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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溝通的?打人就必須受到應有的處分邢主任,您來得剛好!這事兒還得您來做主!
邢主任剛好晃到辦公室來,一見到祁源頭都疼了:祁源,你又干嘛了?
祁源沒說話,殷老師把他打人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最后總結:我們班學生不能平白無故得挨了打,校紀校規也不是擺設,邢主任,您說是不是?
邢主任氣得拿杯子的手都在抖,祁源!你之前怎么答應我的啊?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又開始打架!你是不是不想好了?我跟你說
報告。一道冷淡清亮的嗓音打斷了邢主任的咆哮。
哎呀,虞澤同學啊,你怎么也來了?邢主任一回頭,看到虞澤的臉,頓時想要露出和藹一點的表情來,可惜臉上的怒氣還沒來得及消散,難免顯得有些扭曲。
祁源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也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兩人的眼神隔空對上,幾秒后,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又猛地轉了回來。
關于祁源打人的事情,是對方先動手的。虞澤面無表情地遞上了病歷單,這是我下午在校醫療室的診斷結果。
邢主任沒想到這件事他也參與了,一臉驚訝地接過了病歷單。單子上的字跡龍飛鳳舞,但能勉強辨認出軟組織嚴重挫傷類似的字眼,以及一大串看不懂的藥物。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殷老師,這是怎么回事?你剛才可沒說是你們班的學生先對虞澤同學動的手?
光頭這下有點慌了,不不不不是,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他
你這是不小心嗎!邢主任打斷了他的話,你看看這病歷單上寫的!你跟祁源打架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動手打虞澤同學呢?
馬上就要到期中考試了,這是虞澤轉來二中后的第一次亮相,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他要是沒考好,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光頭:???
祁源:???
虞澤抬起了眼皮子,冷漠地看了一眼光頭:今天下午,籃球場上發生了什么事,看到的人不止一個。
光頭這下是徹底慫了,今天下午是我不對我不該輸了籃球就動手打人,是我的錯,我被打了也活該
你當然活該了。祁源嗤笑了一聲,不過,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這殷老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她本來占了理,怒氣沖沖地來討說法,沒想到短短幾分鐘形式急轉而下。
秦小雨頓覺出了一口惡氣,幫腔道:那祁源同學,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處理呢?
祁源慢悠悠地笑了笑,要么老老實實地接受處分,要么,下周的運動會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虞澤念滿1500字的道歉信唄。
虞澤:我好像并不太想聽的樣子。
最后兩人離開辦公室時,晚自習已經結束了。
虞澤的膝蓋還是疼,走路的速度明顯沒有往常快,但某人硬是走一步停一步地拖在他身后。
也不跟他說話,就這么沉默地跟著他。
但要比起沉默,他覺得這世界上應該少有比他更能保持沉默的人。
果然是祁源沒忍住,你下午讓蘇婷玉故意把病歷單寫的更嚴重,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出?
虞澤停了下來,等人走到自己身旁,兩人肩并著肩,才繼續一步一步往前走。
上次那件事,你不是給我出了很多主意嗎?怎么這次到了你自己,就什么都忘了,只會站在那里梗著脖子不認錯?
祁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打的就是光頭那孫子,還需要什么理由?
想了想,他還是伸出胳膊,攬住了少年單薄瘦弱的肩,讓他借一點自己的力,走得輕松一點。
他重新恢復了放松且散漫的表情,嗓音含笑:不過虞澤同學,你今天也算是出師了,看來為師的一番辛苦教導沒有白費啊!
虞澤:滾。
此時的校園里已是一片寂靜,昏黃的路燈下,一高一矮的兩道影子親密地貼合在一處,隨著燈光的遠近不斷變換著長短。
盡管祁源內心隱隱約約地希望這段路再長一點,但兩人還是走回了宿舍樓下。
他的視力比較好,遠遠地瞧見了宿舍樓下的路燈旁,似乎是站了一個成年男人。
他正在想誰這么有閑情逸致,大半夜的站宿舍樓下杵著?懷里摟著的人驀地停下了腳步,整個人瞬間變得又冷又僵硬,像是摟著一塊寒冰。
作者有話要說: 源哥:試卷是什么狗東西!試卷有我的吸引力大嗎?
虞澤:有。
源哥:無語凝噎。
第21章
祁源從未見過這樣的虞澤,渾身散發著冰冷尖銳的戾氣,精致漂亮的眉眼間,更是籠著一層濃重的陰霾。
下一秒,少年伸手用力地推開了他,然后自顧自地往宿舍樓門口走。
虞澤?
小澤?
兩道呼喊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周承安收回了陰沉沉的眼神,沖著虞澤溫柔又扭曲地笑了起來:小澤,你終于下自習了,哥哥可是在這兒等了你很久呢。
虞澤仿佛沒聽到有人在說話似的,腳步頓也不頓地繼續走。
周承安臉上的笑容不變,轉了方向跟著他往里走,一邊走一邊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小澤,電話拉黑哥哥也就算了,現在哥哥都親自來了啊!
虞澤在他挨近的一瞬間,閃電般反手扭過伸過來那只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轉眼間又嫌臟似的,立即松開了手。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再碰我?少年的嗓音里像是含了冰渣子,在寂靜的夜里,冷得人發抖。
周承安甩了甩胳膊,忽略掉鉆心的疼痛,還想跟著人往宿舍樓里走,小澤這樣的態度,真的令哥哥傷心呢
話還沒說完,一堵會移動的人形墻擋到了他的面前。
喂。祁源下巴微抬,垂著眼睛俯視著對方,你沒聽出來,虞澤讓你滾嗎?
周承安唇角邊的笑意終于維持不住了。明明沒有比自己高多少,但是偏要采取這種俯視的姿態,真是令人討厭。
當然,最令他感到生氣的是,這個人竟然敢那樣親密地摟著小澤。而小澤為什么會愿意讓這個人碰他?
周承安的眼神變得十分怨毒,故意挑釁道:這是我跟小澤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嗎?讓開。
祁源微瞇了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也沉了下來,什么外人內人的,我只知道他露出了一個充滿血腥氣的笑容,如果你現在不走,待會兒,恐怕就不能站著從這兒走出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