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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吧,小學(xué)生之間的對話就是這么無聊。
中午吃盒飯的時候沒錯,就是盒飯,包括何暮光的,只不過是加了一根雞腿賀呈陵才將劇本給了何暮光,何暮光看過之后,就發(fā)出了如上文所言的話。
臥槽,賀呈陵你這個混蛋王八羔子,你竟然叫我和林深演床戲!
演床戲怎么了?賀大佬用一種榮辱不驚見過世面的模樣一邊嘩啦嘩啦地翻著自己的劇本一邊說道,演員演床戲有什么問題?小暮光,這可是演員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有,那不是床戲,只是摸了一下而已。你腦子里都裝的是什么色情片。
職業(yè)素養(yǎng)是職業(yè)素養(yǎng),不過我確實是第一次見讓自己男朋友和男性朋友一起演床戲的。何暮光說完這句給賀呈陵拋了個媚眼,寶貝兒,你就不擔(dān)心你家林老師跟我演完之后直接愛上我了嗎?
他是個成年人,有權(quán)利自我選擇。如果他真的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賀呈陵回答的異常官方,并且因此受到了何暮光的噓聲。
當(dāng)然,一本正經(jīng)的賀先生繼續(xù)補充道,我相信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畢竟林深又不瞎。
艸,賀呈陵,老子要跟你同歸于盡。
最終,這件事情上解決方式是賀呈陵成功地討價還價之后用兩頓飯讓何暮光心甘情愿地去進行了友情出演,當(dāng)然,這個過程一點也不友情。
在何暮光又一次忍不住四肢僵硬之后,林深抬起自己的雙手,我覺得你可以再放松一些。
可是我真不行,何暮光感覺自己的語氣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他小聲地繼續(xù)說,我感覺到賀呈陵眼中的刀子正在嗖嗖地飛向我。明明是他自己說要讓我來演這個的。
我知道。林深道,我去跟他說。
緊接著,林深走到了賀呈陵跟前,呈陵,你不要老看何暮光了,不然他根本演不下去。
我果然還是沒有我想的這么大度,賀呈陵說完這句,這樣吧,我出去,狗子,你來拍這場。
哦。好。茍知遇接了指揮棒,還以為是林深和賀呈陵因為電影的事情吵架,專門使眼色給對方,遇上林深笑著搖頭才作罷。
略顯昏黃的燈光中,何亦折靠在吧臺上喝酒,很快就有酒保端了一杯酒放在他的深淺,對方笑著道,這是那邊的那位先生請的。
何亦折照著對方說的方向看去,那里坐著一位英俊的男人,正對著他端起酒杯頷首致意。
他也笑起來,端起那只酒杯,不過卻沒有喝,而是輕輕的舔了一下杯子發(fā)邊緣。
男人走過來對著他道,能遇到你是我今天最幸運的事情。
我也一樣。何亦折笑,我想我們都已經(jīng)喝夠酒了,可以換一個地方。
再然后便是酒吧之上的酒店房間內(nèi),兩具軀體撕扯著彼此的衣服倒在床上,緊接著便是被浪翻滾起來。
卡。茍知遇說完這句,我覺得已經(jīng)很完美了。一會兒讓呈陵再看一下我們就可以收工。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剛才何暮光會ng這么多次,難道說他又和賀呈陵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同性相吸,沙雕青年歡樂多。
當(dāng)天晚上,賀呈陵就請了何暮光一頓飯,畢竟他相信中午吃了那么多米飯和雞腿的人晚上吃不下太多,自己完全可以憑借這份機智減緩錢包縮水的速率。
你有什么事情嗎?何暮光一邊吃一邊問道,我總覺得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些其他什么事情。
賀呈陵抿了一口芒果汁,直接開口,你入戲過深過嗎?我說的是那種會對自己的生活產(chǎn)生困擾的程度。
何暮光拿著筷子的手停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對許多事情坦然述說。有過。當(dāng)然有過,畢竟我可是體驗派演員。當(dāng)年演《朝歌》的時候,我好想真的成為了劉煜。不過這也和當(dāng)時年輕有關(guān)吧,反正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了。
那你站著演員的角度有沒有人就算已經(jīng)演了許多作品演技精湛,仍然會被入戲太深困擾,并且不能自拔?
這個應(yīng)該不會吧。何暮光雖然奇怪賀呈陵問這句話的原因,但還是回答道,如果真的這樣,那么他肯定有很嚴(yán)重的心理問題,這種問題根本不能支配他演繹那么多作品,所以只可能是他的問題并不大,畢竟對于體驗派演員來說,入戲也是一種職業(yè)素養(yǎng)。我要成為他,我才有資格去講述他。
賀呈陵沒有再繼續(xù)詢問。他只是沉默,然后一口氣灌完了那杯芒果汁。
第78章 心理┃因為愛是自私的,沒有人能在盲目的愛中偉大。
對, 就是這樣的眼神。賀呈陵對著另一位女演員說道, 你就應(yīng)該這樣子, 你那么喜歡何亦折,他對你說那些話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
可是賀導(dǎo), 女演員問道,既然我那么喜歡他,我怎么會忍心傷害他?
一旁并沒有得到導(dǎo)演特殊關(guān)照的男主角走過來, 替賀呈陵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愛是自私的, 沒有人能在盲目的愛中偉大。
我醫(yī)治你,所以要傷害你;我愛你, 所以要懲罰你。林深繼續(xù)說,連上帝都這么講, 誰都需要被需要和特殊性,誰都不會甘愿于付出卻毫無回報。所以, 她會的,只有傷害
林深說到這里一個音節(jié)即將脫口卻立刻停頓了一下,他似乎需要組織接下來的語言, 可接下來明明只是一個名字, 那么這個停頓必然顯得可以。傷害何亦折,傷害他,你自己才能獲得解脫。
女演員還想再說些什么,余光看到賀呈陵改變的臉色,以為他是因為被林深搶了話而不高興, 猶豫了一下之后沒有再說。畢竟賀導(dǎo)自己可是這片場的上帝,怎么能允許有人逾越自己的權(quán)威,即使這個人是林深,哪怕這個人是林深。
接下來的一整天,賀呈陵都沉浸在一種陰沉的情緒中,像是即將落雨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云壓下來,總不會是個好天氣,預(yù)示著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你怎么了?趁著賀呈陵整理劇本的時候,茍知遇問道。
沒怎么。賀呈陵不愿細說,只是這樣應(yīng)付了一句。
沒怎么?我們又不是瞎,每個人都看見你掉著個臉,就為這個,今天片場可真的一直是低氣壓啊。
低氣壓也沒什么不好,賀呈陵道,我覺得今天他們都更認(rèn)真了,效率提高。
茍知遇翻了個白眼。廢話,誰敢撞賀導(dǎo)你的霉頭啊。
你啊,賀呈陵拿陰森的眼神看他,把手指壓的嘎吱嘎吱響,你要是再跟我說一句,我可能就要打人了。
茍知遇停下,抬起手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好的,告辭。
賀呈陵這種情緒在下午徹底爆發(fā),在又一場ng之后,他直接摔掉了自己的耳機,起來罵了一句德國人常用的臟話,說那個演員簡直是個大土豆,他去超市都不會買它回來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