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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她有些關系。”路兮抿了一口酒,“你應該也看到了他的記憶吧,在虛無空間里。米修,他是為了復活你才回來的。”
米修低下頭,擋住了臉上的神情,“嗯,我看見了。”
“我一直在等待,卻一次次失去他。我想,如果我主動一點,他會不會不再離開我?”路兮晃動酒杯,“我不清楚,他背后道理有多大的力量在控制他。但我會竭盡全力去破壞這一切。”
米修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道:“路兮,你還記得繆茲那一卦嗎?你的另一半就叫秋姬允。你應該很清楚,繆茲的卦象一出,哪怕他錯了也會變成現實。”
路兮笑了,“你信命嗎?如果你我相命,今天我們就不會站在這里對話。你應該從他的記憶里也看到了,你、繆茲、冷歌三個人的命運都是由他一手促成的,你們本該與歷史無緣的。”
米修一怔,“這次神魔大戰,我想出戰。如果你愿意用我,我保證會拿回他的身體。”
“你愿意出戰當然好,糜非也會跟著去吧。”路兮放下酒杯,“你不知道,最近他為了給你求婚的事,凡事小心謹慎得不了。”
“求婚?糜非?”米修顯然很是意外。
“嗯?這不是你所期待的嗎?婚姻忠貞的獎勵是永生。只要你與糜非相互忠貞,你們兩人變會老死不似,直到天崩地裂。”路兮笑了笑,“這樣他也不會為了所謂的任務,執著地走下去。”
米修看了路兮一樣,大步走了魔宮。的確,路兮說出了他的所思所想。他想找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他的伴侶,延續自己的生命。而不是靠白落,用任務的方式來保留他的生命。他從來沒有期待過愛情,然而他碰見了一個傻子,不得不相信了。
……
白落望著那對金童玉女,高舉酒杯以示祝福。他早知道路兮的溫柔是毒,可是他還是戒不掉。他已經不是神王白洛了,只是一個小侍衛白洛,怎么與高貴的圣女相比。看吧,他也可以玩優雅,也可以玩若無其事。
“不開心?”
白落回過頭是萬俟臨也的臉,他笑笑,“沒有,我真心為陛下與圣女祝福。”
“是嗎?可是我感覺你好難過。”萬俟臨也突然拉住他的手,輕聲嘟囔道:“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也許是太過溫柔了,白落點點頭。
萬俟臨也將他拉進懷里,笑笑,“沒有他,你還有我。”
不遠處的路兮看到這一幕,手中高腳杯猛地產生裂痕。他不覺邁上一步,卻被秋姬允攔住,輕輕搖頭。路兮垂下了雙目,劉海擋住他的身影,慢慢轉身那是落寂的身影。
白落看不到這一幕,劇情早沒有他的戲份了,但學校那邊卻堅持要路兮與秋姬允成婚才算他完成任務。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幸福,他好累,而這一刻這個擁抱給了他丁點溫暖。
眼淚模糊他的眼眶,其實他早就知道,這是劇情不是嗎?男主與女主歡愛,而他這個惡毒男配注定炮灰。他們才是一對,才是一對!
他想離開宴會,可是腳下就如同灌入了千金重的鉛。夠了,夢醒了。他就知道,最多的美好也抵不過劇情,路兮愛上了女主,他愛上女主了。他們會幸福的。他仰望頭,他突然很想家……好像只是一瞬間,他就失去了一切。
……
“陛下,你怎么來了?明天不是你的婚禮嗎?”白落若無其事擠出一個笑容來。
路兮收了身上的披風,“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這么晚了,陛下還是先回去吧,免得惹圣女不開心。”白落失手要關門,
路兮卻按住門,輕輕說道:“你不用管她,我想你了。”
短短四個字,心口微微觸動。白落紅了眼眶,扭開頭,“陛下,請自重。”
路兮一把將他抱住,執著地嘟囔,“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再多的決絕、勇氣,這一切擊成粉碎。白落吻了上去,忘情地沉寂在這一刻。熟悉的觸動,□□、愛撫在這一切爆發了。一滴滴眼淚從眼眶劃落,白落知道這是最后的瘋狂。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傷。”路兮捧著他的臉,一點點吻去他的眼淚。“我看到了你的任務,還有那個給你派任務的人。”
白落猛地一頓,虛無空間是由兩個的回憶構成,他經歷了兩個人的回憶,那么路兮自然也能看到之后的回憶。所以他是知道自己就是神王白洛,知道自己會接近他,會扮演惡毒男配這個角色。
“我感謝他復活了你,將你送到我身邊。但我無發破壞你身上契約力量,我不敢再一次失去你,真的不敢。”路兮緊緊抱著他,用力沖刺著,竭盡全力貫穿白落。“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是不是可以用這個身份一直留在我身邊?”
白落愣愣地看著他,這一刻他笑著點了點頭。然而,路兮不知道的是,一旦他完成任務將會永遠離開,永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