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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岳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又迷惑起來。
到底是為什么,這樣的曾忱,竟然會和容起云有一腿?
江岳無聲苦笑,看著越走越遠的曾忱,只好邁步跟上。
從這里過去,還要半小時車程。
車內寂靜無聲。
這種壓抑感,讓江岳懊惱剛才的莽撞。
他余光瞥向曾忱,曾忱的眼睛是最好看的,自帶深情。她目光落在外面飛速倒退的風景上,神情淡漠。
從江岳認識曾忱開始,她就一直是這樣的人。
冷漠,疏離。
可是她漂亮,她的漂亮又讓這份冷漠疏離變得帶有生機。
美真是利器。
曾忱這人,她不想做的,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做;上一秒還和你言笑晏晏,給你一種你們關系很好的錯覺,下一秒卻又讓你恍惚,她是不是要同你劃分界限。
曾忱也不喜歡錢,好多單生意,她憑著一句不高興,統統甩了。她的衣服從幾十塊到幾千塊都有,花錢也闊綽。至于旁的,在江岳的印象里,她也不看臉。否則他怎么會這么久,還排不上號?
那么到底是為什么呢?
容起云憑什么呢?
江岳心煩,輕拍了拍方向盤。
難道是因為愛?
他自嘲,在心里默念一遍這一個字。
可是看那天他們見面的場景,似乎也夠不上這個詞。
何止容起云夠不上,這世上,仿佛沒什么夠得上曾忱的愛字。
江岳認識曾忱兩年,這兩年里,從未見她對任何人或者物表現出愛這種情緒。
她太冷了,也太浮。
像一陣風,漫無目的地刮著。
江岳走神太明顯,曾忱看在眼里。他情緒太顯眼了,壓根藏不住,或許還是太年輕。
曾忱撐著下巴,還是好心提醒:“男媽媽,你最好專心一點,我還不想死。”
江岳回過神來,臉上的尷尬又沒藏住。
“抱歉。”
他說完,倒是認真開車了。
曾忱垂下美目,想起他先前的問題:她是怎么認識容起云的呢?
往前追溯起來,日歷要翻到那一天,在煙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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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窈,你不可以喝。”曾忱奪過酒瓶,對嘴猛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她劇烈地嗆到。
原窈趕忙替她拍背,“怎么了?沒事兒吧?”
曾忱搖頭,她其實不怎么喝酒。如果說借酒澆愁,喝多了確實不愁,可會上癮。
依賴于她而言,是一種恐慌。
但是今天確實情況很糟糕,曾忱覺得自己非常不高興。
她今天回曾家的時候,看見他們在喜氣洋洋地商量,等拿到林家的錢,要如何奔向光明的生活。
盡管曾忱早知如此,但當這一切來到眼前,還是真切地從心里泛出一種惡心。
這些人,真讓人惡心啊。
曾忱這么想著,又舉杯飲盡。她不常喝酒,酒量自然也不好。頭已經開始感覺到暈,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轉。
原窈注意到她的情況,眉頭緊緊擰著:“阿忱,不喝了,好不好?”
“好。”曾忱撐著下巴,懶懶地應了一聲,“我去上個廁所。”
她走路已經有些踉蹌,走到洗手間附近已經有些腿軟,是撐著墻進去的。
煙雨江南生意好,來這的人什么樣的都有。因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恰好碰上了一個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