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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二樓,白薇房間內。
白薇的房間應該算是整個白家最大的房間了,房間里頭被劃分成了兩個區域,無論是陽臺還是床,都是大的可怕,一進門的左手邊被雕花圍欄隔開,和右邊成為了兩個不同的區域,堆放著不同的東西,也有不同的用途。
最左邊的區域寬闊,放著三個木質架子,隔開了床邊的位置,這里擺放著兩三個人體模型,上頭都密密麻麻的扎上了銀針并且用不同的顏色將各個穴位區分開來,這地方就是她單獨隔出來練針法的地方,白家的地下室就是她獨屬的藥方和實驗室,幾乎每個地方都被她放上了這些能練手的東西。
可是這會兒,兩名女傭站在木質地板上,渾身上下未縷,每個人身上都扎著十幾根銀針,不同的穴位針頭有著不同的顏色,白薇這會一頭長用一根白色緞帶束在腦后的位置,露出白皙清秀的側臉。
她手上捏著一根銀針,聚精會神的專注著手上的動作,慢慢的往面前兩個女人身上扎進去。
“啊。”被扎針的傭人叫了聲,又動作迅速的閉上了嘴,沒敢再出任何動靜。
她強忍著疼痛感,額頭上滴落下來的汗水流到鎖骨上,上嘴唇咬的鐵青。
大小姐施針的時候喜歡安靜,每一次她們都不敢出動靜,否則的話大小姐心情不好,會扎的穴位更加狠,家里頭的傭人只要大小姐在家,都會被輪流抓過來施針。
原本被扎針就是一種痛苦了,更加別說各種穴位被扎到的痛苦,身體麻,舌頭打轉,還有蝕骨的疼痛,就連健康的人都這樣,更加別說生病的人。
但凡大小姐在家的話,他們這些人都躲不過去被拿來練習,如果說是生病了的,就更加會被拿來折磨,如果不是白家給的工資高的話,這么多年折磨下來,恐怕也沒什么人敢來了。
“啊。”再次被扎的女傭開口叫了聲,這次比剛才更加大。
白薇抬眸,面色及其平淡,“疼嗎?”
女傭點頭,這次更加疼,她正好是在生理期期間,才被大小姐抓過來的,她也不懂什么穴位不穴位的,只知道真的是很疼很疼。
疼痛感是逐一遞增的,她如果不是生理期的話,恐怕大小姐也不會讓她上來,家里頭的傭人無論什么大病小病的,都被用來給大小姐試過手,也試過藥,很多因為試藥有了后遺癥的傭人也都被送出了白家。
她是真的很恐懼面對大小姐。
“一會兒把帶著這包藥回去,這三天你定時定量的服用,讓后我再查看你的效果。”白薇將已經配好的藥遞了過來。
女傭聽話的接過來,可是手臂的幅度因為手上的銀針而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扣扣”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白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女傭身上,頭也沒抬的叫了聲,“誰?”
“大小姐,先生回來了,說是讓您下樓去。”門外女傭的聲音恭敬的響起來。
白薇取了毛巾擦擦手走到門口,將房間門給拉開,“白淽回來了沒有?”
不光荀露霞,連白薇都在等著白淽回來,有些事生了,以她的性子來說,肯定是要解決的,不能這么不清不楚的不做理睬。
“還沒有。”傭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白薇指尖緊緊的握住,轉頭看了眼背后的傭人,“你們把針拔下來之后放好,收拾干凈了就出來。”
還沒等這邊兩人回答,白薇就已經走出了房間往樓下走去,能夠聽得到她腳步聲踩在地毯上一層一層的往下走。
房間里的兩名女傭松了口氣,最終跌坐在地上汗如雨下,這樣的疼痛,真的太過于可怕了,大小姐真的每一次都是這樣,從來不曾有顧及旁人感受的時候。
兩人喘著氣,抬手艱難的將自己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拔出來,這會兒白薇已經不在房間里頭了,兩人幾乎是拔出來一根都在痛呼。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