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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該和醉鬼論長短。
林深捏著賀呈陵下巴的那只手改為托著他的下頷,另一只手抬起揉開他的眉心,啞著聲音哄道:不喜歡就不喜歡,人怎么可能沒有不喜歡的東西,就算是一輩子不喜歡也成
林深說到這兒頓住,彎起眉眼,一派自信又驕傲的模樣,聲音更低了一些,不對,你怎么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喜歡
我的電影
賀呈陵又嘟囔了一句,林深只聽到了這幾個字,想起白斯桐詢問過的后期安排,話比腦子里的想法更快,我跟你拍,好不好?
你誰啊?
得了,這又回到一開頭的時候了。林深有些無奈,輕佻的意味退了大半,但還是招貓逗狗的常態,將最初的回答又來了一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你男朋友。
你騙人
嗯。林深一邊把他架起來準備帶回大廳看看還有哪個人知道這醉貓的具體住址,一邊應承道,對,騙小貓呢。其實他本來是想直接攔腰抱的,只是擔心別人看了不好。
你才是貓。
行,我是。
林深和賀呈陵進行著這種幼稚園小孩才會講的沒營養的廢話回到大廳,很多人都喝了不少,但是總有人千杯不醉依舊清醒,這其中便以何暮光作為代表。何暮光看到這個立刻迎上去,覺得世界真心是魔幻。賀呈陵這家伙剛才還嫌棄人家嫌棄的不行,現在就整個人趴到對方身上了。林深先開了口,賀導演喝醉了在衛生間里,我看到就把他帶回來了。
何暮光看到林深就覺得這種紳士風度并沒有在現代人身上缺失,這寬宏大度起來足以超越整個太平洋。他將賀呈陵接過來笑了笑,林老師,謝謝你把呈陵撿回來。
呈陵直接叫名字,果然很親近。
舉手之勞。林深維持著這樣和剛才迥異的溫良狀態,把小助理叫了回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好的,林老師,下次再聚。
車上,周禾芮面色紅潤神情激動地開口,老板,我實在太感謝你了。暮光他真的好好看,說話也好溫柔,他還主動跟我合照擁抱,啊啊啊啊啊啊我這一輩子值了值了。
林深懶洋洋地靠在那兒,我想問一句,你當時喜歡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激動?
差不多吧,周禾芮說完又自己否定,其實應該還是有些差距的。小金立了個平易近人的沙雕人設,粉絲自然更親近一些。可是老板你是只愛演戲的方外之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玩,又不怎么上綜藝展現自身。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都覺得戰戰兢兢。后來是明白了林深是怎么樣的貨色才能在他面前這么滿口胡言。
哦林深能明白其中差異,那你說我要改一改現在這樣子,還有救嗎?
周禾芮曾經被白斯桐叮囑過,她這個助理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幫林深打理好生活瑣事,而是一定要阻止對方的一時興起,不然大家所有人都得玩完。所以她常常有一種神圣的使命感,覺得自己肩負著一群人的興衰。
老板,沒救了。你信我。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你再熬個幾十年也就行了不是嗎?再說了,你想想你拖家帶口一工作室的男女老少,大家可都指望著你活呢。
那挺好,林深一聽就樂了,這樣子萬一連坐的話,到下面也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周禾芮心死如灰,覺得自己恐怕是要辜負組織對他的信任了。這玩意兒軟硬不吃,只要想到,誰也攔不住他發瘋。
放心,我就是說一說,不弄真的。林深將那包萬寶路從兜里拿出來,來,把這個拿好,就當是前偶像對你的獎勵。
老板周禾芮把煙接過來,你怎么
《涸澤而漁》里虞生南抽煙抽的兇,戲拍完之后,這個習慣也被林深帶到了現實中。周禾芮那天就在酒店衛生間里看到了三四個煙頭。她和白斯桐都知道林深出戲難,卻又瞞著他們不愿讓別人心憂,便只好裝著看不見不知道。兩邊都騙人竟也是相安無事到今天。可是林深,再一次將這個平衡打破了。
乖啊,我不想抽了,你下次可別往我大衣里放這個,回了平京,要是在公共場合里抽煙可是要被罰款。
周禾芮握緊了那包萬寶路,半天才甜甜地笑了笑,那謝謝老板了,這還挺貴的。
賀呈陵第二天起來頭疼的厲害,宿醉的威力果然巨大,直接將他喝了個斷片兒,中間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何暮光坐在沙發上吃午餐,看到賀呈陵出來挑了挑眉,你這終于醒了,我還以為沒救了都打算給你準備準備后事。
賀呈陵坐在沙發上,接過對方遞來的水灌下去,你把我帶回來的?
不然還有誰,大魚早都走了,剩下的人酒量不行躺了一堆。何暮光調侃嘲笑,不過你也太差勁了吧。喝醉在衛生間里,還是林深把你弄到大廳里的。
林深?賀呈陵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皺眉,陰陽怪氣地道,這還真是真君子啊!
何暮光感嘆:是啊,就這一點,我就比不過他。
林深紅起來的時候獲得奧斯卡影帝的樓闕已經失蹤,華國沒有一個演員可以再將國際市場打開,是林深一個人,順著樓闕的路走下去,披荊斬棘,給了一個有希望的未來,得到國際上的肯定,雖然至今還沒有達到如同樓闕的高度,但也是華國為數不多的一張名片。
賀呈陵聽著,腦子里一團漿糊,忽然間又多了點兒記憶,有些惱怒的說,對了,昨天到底是哪個孫子說他是我男朋友的?
何暮光險些因為這句話噎住,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賀呈陵,誰敢這么開你的玩笑?老樹開花怕怕不是做春夢了吧?
賀呈陵不覺得如此,他現在閉上眼都能回憶起那人身上混合著煙酒氣的沉香松樹氣息還有低笑著的沙啞嗓音。這樣真實的感覺,怎么可能是春夢?
你才做春夢了,這些天呆在柏林沒有你何教授不習慣心里癢了吧。
可惜何暮光對待不要臉的人向來更加不要臉,說起話來百無禁忌,是啊,我就是癢了,現在就想立刻飛回去和何教授呆在床上不下來。再說了,就算我做春夢好歹知道主角一定是何數,哪有你這樣被人一句你男朋友就哄著,醒了以后連臉都不記得的。
小心腰肌勞損精盡人亡啊!賀呈陵回懟,反正老子不是做夢,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趁我喝醉了調戲我,我就
就怎么樣?何暮光咬著叉子問。
賀呈陵覺得那些什么把人廢了之類的狠話不足以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嘴比腦子快的開口,老子就把他壓在床上,看看誰是誰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賀呈陵: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趁我喝醉了調戲我,老子就把他壓在床上,看看誰是誰男朋友。
林深(躺平):上來吧,臍橙也可以。
林深的香水:E des GARS 的中性香Wonderoud。我覺得超級好聞啊。
第6章 前因┃你這么說我倒是真想看看,不靠他林深,我賀呈陵能不能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