!
祁源愣了一下,你說什么?虞澤照顧了我一晚上?
百曉生:不然呢?合著您老還以為是您自己跑去開了房洗了澡安安穩穩睡到大清早啊?
祁源從床上一躍而下,我沒看到他啊。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剛打開門,眼神就和門前準備敲門的人對上了。
虞澤揚了揚左手拎著的袋子,早餐。
兩人在房間里吃完早餐后下來退房,祁源第一百零一次鍥而不舍地重復問同一個問題:小魚兒,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有沒有對你做點什么事?
有。虞澤被他煩得不行,冷著臉暼了他一眼,在對方期待的小眼神中開口道:你被我一腳踹到地上,像一只翻不過身的大烏龜。
祁源: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終于閉上了嘴巴。
我真的沒對你做什么?沒安分兩分鐘,祁源又纏上了虞澤,如果我做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小魚兒,你別怕!放心大膽地說!
虞澤轉身朝賓館門口走,冷漠無情地回道:我不想讓一個醉鬼對我負責。
祁源飛快地追了上去,追上后從身后一把攬住少年單薄的肩膀,將人整個圈進懷里,低頭不要臉地笑道:那你要對醉鬼負責嗎?
虞澤:滾。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兩個少年人相互依偎,姿態十分親密無間。與此同時,就在離兩人不遠處,一道奇怪的光亮一閃而過。
第52章
聯考過后, 氣溫一天比一天低下來,元旦前后,最低氣溫降至零下, 早上起床堪稱是一場和暖烘烘的被窩的生死抵抗。
去年到了這個時候,祁源沒有一天早自習不遲到的, 可今年他卻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大清早就捧著語文書背古詩詞
輕攏慢捻抹復挑, 初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臥槽!源哥!大清早的就搞黃色啊!包子哆哆嗦嗦地從門外跳進來, 教室里的暖氣撲面而來, 頓時重新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祁源背得好好的突然被打斷, 給了包子一個鄙夷的眼神, 文盲, 我就是要搞, 也不是搞黃色。
包子:不是源哥, 那你想搞什么
反正不搞你,你沒什么搞頭。百曉生剛好從后門走了進來, 聽到兩人的對話隨口接了一句。
眼看著兩人又要莫名其妙地干起來了, 祁源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文明人, 注意素質啊, 大清早的搞來搞去像什么樣子?
百曉生做了個休戰的手勢,轉頭看了一眼祁源手上拿著的書,源哥, 真的,我老奶奶不扶就服你,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我現在就比較好奇,您是考想考清華呢還是北大呢?
祁源給了他一個你他媽說什么廢話的眼神,夫唱夫隨聽過嗎?當然是小魚兒去哪兒,我去哪兒了。
林磊不怕死地湊了過來,笑嘻嘻道:虞神估計考清華吧,至于源哥你嘛,北大青鳥,值得擁有!
祁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腳把你踹到北大青鳥校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了不了!林磊連連拒絕,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不過說真的百曉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源哥你就沒考慮過,萬一你你家老頭子還是不死心,要把你送到國外去呢?
祁源微微瞇起了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正準備開口,眼角余光暼到虞澤從門口走了進來。
雪白透明的小臉凍得紅彤彤的,身上裹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白色羽絨服,蓬松又柔軟,像一個跌入了棉花糖的精致漂亮的小人偶娃娃。
包子一連看了好幾眼,虞神,你穿的這件羽絨服怎么有點眼熟啊?
祁源唇角一勾,一臉滿意的神色:小魚兒,你穿我的羽絨服真的特合適,特好看。
唐靜正好在附近,聞言忍不住懟了一句,源哥,你這濾鏡就有點太厚了吧?
嗯?祁源懶洋洋地暼了她一眼,眼神中暗含威脅,你是說不合適,還是不好看?
不敢不敢。唐靜迅速屈服于祁源的淫威,特別合適特別好看,虞神那臉穿個麻袋都是時尚大片啊!
眾人:
祁源嘖了一聲,目光又黏上了虞澤的小臉,一路盯著人走過來,坐到自己旁邊,然后變戲法似的從桌肚里掏出了一個保溫杯。
粉粉嫩嫩的小兔子造型,擰開杯蓋,熱氣和濃郁的奶香味兒一齊飄了出來。
不要。虞澤微蹙著眉推開遞到眼前的保溫杯,他一直都很討厭牛奶的腥味。
我加了蜂蜜,不腥的,你聞聞。祁源拿起杯子湊到他鼻尖處,你太瘦了,得好好補充營養,不然抱著都硌手。
鼻翼微微動了動,虞澤伸手接過杯子,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冷漠:硌不硌手,關你什么事兒?
當然關不關我的事了。話說到一半強行在半空中轉了個彎兒,祁源滿含笑意地看著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喝牛奶。
看著看著,眼神又變得有點不對勁兒了。喉結來回滾動了兩下,吞咽的聲音特別明顯。
虞澤抬起眼皮子暼了他一眼,明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抬手把杯子遞還給他,你喝嗎?
祁源愣了一下,眼神挪到保溫杯的瓶口,虞澤剛剛嘬過的地方有一小圈白色的奶漬,非常可愛又莫名有些令人想入非非
嗯,我喝一口吧。他裝作很自然的接過了杯子,不動聲色地轉了一下杯口,朝著同一個地方印了下去。
我!去!還沒回自己座位上的唐靜瞬間瞳孔地震,手指顫抖地指著祁源,間、間接接吻???
祁源放下杯子,微微挑眉,間接接吻?
對啊!你們喝了同一個杯子!不是間接接吻是什么!
呵呵。祁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眼神緩緩滑向身旁的少年,語氣格外意味深長,間接算什么?
當時兩雙唇一觸即分,可也是實打實地親上的,他到現在還隱約記得親上去的觸感,冰涼柔軟,香香甜甜,甚至偶爾在夢中,會撬開緊閉的唇瓣,更深入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這刺激!!!唐靜瞬間聽懂了他話里的弦外之音,受不了似的捂著臉嬌羞地跑開了。
虞澤:發生什么了?
*
晚自習開始前,祁源又拉著虞澤去操場跑步。
他現在雖然沒日沒夜地忙于準備期末考試,但也沒有忽視過身體的鍛煉。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整天呆在空調教室里,空氣和血液都不流通,所以時不時地就要拉虞澤出來跑跑步,促進血液循環。
兩人迎著冷風跑了兩圈,籃球場那邊遠遠地傳來喊話聲:祁源,要不要過來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