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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源這招夠毒的!在升旗儀式上這么搞,地中海絕對能氣到吐血!
噗哈哈哈,反正不管誰輸了,下周一都有好戲看嘍~
兩個班的人自發地聚集到了籃球場附近,其他正在上體育課的人也紛紛聞訊趕來看戲,聲勢頗為浩大。
但很快,圍觀群眾就發現了,祁源從不吹牛,他說要把七班按在地上摩擦就要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上半場結束前,直接把比分拉到了35:10。
七班這回不得不重視起來了。中場休息時,他們換了兩個人,又嘰里咕嚕不知道討論了什么戰術,下半場突然爆發起來,兩個班的比分差距漸漸被縮小。
包子,你干嘛呢???林磊眼看著包子一球往籃筐外砸,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他打的是小前鋒,本來應該是得分主力,但下半場卻頻頻失手,林磊簡直要懷疑他是七班的臥底了。
包子回過頭來,表情格外痛苦,完蛋了,我肚子里它在大合唱我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我要忍不住了!
祁源只能一臉黑線地叫了暫停。
哈哈哈哈,慫了慫了!三班的慫了!
就是,要輸了就表演屎遁了?輸不起別玩兒啊!七班找著了機會就要過把嘴癮。
祁源微微瞇了瞇眼,語氣懶散,但囂張無比:就算是老子一個人,也照樣把你們按在地上摩擦,試一試?
行!對上祁源,光頭忍著滿口臟話沒敢說,你有種!別后悔!
等等等等一下!替補來了!一溜煙跑了的包子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順便帶回了一臉冷漠的虞澤。
七班的人愣了一下,有人聲音不大不小地問:這又是從哪兒弄來的小白臉?長得跟娘兒們似的看后半句話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虞澤收回了冷得刺骨的目光,轉身對祁源說:可以開始了。
祁源瞬間想起了那晚在清吧門口,他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籃球一下一下地砸到地面又彈上來,心情變得愉快起來,他的眼睛和語氣里都含了笑:來吧。
祁源控球和進球的能力都是一絕,盡管他從來沒有跟虞澤一起打過球,但一輪進攻后,兩人之間就達成了一股奇特的默契。
虞澤替補的是小前鋒的位置,自從他上場后,場內形式再次翻轉,回到了三班單方面的碾壓狀態。
他進球的速度快得驚人,只要球到了他手里,無論在哪個距離,哪個角度,多么刁鉆和不可能,最后都能準確無比地把球砸進籃筐。后半場幾乎成了他的個人秀。
啊啊啊啊啊啊虞美人到底是什么神仙啊啊啊啊啊!長得像神仙,智商像神仙,連打籃球都這么神仙!!!
冷靜姐妹,聽說打架也很神仙!
哈哈哈,這回七班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周圍一直傳來不經克制的嬉笑聲,眼看著比賽就要輸掉了,七班那邊的人越來越浮躁,打起球來橫沖直撞,完全不講章法。
距離比賽結束兩分鐘,勝負基本上沒有懸念了。祁源又一次把球喂給了虞澤,虞澤身體飛速一轉,輕巧地避過了對方的阻斷,牢牢控住球,直接跑向籃板。
就在他準備跳投時,七班的光頭突然迎面沖了上來。他擰了擰眉,垂死掙扎罷了。
但對方目標并不是蓋他的球,而是直接用胳膊肘狠狠地撞向他的肚子。
虞澤悶哼了一聲,千鈞一發之際,籃球脫離手腕飛向籃筐,下一秒他人就跌坐到了地上。
萬眾矚目中,籃球飛出了一道神奇的弧線,精準地砸進了籃筐。
最后的比分落點60:28,完虐。籃球場上爆發出了一陣瘋狂的歡呼聲。
操!祁源在虞澤被撞倒的瞬間,呼吸一窒。幾秒后,他大步跑過去,語氣焦灼:虞澤,你怎么樣?傷到哪兒了沒?
沒事虞澤護住了胃部。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微卷的黑發沾了冷汗,濕漉漉地搭在眼睛上方,整個人看起來尤為脆弱。
祁源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是難以形容的陰沉暴怒,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一片山雨欲來風滿樓。
啊啊啊光頭連人怎么動的手都沒看清,就被揪著衣領,兇猛地一拳狠狠砸倒在地上。
接下來,落在他臉上和身上的每一拳都力如千鈞,像是單純為了發泄,拳頭碰上骨肉,打得他發出比殺豬還慘烈的叫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是從傳聞中聽過祁源打人的兇猛程度,但并沒有親眼見到過,此時嚇得叫都叫不出來。
祁源渾身散發的煞氣太過強烈,甚至連三班剛才一起打球的男生也完全不敢上前一步,更別提勸阻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祁源。一道冷冷清清的嗓音驟然穿透了周遭各種刺耳的噪音,清晰地鉆進了祁源的腦子里。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眼底的猩紅慢慢消褪下去,恢復了清明。
祁源看也不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光頭,轉身快步走到了虞澤身邊。
他彎下腰,聲音又低又沉:怎么樣,還能走嗎?我馬上帶你去醫療室。
眾人:其實吧需要去醫療室的好像另有其人
作者有話要說: 祁源:傻逼才會在運動會上出風頭誰說的?誰說的?運動會那是給班級爭榮譽,那能叫出風頭嗎?啊?
作者君: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哈哈哈哈~
第18章
虞澤這會兒還是沒緩過勁兒來,一時沒吭聲。
祁源頓時急了,想也不想地單膝跪地,直接伸手就要把人打橫抱起來,被略有些濕漉漉的眼神警告地瞪了一眼,這才作罷。
最后虞澤還是被他半拉半抱地扶了起來。
他捂著胃部的手沒有松開,動了動磕在地上的那只腳踝,能感覺到膝蓋處傳來一股刺疼,但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等等!我也來搭一把手!愣了半天的林磊終于回過神來,把手中的籃球拋給了其他人,熱心地想要幫忙。
可還沒等他湊近虞澤半米之內,就被祁源一個你敢來試試的眼神,剎在了原地。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怎怎么了,源哥?
祁源把虞澤的手臂撈起來,搭到了自己肩膀上,一邊帶著他往前走,一邊冷酷地回答道:虞澤不喜歡有人離他太近。
林磊:所以源哥您不是人嗎?
一直低垂著眼神的少年,聽到他這句話的瞬間抬起了眼睫,驚訝又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但不巧的是,祁源剛好錯過了這一眼。
白襯衫上飄散著一層清淡的皂香,或許是剛剛才劇烈運動過,少年的體溫有些偏高,仿佛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既清新又甜膩的奶香味兒。
祁源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嗅到這么矛盾的味道,他只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離虞澤這么近過,近到能一根一根地數清楚纖細濃密的眼睫毛。
當然,他根本不敢去數。他的喉嚨再次出現了干渴,不自覺地吞咽了兩下,心臟更是怦怦直跳,甚至耳邊都只能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