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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讓邊雨夢進監獄?可是這些東西全是她自己就能辦到的,有什么是她現在迫切想要的呢?
方芮的電話在此時響起,花容跟大家示意一下,貼耳接通。
“容容,我聽馬友說,云華現在請了好多律師好像要抓住你合同上違規點,要把你的五年合同延長到五十年!你快去請律師,再晚就來不及了!”方芮帶著哭腔的說道,那可是五十年啊,如果云華發狠不給花容工作,能把她給耗死!
花容連聲答應,掛了電話,抬頭看著諸位聯盟高層期盼的眼神,遲疑道:“幫我…解個約?”
眾人面面相覷,下一秒拿起了手機。
臨近傍晚,云華娛樂老總的辦公室里,請來的兩個律師發現了花容當年簽約合同上的漏洞,他們指出給等候多時的李總聽。
“給我改,改到五十年,我非要讓她長長記性,誰才是這里的老大?!崩顫膳闹雷樱瑲夂艉舻?。自從被花容在電話里罵滾之后,他就一直氣到了現在,什么公司利益全然不顧,非得給花容一個教訓不可。
等她參加完榮耀練習生回來,先壓她個五年,等她求饒后就把她送到上面人的床上給其他藝人換資源,那張臉那么漂亮不利用可惜了,到那個時候,叫她狂,還不是任他拿捏?
李澤一想到以后的場景,痛快的笑了。
樓下,忽然駛來多個名牌豪車,一排排車門打開,從上面唰唰下來數十個穿著西裝革履地,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的人。
文初恭敬的打開車門,穿著一身運動服的花容揣著兜出現,她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不顧路人詫異的目光,帶著這一幫人涌入了大樓,直奔云華公司總部。
方芮焦急的站在老總辦公室門前,身旁還有馬友跟看熱鬧的丁芮霞三人。
“別走了,沒用的?!瘪R友搖搖頭,看著來來回回走動的方芮,忍不住勸道。
“容容請的王律師很厲害,他們馬上就到了。”方芮圓臉上一片蒼白,捏緊拳頭像是證明什么一般說道。
“切。”丁芮霞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臉上是按捺不住幸災樂禍,“死心吧,她花容再厲害,也抗爭不過云華的,她以為她是誰?”
“你……”
“我以為我是你爸爸?!彪娞蓍T開,花容摘下口罩,一臉傲然的站在里面,身后一群律師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旁邊的電梯此時也打開,兩批人馬會合,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黑色公文包,浩浩蕩蕩的跟在花容身后走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整齊劃一。
四個國內頂級的律師團,如果不是花容覺得用不了刪減了一些人,還能更多。
“我的天——”方芮捧起了臉,崇拜的看著走來的花容,她今天帥呆了!
馬友跟丁芮霞他們看著逐漸逼近的眾人,頭皮發麻。
“別跟我作對?!被ㄈ菘粗≤窍既?,不屑的說道,拍了拍方芮的小肩膀,直接打開了李澤的辦公室。
正在腦海里暢想著如何折磨花容的李澤,看著突然涌進來的一大批人,嚇了一跳。
“你好,我是合紅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今天授季總之命前來處理花容小姐的解約事件,請問你是云華娛樂的負責人嗎?”律師團為首的律師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輕描淡寫道。
云華聘請的兩名律師被擠到了犄角旮旯,本來很氣憤,但聽到對方自稱是合紅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時,目光一震,沒了動靜。
這可是在紅圈所里都赫赫有名的律師事務所,紅圈所內共有八個律師事務所,國內最頂尖的律師事務所才能被劃為紅圈所,享有律師界的福布斯名號,跟y國律師事務所的“魔術圈”相媲美。
他們平時連這些律師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提見面了,也不知道云華得罪了誰,請來了這座大山。
而接下來三家事務所一起報上名字,不可思議,首都四家紅圈所的事務所如今全都擠在這一間小小的辦公室里。
“你不是要談合同嗎?談吧。”花容聳了聳肩,無視李澤目呲欲裂地視線,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臉色從紅到白,好不熱鬧。
太爽了!李澤這個老流氓,今晚,必定給他一個此生難忘的教訓。
花容沖著李澤緩緩笑起,這笑容在燈光下是那么的漂亮,漂亮的李澤雙腿顫抖,冷汗直流。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里,向來在法庭上互相打官司的四家律師團,如今分外和諧,齊心協力的讓李澤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惡夢。
“根據我國民法第……你這藝人簽約合同嚴重違反此項條例,請問你簽約的旗下藝人,合同都是如此嗎?”
“合同第三條第二列,堅決維護我公司藝人利益這一條,在花容小姐被偷歌后,云華公司非但沒有阻止偷歌行為甚至是縱容,嚴重違反合同上的條例,根據我國……云華公司應賠償花容小姐,歌曲所得利益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百萬。”
“合同上……”
………
面對這些律師一條條的質問,李澤跌坐在椅子上,面如金紙。
他哪有考慮這么多,他廣撒網簽約的練習生那么多,只要有一個跟邊雨夢一般火了,他就能賺錢,剩下的慢慢耗到解約,如果他們熬不住,違約還能有一筆違約金!
簽約藝人的合同當然是怎么漂亮怎么來,里面的模糊選項肯定含糊不清,這些都是他們圈子里不成文的潛規則!現在全被這些精明到頭發絲的律師扒出來了。
“我們稍微合計了一下,你不僅要跟花容小姐簽署解約還要賠償花容小姐共計九百萬人/民幣,起訴書我們已經投交給法院,這一本給你,法院傳單將會在三天內郵遞過來,請盡快履行,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跟進進度。”為首的律師把起訴書整齊的擺放在李澤那辦公桌上,另一本則禮貌的遞給了在一旁看戲的花容。
“辛苦您們了?!被ㄈ萁舆^文件,吐出瓜子皮,起身跟大家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為您效力是我們的榮幸。”一名律師連忙說道,律師們面面相覷皆點了點頭。能把他們一起請動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數。
花容笑笑,看向失魂落魄面色慘白的李澤,體貼道:“還有什么事情是不明白的嗎?如果不明白,趁大家都在給你解釋清楚?!?
李澤死魚般的眼睛轉向被眾人簇擁著的花容身上,他后悔,他太后悔了!當初怎么就因為她長得好看就把她簽約了呢!李澤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也就一天的時間,花容是怎么請到這些有錢也請不到的律師呢?!
一個他從來不放在眼里的掙錢工具,如今徹徹底底的鬧翻了天,他不僅丟了錢還要丟人,李澤暴跳如雷,猛錘著桌子,咬牙道:“沒解約這段時間你照樣還是我公司的人,你還得給我掙錢!”
為首的律師推了推眼睛,禮貌且不容置喙道:“法院審理期間恐嚇威脅原告,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法院會酌情重判,被告人李澤,我再次提醒你,請注意你的言辭。”
李澤被這律師懟的頭暈腦脹,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花容開心極了,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你忘了,我不是要參加榮耀練習生嗎?根據練習生上的合同,在練習生參加期間,節目組會暫且管理所有練習生的活動通告,這合同還是你簽字的呢,怎么忘記了?沒事,現在想起來了?”
來的路上,律師早就跟她規定好這段時間要做的事情,她只需要以毒攻毒,去參加這個練習生綜藝就能避免在解約期間,云華公司對她的迫害,至于賺錢這回事,三個月后,她都解約了,這錢,云華連一分都撈不著。