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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怎么辦?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期待高考結(jié)束的那一天了!
眾人一邊嬉鬧著,一邊收拾東西準(zhǔn)備散場。
源哥你不走嗎?包子和百曉生勾肩搭背地準(zhǔn)備往外走,卻見祁源還躺在沙發(fā)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走祁源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頭暈,扶我一把。
包子一聽就自告奮勇地跑了上去,可惜還沒挨著祁源的邊,被他一巴掌囫圇過來,驚得往后一仰,差點(diǎn)沒頭朝下摔個狗爬。
臥槽!包子驚險地拍了拍胸口,臉皺了起來,怎么忘了這一茬,源哥喝醉了可就是人畜不分,逮誰就攻擊誰了!百曉生,現(xiàn)在咋辦?
百曉生站在幾米之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不然先把源哥打暈了,咱們再合力把他拖回去?
包子用我看你是瘋了的眼神看著他,你敢打的話你打,反正我不敢。
看你那狗熊慫樣兒!百曉生又損了他一句,可說到底自己也不敢上手。
他的眼睛四下轉(zhuǎn)了一圈,停在了正往門口走的人身上,虞澤!
虞澤聽到后頓了頓,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們的方向,有事?
那個源哥喝醉了,我和包子都弄不動他,你來幫個忙唄!
虞澤身邊一個男生也停了下來,探頭看過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哇靠,有沒有搞錯啊,你們倆都扛不動還指望虞澤呢?
百曉生:你是不是忘了虞澤單手把一米九的吳孟良拖著打的事了?
那男生一愣,往后退了一步,抱拳道:失敬失敬,你們繼續(xù),當(dāng)我沒說啊!
虞澤:
他走到沙發(fā)旁,俯身,一只手搭上了祁源的肩膀。
祁源果然瞬間動了起來,抬手就要攻擊觸碰自己的人,結(jié)果耳畔傳來一聲清冷悅耳的低喝:祁源!你到底走不走?
那道嗓音仿若天山冰泉,給他燥熱的身體帶來了一絲神奇的清涼。祁源睜開了眼睛,望向面無表情的人,叫了他一聲:虞澤?去哪里?
虞澤改為拉著他的手臂,強(qiáng)行將人拉了起來,架在肩膀上,語氣冷淡:隨便你。你要是想躺在這里,也可以。
祁源模模糊糊地笑了起來,干脆將半個身體都壓到了瘦弱的少年身上,在他耳邊曖昧地低語,那我想去你家,可以嗎?
腳步頓了一下,虞澤努力忍住反手把人扔到地上的沖動,閉嘴。
包子和百曉生默默地跟在兩人身后,唐靜和同桌也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包子:源哥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聽話了?他為什么只攻擊我不攻擊虞美人?
百曉生:我覺得可能是源哥打不過虞澤?
唐靜:你們懂個屁!這是愛情!愛情你們懂嗎?
十月中下旬,夜色涼如水。已經(jīng)過了零點(diǎn),商業(yè)街這邊的燈光依舊亮如白晝,車來人往,熱鬧得很。
林磊張羅著一連打了五六輛出租車,把人挨個送了回去,這才小跑著往祁源他們這邊來了,源哥,你們怎么回去啊?
祁源正歪在虞澤身上,腦袋不安分地拱著少年細(xì)軟又蓬松的頭發(fā),根本就不搭理他那一茬。
百曉生只好對林磊說:你先回去吧,我們這邊自己搞定。
好吧,那明天見了!林磊干脆地跟他們揮手告別。
虞澤騰出一只手推了一把蹭著自己的腦袋,你怎么回去?
這么晚了,學(xué)校宿舍肯定早就關(guān)了,要是他自己一個人,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夜就是了,可帶著這么個醉鬼,連行動都變得困難。
不回家不想回家祁源嘟囔了一句,突然開始發(fā)脾氣:那不是我的家!是他們的家!我不回去!
虞澤放棄了跟他溝通的想法,問百曉生:你們能帶他回去?
包子心想吹了這么久的風(fēng),源哥應(yīng)該不會攻擊他了吧?他伸出手去想把人接過來,結(jié)果被祁源反手一抓一擰,差點(diǎn)沒直接把胳膊折斷。
嗷嗷嗷嗷嗷嗷!源哥!源爹!您睜眼看看我是您兒子啊!
百曉生在一邊說風(fēng)涼話:兒子?我看你是他孫子都沒用!
事情就這么陷入了僵局。最后實(shí)在是沒辦法了,百曉生只好叫了一輛出租車,給司機(jī)師傅報了地址,又對虞澤說:只能麻煩你送他回家了。他家房間多,你可以在他家睡一晚,明天一起回學(xué)校。
虞澤:讓他自己回去不行嗎?
百曉生:不可以哦。說完毫不留情地啪的一下關(guān)上了車門。
*
一路上,虞澤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硬生生擠到車窗邊,蹭著他的人還一邊蹭,一邊從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哼聲。
司機(jī)師傅不斷地從后視鏡里暼著后座兩個好看的男娃子,眼見著兩人都快要纏抱到一處去了,不由地咳嗽了一聲。
虞澤被煩得不行了,猛地推了一把祁源的腦袋,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道,祁源一下子彈開撞到了出租車的車頂,發(fā)出了嘭的一聲。
嘶祁源痛得嘶了一聲,抬手捂住了腦袋,又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虞澤,總算是老老實(shí)實(shí)地坐好了。
出租車停在了警衛(wèi)森嚴(yán)的安保區(qū)域外,有警衛(wèi)人員打著手電筒走過來,敲了敲車窗:什么人?這么晚了來干什么?
虞澤打開了車窗,送人回來。
警衛(wèi)拿著手電筒往出租車?yán)锩嬲眨钤幢还庠创碳ち耍痪洳倌愦鬆斆摽诙觥?
可被罵了的警衛(wèi)卻一臉驚喜,大少爺?您怎么回來了?
祁源歪了歪頭,語氣突然沉了下來,我回來就回來了,還要跟誰先打個報告?
下了車,虞澤扶著祁源往別墅里走。他比之前要安分了不少,可腳步還有些虛軟,也不知到底醒沒醒酒。
別墅前燈火通明,一位中年女士急急忙忙地小跑著迎了上來,大少爺,這么晚了你怎么哎呦,這是喝醉了?
祁源懶洋洋地喊了一聲:梅姨,你睡你的,別管我。
我不管你誰管你?就你這個酒量哦沒事喝什么酒梅姨頓了頓,目光定在了陌生少年漂亮到不像話的臉上,新奇道:這位是?
祁源摟緊了懷中人的肩膀,語氣聽起來很隨意,朋友。
梅姨驚訝地哎了一聲,朋友啊?朋友好啊,朋友越多越好!快進(jìn)去吧,外面風(fēng)大!
一直沉默的虞澤,終于開了口:你進(jìn)去吧,我走了。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祁源一聽就不高興了,挨近了他的耳朵,發(fā)動低音炮攻擊:好人做到底,送我送到西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